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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被若菜抱在懷里,聲音微微哽咽。
“我從小就想成為滑頭鬼。”
“那是你的夢想嗎?”
“……是的。”
“這條路很艱難,以后要好好走下去。”
“嗯……”
——
奴良組的組員們挨個對若菜士下座道歉。
不道歉沒辦法。
若菜家的小侄子太可怕了。
一群動物擠滿庭院,有人形的,非人形的。
黑壓壓的一片齊齊下跪。
“對不起,若菜夫人,一直以來是我們做的不對。”
“請您原諒我們。”
“若菜,以后他們不會這樣了,要留下來嗎?”
奴良滑瓢挽留著若菜。
今天陽光很好。
奴良若菜望著絢爛的陽光,溫柔的笑了笑:“我想要的真相已經(jīng)得到了,懲罰綱吉也替我出氣了,老公他的靈魂……聽說跟著那位夫人一起走了吧,那么接下來的日子,我想出去走走,我不想把自己困在奴良這個姓氏里了,我不想再做木頭,我想有自己的人生。”
“所以,這是我最后一次喊您父親。”
“以后一別兩寬,請各自珍重。”
“不要再見面了。”
多么荒唐的人生啊。
那份被隱瞞的無助,看著丈夫為他人殉情的絕望,生活在巨大謊言里的彷徨,在這一刻的陽光下煙消魂散。
身形單薄的女人朝著門外走去。
走向了屬于她的人生和自由的陽光。
真相是如此滑稽可笑。
他們就像潛伏在陰影里的藤蔓,將“奴良若菜”綁在黑暗里足足十幾年不見天日。
這一刻。
世界施加在“奴良若菜”身上的印記徹底消散。
而某一處隱秘的空間里。
無比強(qiáng)大的家教世界意識正按著滑頭鬼世界意識暴打。
就你丫的還想欺負(fù)我們奈奈子的表表姐妹?
給姐受死!
滑頭鬼世界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抱頭鼠竄,嚶嚶求饒。
這邊。
綱吉直接蕩平了整個東日本除了奴良組以外的妖怪勢力。
一時間,霓虹多出許多動物。
各種亂七八糟的都有。
老鼠,貓,白色的鳥,孔雀……
伏黑綱吉拍拍手:“這樣就一視同仁了。”
奴良滑瓢嘴唇顫抖:“他們什么時候能變回來呢?”
他不想給牛鬼鏟屎,給鴉天狗擦屁股,給碗筷做保養(yǎng),給池塘里的胖胖魚換水了啊喂。
還有他大孫子什么時候能變回來呢?
伏黑綱吉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等你們真心覺得自己錯了的時候吧。”
這輩子估計不太可能了。
反正東日本太平了,不需要奴良組來維護(hù)什么□□和平。
干脆做一輩子的動物好了。
就這么愉快決定了。
——
給若菜阿姨買了前往綱吉家的機(jī)票,送奈奈阿姨坐上飛機(jī)后。
綱吉和晴明坐朧車飛回去。
伏黑綱吉是回去的路上接到伏黑葉王打來的電話的。
“爸爸,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哈?”
伏黑綱吉一下子跳起來:“真的嗎?我馬上回來。”
急忙掀開簾子,嗖嗖亮起火焰,迫不及待往外高空起飛。
“等等。”
安培晴明一把抓住他:“奈奈子出事了?”
淡定從容的陰陽師有些慌張。
伏黑綱吉趕緊解釋:“沒出事沒出事,葉王爸爸打電話過來說我媽早上暈倒了。”
白衣陰陽師語調(diào)都扭曲了:“這還沒出事?”
伏黑綱吉擺擺手,語氣也很激動:“沒出事,一檢查,說懷孕了。”
“哈?”
晴明更激動:“誰、誰的孩子?”
伏黑綱吉死魚眼:“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捏。”
得問你們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