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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坐飛機睡不著,坐火車高鐵長途大巴……哪怕是在我最熟悉的環境——家,我也照樣睡不著。在學校惦記我那破實驗數據,在家也是瘋狂熬夜,醫生說我是神經衰弱,還有點成人adhd。
我問醫生我會死嗎,醫生大驚,問我為什么會這么想,要不要測一下有沒有抑郁傾向。
我:不是,我的意思是能活著就行,死了也行,都行。
醫生瞥我一眼,噠噠噠運鍵如飛,很快開出一張診斷單,分析過程不明,但給我的建議是:
睡覺前少看刺激的東西,把你那些小說都戒咯!另外,多發兩篇期刊應該能有效解決一段時間的焦慮。
完事兒醫生還特別耐心慈祥和藹地問我:
“小蘇啊,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兒?情緒有點不對啊。”
我想想,開口:“大概是我推死了罷。”
當時我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向醫生大吐苦水,瘋狂辱罵那個垃圾漫畫家,期間還嫌棄普通話使用起來不夠流暢,干脆換了方言繼續輸出。用詞之臟,別說敏//感的晉江了,放wb那個廁所,也是發出去就被屏蔽的命。
但醫生真的很耐心,安撫好我后,我都到學校了,他還給我推薦了幾個寶藏太太,專寫小甜餅。
太好了是治愈向我們有救了!我吃我大吃特吃!
然而好景不長,這些太太沒兩個月就退坑的退坑,坑文的坑文,眨眼間我的關注列表就出現了幾個空白賬號。
……還好我也爬墻了。
比大拇指,健康的微笑。
咳,話扯遠了,我睡眠質量比較差,多夢眠淺入睡困難,所以這次出行,隨身小包里塞了不少東西:耳塞,降噪耳機,眼罩,便攜式u型枕……哎,想到到了之后還要調整時差,我就覺得好煩哦。
也正是這令人著急的睡眠質量,讓我在危險來臨時,很輕易就醒了過來。
——天殺的哥譚!我甚至不在哥譚,還在太平洋上空呢,怎么有傻缺劫機啊!?
不帶這么玩的!
……
睡到一半我被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了,但我剛睡醒時人比較懵,沒什么反應,加上很快徹底清醒過來發現似乎有危險,就更不敢表現出醒過來的樣子。所以是如醒。
當然,用我們學物理的話來說就是,薛定諤的醒。
希望我老師同學們不要知道我在這兒亂玩梗,但也有很大可能他們之后連我的人也見不到了,哈哈。
我還有空想一些地獄笑話,但這不能證明現在的情況不嚴重。
按理來說阿美莉卡從911事件之后,就應該吃一塹長一智,對飛機安檢上心的。然而,這是個超級罪犯與擁有特異能力的人頻出的時代。
我耳力算不上多好,但那些人仗著說的不是英語或者中文而有些肆無忌憚,偏偏他們使用的那門語言我十分熟悉——
德語。
說起德語也是讓我心寒,胃寒,宮寒。
當初考慮研究生院校的時候,我也是思考過德國的。但太嚇人了,我在德國讀本科的高中同學還沒畢業,我的高中學姐學長們也沒畢業……都說在德國讀大學的四年將是這五年里最難忘的八年,原來不是騙人的啊?
我在咨詢過同學后,嚇得當場劃掉了備忘錄里的學校備選。但德語還是學了,我還挺喜歡學習一門語言的過程的,相當于放松腦子了。
話又說回來,我聽到了一些可能會導致我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立刻滅口的內容。
這群操著德語的人在說什么“逃走”、“追捕”,我心里就是一緊。緊接著又是一個英語單詞——
mutant。
其實聽到這個詞時,我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咋的,你們劫匪是搞生物的?第二反應才是:哦,變種人啊,這個在俺們國家是叫異能者的捏……等等,結合上下文,他們接機是為了搜索一個逃跑的變種人?
啊?他們究竟是普通劫匪,還是什么搞不可說實驗的人啊?怎么事情忽然向更可怕的方向發展了。
我悄悄咽了下口水,感覺要完。
補藥啊,我才上岸,剛拿到的offer。我以為自己至少應該死在哥譚這座城市,怎么沒落地就出意外了呢?
朋友們,不是我慫,你們自己也想想,疑似德國人、追捕、被迫害的一類人……這是可以播的東西嗎?我好怕嗚嗚嗚,我還有從德雷斯羅薩開始就沒看的海王要補啊!
我在心里淚流滿面,鼻尖卻嗅到了奇怪的味道。正要分辨那是什么東西時,就感覺腦子忽然變得有些昏沉。我立刻意識到這應該是某種具備催眠、麻痹神經類性質的氣體。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我再次陷入“沉睡”。
再度“睡著”前,我只來得及想:我該不會被夢中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