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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緊了掃帚,握緊我的安全感來源后,才狗狗祟祟地摸到了窗前。
奔騰的鼠群已經退散,也不知究竟去了哪里。不過我猜老鼠們的最終歸宿是下水道。
去地下好啊,最好撞上殺手鱷通通被他一口吞咯!
……話說殺手鱷吃不吃老鼠啊?他的食譜好像是人,那對不起,冒犯了。
我亂七八糟地想著,悄悄打開窗戶,探頭一看——
“吱吱吱。”
(你瞅啥?)
“瞅你咋地?”我下意識回嘴,緊接著意識到似乎有哪里不對。但在我做出什么反應之前,那聲音又說了:
“吱吱吱吱。”
(你也沒看我啊……算了,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我:……?
提問:單人間是怎么有第二個聲音,還是男聲,還是正太音,還有問有答的?
答:有第二個人唄!不然還能是鬼啊?
……鬼,嗎?
我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動起了自己仿佛生銹了一般的脖子,低頭看去。耳邊仿佛傳來了某種動畫里才會出現的“咔嚓咔嚓”聲,夸張又寫實。
在視線歸處,一只褐色的,直立行走的小東西,正抓著百葉窗的窗繩,奮力往上爬。我甚至能為它配音:
嘿咻!嘿咻!
它有著兩只大耳朵,幾乎和它的腦袋一樣大,長尾巴,棕色的身子,和相對身體而言顏色更淺的肚皮。最關鍵的是,它向上爬的動作分明和人類爬繩索一個樣——我可是看過海王的女人,水手就是這么爬纖繩的!
這個它,是一只直立行走的老鼠。
我恍惚地想:這算什么?一直特立獨行的豬,但家鼠版?古有穿靴子的貓,今有后肢行動的老鼠?
哪怕這個世界有超能力外星人,眼前一幕還是太超過了一點。
在我發呆的時候,小老鼠離我越來越近,直到它手腳并用地來到了和我視線齊平的位置,并和我之前的動作一樣,開始向窗戶外探頭探腦。
好一只八卦鼠!
然而我后知后覺了一件事:
直立行走不是重點,重點是它“吱吱吱”在我耳朵里是人話啊!?
我張嘴吐魂:“啊啊啊啊啊——”
老鼠:“吱吱吱??”(怎么了怎么了?發生甚么事了!?有危險?!)
老鼠警惕地東張西望,我抓緊了懷里唯一的“武器”掃帚持續輸出,樓下剛結束戰斗的黑紅緊身衣疑惑抬頭。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不是)。
我猛女落淚:好可怕,哥譚,這里的老鼠會說話,還是說我腦子出問題已經開始幻聽了?嚶!
偉大的緊身衣英雄拯救了他忠誠(并沒有)的外國留學生!萬歲!
樓下制服了敵人的超級英雄把捆綁好的人交給了他的同伴,自己上來查探情況,快準狠地抓住了正在和我一起滋兒哇亂叫的小褐老鼠,并出聲安慰了我。
“女士?您好?還有什么危險嗎?”
我吐魂,伸手,顫抖指老鼠:“它,我,它——”
我熱淚盈眶:“不管您是誰,請務必把它帶走,城東,離開美國…不!離開地球!”
小褐老鼠:“?!”
“吱吱!”(你怎么知道我去過太空?)
我傻眼:“啊?”
哥譚特色緊身衣:“嗯……?”
我和緊身衣面面相覷,小心翼翼:“您,也聽得到嗎?”
緊身衣點頭,冷靜指出:“它雖然在叫,但傳到人耳朵里就自動轉化成了人類語言。”
我忽然就安心了!拍拍胸口,我長長舒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自己腦子壞了,原來只是這只老鼠真的有問題啊!”
那沒事了。
對方:“嗯……”
老鼠:“吱。”
翻譯:什么叫“這只老鼠”,我有名字,我是杰瑞!
我沒理它,看著緊身衣,撓撓臉頰,“那個,你要不帶著杰瑞先走?我看你們應該還有的忙?”
戰后混亂什么的,之前有人鬧了通大的,肯定有人出來渾水摸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