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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裴時敘說,“如果檸檸以后愿意習(xí)慣老爺子的查崗。”
這是什么中式恐怖的規(guī)則怪談,就連在想象里都是件很可怕的事情,馮意檸果斷改變主意,從善如流地問:“老公是想要草莓印,還是牙印?”
裴時敘說:“隨意。”
馮意檸幾乎是瞬間就做好了判斷,草莓印要吮。還要吸,太曖昧,不合適,一會被老男人打趣借機(jī)占他便宜,居心不良,那她可就太冤枉了。
還是牙印好,也就是一口下去完事,簡單又顯眼。
“檸檸,還要思考多久?”
檸檸長檸檸短,叫得檸檸像索命,馮意檸在心里很輕地嘆了口氣。
實(shí)在沒想到,有朝一日,做這么曖。昧旖旎的事情,是在這么公事公辦的氛圍下。
馮意檸踮腳,距離緩緩變得很近,偏頭張開唇,落在側(cè)頸薄薄一層皮膚上。
本意是咬一口,可臨到頭,馮意檸又忍不住生出心軟,心想這樣會不會很疼。
后腦勺卻被大掌罩住,頭頂傳來冷感又不容抗拒的嗓音。
“重點(diǎn)。”
近在耳畔的嗓音,馮意檸心跳止不住漏跳一拍的瞬間,被另一只大掌牢牢握住腰,禁錮住不穩(wěn)的身形。
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順從男人的話照做。
她力度沒控制好,聽到一聲壓在喉嚨的悶哼,很低,有種過度壓抑克制的性。感。
大腦空白的十幾秒內(nèi),馮意檸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已經(jīng)伸手慌亂地將男人推開。
又下意識退開半步。
明明身體已經(jīng)及時退開了,胸膛內(nèi)細(xì)密的心跳聲,卻像是亂了拍的鼓點(diǎn),吵得讓人心慌。
馮意檸甚至分不清是臉頰燙,還是從男人身上沾染的燙。
抬眸間。
玄關(guān)處昏暗的光線下,男人懶靠著墻,手隨意垂在身側(cè),微仰著頭,神情冷淡,薄薄一層冷白皮膚下,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
側(cè)頸青筋分明,有個顯眼鮮紅的牙印。
就連唇角和領(lǐng)口都有曖昧的口紅印,一身禁欲被沖破的放浪。
太淫。蕩了。
馮意檸心想。
只是多看了眼,目光像是被灼燙過,匆匆地挪開。
“……該開門了。”
……
五分鐘后,裴庚源終于見到孫子孫媳,在看清眼前情況下,明顯陷入沉思。
自家孫子衣衫不整的模樣尤其不像話,就連自家孫媳都臉頰緋紅一片,目光不知道往哪放,還在強(qiáng)裝鎮(zhèn)定,甚至可以看出來開門前還欲蓋擬彰地用紙巾擦拭過嘴唇,唇角的一點(diǎn)印記反倒泄露了端倪。
修長指骨輕叩了下門板,裴時敘口吻淡淡:“進(jìn)來坐坐?”
“……”裴庚源不忍多看一眼地板上歪七扭八的物件,轉(zhuǎn)眼看到口紅印又是牙印,“你這領(lǐng)口敞著給誰看?像什么話!”
說完,裴庚源又有些嫌棄地說:“你就這么點(diǎn)本事兒,房間都忍不到?”
“現(xiàn)在是深夜。”裴時敘說,“新婚夫妻,孤男寡女,忍得住,您才要擔(dān)心有問題。”
裴庚源:“……”
同時被這話噎住的還有馮意檸,深深覺得此時的自己太多余。
在演技這方面,她還是稍遜一籌。
沉默了足足數(shù)十幾秒后,裴庚源清了清嗓子:“檸檸,本來是順路來看看,想著你搬來新房都沒來看過你,這會不方便,裴爺爺下次再來。”
馮意檸連忙說:“裴爺爺,慢走。”
又很乖巧地說:“改天該我跟阿敘一起回去看您。”
裴庚源對著孫媳和顏悅色,轉(zhuǎn)眼在臨走前,不動聲色瞪了眼男人,意味很明顯——年輕人克制些,別凈欺負(fù)人小姑娘。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jìn)去,礙著大孫媳的面,只能維持著和藹長輩形象走了。
等裴庚源徹底離開后,馮意檸給自己倒了半杯溫水喝,微仰著頭問:“你覺得裴爺爺信了嗎?”
“不重要。”裴時敘微擰眉頭,“至少演給他老人家看了,總會消停一陣。”
馮意檸應(yīng)了聲,又抬眼看了眼對面。
這姑娘時不時瞟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裴時敘口吻淡淡:“別憋壞了。”
馮意檸說:“我沒想說的,就是你這副模樣太淫。蕩了,建議洗掉這股頭牌男狐貍精的浪蕩氣。”
裴時敘微掀眼眸:“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