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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繼國緣一低聲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身為主人的刀劍。”
“理當侍奉主人。”
“難道……您也像兄長一樣,不需要我嗎?”
生前為戰國貴族家次子,被教導要效忠家主,并將哥哥視為救贖的緣一,搖身一變成為刀劍之靈,完美適應起這個身份。
奈奈子:“……”
不知道該說什么。
于是小聲說:“那、那你高興就好吧。”
嗚嗚嗚,救命,完全抵抗不住忠心紅毛大狗狗的攻擊呀。
飯桌上的柱:“來來來吃瓜,這瓜真好吃。”
晚上回到房間。
奈奈子洗完澡回來,發現繼國緣一已經把床鋪好了。
……
床鋪好了。
他端坐在門口:“需要幫您擦頭發嗎?”
奈奈子:“啊啊不用不用。”
強迫自己不去看狗狗失落的眼神。
一進屋。
一股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
屋內的窗戶開了一半,泠泠月光撒入屋內,落在那人身上。
他只著了單衣,斜斜躺在床鋪上,一腳踹亂整齊的被子,如鴉羽的長發流水般傾斜而下,披散在床鋪上,那張蠱惑人心的臉上,狐貍眼斜睨而來,三分肆意七分風流:“哼,早知道他來我就不來了。”
那單衣隨意束著。
衣裳滑落肩膀,肌膚是牛奶的暖白色,皮膚柔韌肌理分明,烏發滑落進衣裳里,堪堪遮住一點粉色嫣然。
這場面。
這美色。
活色生香啊。
奈奈子捂住鼻子走過去,甕聲甕氣說他:“這這這,傷風敗俗,成何體統啊!!!”
那人眉眼一動,抓住奈奈子的手:“傷風敗俗?”
奈奈子摸到堅硬的肌肉。
那人輕笑一聲:“成何體統?”
奈奈子手指尖哆哆嗦嗦摸到不該摸的地方,緊張的直吞口水:“我說你……”
“嗯?說我什么呢?”
那人得寸進尺,按住奈奈子的手把人往懷里拽,勾住她纖細的腰肢,湊過去時,淡淡的薄荷香氤氳不散,濕潤紅艷的舌尖勾住薄薄的,軟玉似的小巧耳垂。
奈奈子像鍋里的魚。
繃直了腳尖,打了個激靈,然后這潑天美色撲面而來時———
腦子一暈,鼻子一熱。
一股熱流緩緩流出,帶了點腥甜味兒。
奈奈子好像傻掉了:“我流鼻血了耶。”
晴明低低笑起來:“我給你擦擦?”
奈奈子茫然極了:“你用什么擦呀?”
晴明看她傻傻的樣子,真是覺得可愛極了,于是湊過去親親她雪白雪白的臉蛋:“你想我用什么擦啊?”
奈奈子:“我不知道呀。”
但是我覺得再不擦,我得流鼻血掛掉了。
她頭發濕噠噠的,臉上濕噠噠的,渾身都濕噠噠的。
就在膩膩歪歪的時候。
“碰。”
門被重重推開,繼國緣一略帶起伏的聲音響起:“我聞到了血腥味兒,主人,您受傷了嗎……”
房間里月光下,姿態曖昧極了的兩人同時扭頭。
闖進來的繼國緣一:“……”
神之子不知道什么叫尷尬,快速起身上前,一把將奈奈子從安培晴明懷里拽出來,低聲一句:“失禮了。”
然后快速找出醫藥箱給奈奈子止住鼻血。
手背上微涼。
繼國緣一低頭,看著奈奈子濕噠噠的發梢,眼神閃爍了一下:“抱歉。”
取過一條干毛巾,當著安培晴明的面。
就要給奈奈子擦頭發。
“我說你呀。”
一只漂亮的手強硬又不失風度的按住繼國緣一,陰陽師臉上笑意盈盈,站在奈奈子身后,逆著月光的眸子里,冰霜淬著鋒芒,冷到極致,聲音輕飄飄的:“不要擅自碰別人的心上人啊。”
繼國緣一得仰著頭才能對視安培晴明。
他不喜歡這個姿勢。
但他卻不曾退讓半步,不甘示弱的回答:“奈奈子是我的主人,身為刀劍,侍奉主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安培晴明瞇起眼睛。
嘖。
這把刀還是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