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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師父體力耐力技術(shù)點(diǎn)滿,可口,好吃!
奈奈子表白成功啦。
奈奈子被師父按在懷里親到喘不過氣, 小臉粉撲撲的,奈奈子把師父衣領(lǐng)子一揪,用力一拽。
麻倉葉王:“???”
等等。
你拉我進(jìn)房間干嘛?
“碰。”
麻倉葉王“毫無還手之力”地重重倒在床榻上, 厚厚的被褥承載兩個人的沖擊力, 微微往內(nèi)凹陷下去。
“師父呀。”
雪白的手指,往下一戳,富有彈力的肌肉瞬間邦邦硬。
那姑娘眼波流轉(zhuǎn), 魅惑如狐妖地湊上來。
未笑朱唇先啟,隱有蘭花馥郁芬芳。
引得青年眼神一暗,喉嚨滾動, 聲音沙啞干澀:“別亂動。”
他吻過這櫻唇自然知道滋味有多美好。
銷魂蝕骨。
甜美無比的露水,就像是沙漠中旅人見到的唯一希望。
執(zhí)拗偏執(zhí),恨不得溺死其中,生生世世糾纏不愿松開。
可笑他這徒弟, 被按在懷里肆意親吻時, 喘不上氣地推搡, 唇齒糾纏間, 帶著擾人心癢的啜泣, 泛著艷紅的眼尾, 上揚(yáng)而嫵媚動人極了。
明明求饒的不得了。
偏生又愛來撩撥他。
真真是……
叫他又愛又恨,咬牙切齒,抓住那雙胡作非為的爪子:“剛剛怎么求饒的, 你忘了?誰哭著喊師父松開的?誰說日后再也不敢的?”
奈奈子先一瑟縮,然后美色壯狗膽, 梗著脖子:“反正不是我。”
說著, 扭著爪子要扒拉師父的衣服。
嗚嗚嗚,她饞死師父身子了。
“師父, 你就從了我吧。”
“不對,你已經(jīng)從了我的,快快快,松手,我可以自己來。”
“師父呀~”
奈奈子努力撕扯自家?guī)煾敢律眩瑹o奈郎心似鐵,拼命護(hù)著自己的貞潔。
最后,這娃跳起來,氣急敗壞要往外走:“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晴明去!”
“你說誰不行?”
這句話捅了馬蜂窩。
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黑,往后摔倒時,一只手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后腦防止撞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爪子束縛在頭頂上,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思,湊過來咬住她的耳朵,氣息不穩(wěn)的低語:“你要找誰?”
“找……”
流轉(zhuǎn)的眸光閃爍著星星的光芒,落在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龐上。
額頭隱約可見汗珠落下,纖長的睫毛顫抖幾下,滾落俊秀的臉龐,沒入被她扯亂的衣領(lǐng)里,順著漂亮迷人的鎖骨而下。
這是天上孤傲清冷的月亮啊,被她伸手拽入情愛的塵埃里。
心甘情愿成了她的戀人。
奈奈子心里甜滋滋的,心甘情愿低聲下氣的哄他:“你先松手,我就告訴你。”
等他稍微松開牽制的力道,得了自由的手腕柔弱無骨的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紅腫濕潤的櫻唇咬住青年的嘴唇,唇齒相依,笑意惑人:“當(dāng)然是……只找你啦。”
青年眸色暗沉,翻滾著情意,喉嚨里悶哼了一聲,扣住這小壞蛋的下頜,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明月高懸,月光溫柔似水,庭院里種滿了在月光下起舞搖曳的花朵,水塘里河童偷偷探出頭,朝遠(yuǎn)處的房間投去一瞥,那眼神還沒抵達(dá)目的地,一張黑符凌空從房間里射出,入木三分,卡在房屋的梁柱上,設(shè)下阻止窺探的結(jié)界。
京都是可以試婚的。
婚前xx是被光明正大允許的。
麻倉葉王曾經(jīng)收到過無數(shù)貴女遞來的和歌,邀請他深夜拜訪,但麻倉葉王都選擇拒絕了。
只是這一次。
他心甘情愿被“試婚”。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春光無限好。
河童浸在水里,忽然聽見墻頭上,有人嘆了口氣。
“長夜漫漫,叫在下孤枕難眠啊。”
那人騎在麻倉家的墻頭上,敞著衣裳,嘴邊擒著一抹笑容,氣勢桀驁放浪,舉起一個大酒葫蘆,仰頭灌下酒水。
辛辣的液體順著嘴邊滑落。
喝得太急太猛,一些打濕了胸膛,那一片結(jié)實(shí)飽滿的肌肉若是有其他女君在,定然要瞧上好幾眼。
“月色正好,道滿兄怎么獨(dú)自一人喝酒呢?”
墻頭底下有白衣陰陽師笑意盈盈:“不知可有幸,請道滿兄一同飲酒去?”
蘆屋道滿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不由得哈哈大笑,嘴角上揚(yáng),露出森白的牙齒,倒是一派狂狷不羈:“安培晴明相邀,自然是莫敢不從,只是沒想到啊,你竟然心胸如此寬闊,倒叫道滿佩服。”
安培晴明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兩人并肩行走在灑滿月光的小道上。
今晚月色真的很美。
那一庭院的花同樣很美,見到花的第一眼,安培晴明甚至有些許的恍神。
原來奈奈子不是沒有心,而是只愿意為葉王一人費(fèi)心而已。
蘆屋道滿的聲音嘲諷極了:“晴明啊,你現(xiàn)在的表情真是難看啊。”
安培晴明不甘示弱,斂去笑容,眸光冷漠粹冰:“同樣是敗家犬,帶著全部黃金求愛失敗的您,不一樣是很難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