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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那副沉啞的低音炮,不時在耳畔沉哄著“寶貝兒別怕”、“寶貝兒,再試試”、“寶貝兒好乖”……
導致馮意檸現在感覺,她可能已經對“寶貝兒”要產生條件反射了。
她心情復雜地看著中島臺前的男人,五官很深很冷,系著身圍裙,勾勒勁實有力的腰身,一副禁欲的性。冷淡的氣質。
跟昨晚判若兩人。
這個男人絕對是有雙重人格。
裴時敘側眸,看到小姑娘面無表情地挪到身側,又被她幽幽地瞪了眼。
然后不肯多看他一眼,只顧著俯身看燉著的濃粥,過了會,才不情不愿地開口:“還沒好嗎?”
裴時敘口吻很淡:“還要半小時。”
還要半小時,那不如先去處理會工作,馮意檸剛想轉身走,就被握住手腕,腹部抵在中島臺面,有力雙臂撐在她的兩側,被完全地自身后圈在了懷里。
馮意檸完全不能動,聽到男人在耳畔問:“醒來怎么就先瞪人?”
為什么瞪,這人難道不清楚嗎?
馮意檸扭頭,剛想開口,氣息卻被猝不及防地堵住。
她的唇瓣很甜,牙膏的淡淡檸檬香氣,很溫柔的吻法,像是繾綣的溫海漫過,下巴尖卻被握住,不容抗拒的力道。
馮意檸只是剛開始微微掙動了下,很快就變得暈暈乎乎的,纖細手指撐在冷白掌背上,指尖下的青筋分明。
她的眸光變得又乖又軟,像是天真又無害的小動物。
就連膝尖抵上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也仿若未覺。
杏色裙擺被手指撩起。
“咬住。”
……
粥的香氣愈加濃郁,勾著胃里的饞蟲,坐在中島臺面上的姑娘,只是抵了會,膝。尖泛著一片的紅,到現在還沒散,被大掌耐心地揉過。
馮意檸鼻音帶啞,柔聲柔氣地指控:“大白天還不消停,我像是被你打了一樣。”
剛剛那回后,男人低沉嗓音,混著幾分慵懶:“不得讓知道,你老公到底行不行?”
頓時想起剛被擺弄,甚至哭出來的事情,馮意檸很不滿地說:“我覺得是壞了,不停,也一直不好用。”
裴時敘說:“口是心非可不是好習慣。”
“看來寶貝兒,還是喜歡粗。暴的。”
“……?”
騷斷腿了簡直,馮意檸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
還裝什么溫柔人夫的人設,都是哄著她降低警惕的手段。
鈴聲響起,馮意檸側眸看去,剛剛被胡亂推到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離著有距離,夠不著,她這會完全不想動。
裴時敘被這姑娘瞥了眼,伸手給她拿過手機。
馮意檸看著男人輕易的動作,心想果然體型還是差得太大,臂長完全不能比。
所以剛剛后面才能讓她懸空,完全托著她在懷里。
接過手機,電話里是任瑛打來的。
馮意檸接起電話,“喂”了聲,嗓音還帶著點微啞,又忍不住瞪了眼罪魁禍首。
電話那頭任瑛跟她確認行程,下午臨時有工作安排,晚上有去外省的航班,跟合作方有會議安排,第三天回淮城的當天,還有場應酬晚宴。
本來馮意檸還打算中午喝完粥,回床睡個回籠覺,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沒想到事情會突然這么多。
掛斷電話,馮意檸聽到身前男人問:“等會就走?”
馮意檸說:“喝完粥走。”
實在是這粥的味道太對她胃口,她現在體力被消耗得太大,雖然不是很想沒出息,可想了想,罪魁禍首都這么過分了,喝點他做的粥怎么了?
還在想著,馮意檸想起身,卻突然跌坐了回中島臺面上,眸光一頓,不可置信地意識到了什么,羞惱地說。
“……你拿出來。”
過了會,馮意檸簡單沖洗完,換了身職業裝,坐在餐桌邊,面無表情地喝完了面前的這碗粥。
臨走前,宣告了這男人的“死刑”。
“你這一星期就只能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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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意檸到外省談合作,對方是孟思梔的老朋友,所以孟思梔從臨北大老遠趕來,她們是多年好友,在工作上的默契度也很高。
合作項目談得很順利,孟思梔表示她遠道而來助陣,怎么都該好好犒勞她一番。
馮意檸當然同意,畢竟這次合作能談得這么順利爽快,孟思梔這個大功臣的作用是不可或缺的。
孟思梔挑選了家餐廳,吃的時候,不自覺托腮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