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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哪里可靠了?”
“御幸前輩你總是口不對心呢!心底里明明就是對我非常地認可,嘴上卻總是否認。來吧,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大膽說出你最真實的想法。”
御幸大膽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你并沒有很可靠。”
“哎呀呀,我們cap還真是害羞呀。”
“并不是害羞。”
“我能理解有些事是很難直接說出口的。”
“我已經(jīng)說出口了。”
“我們cap即使已經(jīng)是獨當一面的球員了也依然靦腆吶。”
“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
鹿島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們兩個相處真的很有意思呢。沒想到御幸還有這么活潑的一面。”
“嗯?是嗎?”澤村不贊同,“我們cap平時雖然腹黑又毒舌,但一直都挺活潑的啊。”
“那可能是因為有澤村你在吧?”鹿島回答的是澤村,眼睛看的卻是御幸。
明明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溫柔模樣,御幸卻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不自覺有點臉紅。
旁邊的狼谷已經(jīng)把飯吃完,擦了擦嘴接過話,“不要把自己的客戶嚇跑了。”
已經(jīng)嚇跑了,御幸在認真思考要不要換一個心理醫(yī)生。
澤村看看身邊三人,感覺自己好像懂了又沒完全懂,拉不下面子打破沙鍋問到底,想著等私下再問御幸,結果瘋了一早,一到房間就呼呼大睡,睡醒又拉著御幸風風火火投入下一輪尋找刺激之旅。
起初兩人只是帶著些許叛逆情緒,一時興起逃離東京,沒想到實打實過了個充實假期。
一晃五天過去,兩人滑雪上頭天天早出晚歸,兩眼一睜抱著雪板就往外跑感受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滑累了回來洗漱后倒頭就呼呼大睡,第一晚那種微妙的氣氛仿佛就只是一個錯覺。
澤村進步神速膽子也大,剛上手沒多久就追在御幸屁股后跟著滑,一開始御幸怕他亂來出事,總是收著,漸漸地就發(fā)現(xiàn),自己哪怕稍微加速,澤村也能跟上,就開始越滑越快,越滑越放飛。
兩人從一開始像個小串串在雪場上直上直下,到后來猶如兩顆流星你追我趕穿插而行。
也許是行程過于特種兵,除了第一天在餐廳碰上鹿島和狼谷,后來四人再也沒有碰上過。眼看假期即將結束,澤村提議回去之前再好好請鹿島和狼谷吃頓飯,以表感謝。
御幸沒有異議,二話不說約了鹿島,對方也答應了。
因為這是臨行前的特意答謝,御幸特意在一家評價不錯的高級餐廳預定了一個小包間。
包間是典型的日式裝修風格,拉開日式推拉門,方正的房間,左右兩邊墻上都掛著澤村看不懂的日式畫風掛畫,中間擺放一張正方形矮桌,四邊各有一張坐墊兩個靠枕,桌上已經(jīng)擺放好四套精致繁復的餐具。正對是和入口一樣的日式推拉門,門外是酒店的內(nèi)庭,換個季節(jié)把門拉開,就能文藝一把,一邊賞景一邊用餐。只是現(xiàn)在是大雪紛飛的寒冬,誰也不想在冰箱里吃飯。
澤村進門就預感到這頓飯肯定不便宜,悄悄扯著御幸的衣擺說:“這里應該很貴吧,我可能得存幾個月錢才能還你。”
御幸剛想說話,鹿島就先替他回答,“你不用擔心哦,御幸可有錢了,再請幾頓他都不心疼。”
鹿島原只是想開個玩笑,打趣一下御幸,澤村卻很認真地向他解釋,“我知道御幸前輩出得起錢,但是這頓飯是答謝您和狼谷先生慷慨幫忙把房間讓給我們的,既然我有份享受,自然也要一起答謝了。”
澤村的話讓鹿島有些許意外,撐著一邊臉微笑看著澤村,“是我看人膚淺了。”
“嗯?”澤村覺得自己聽不懂鹿島說話,戴眼鏡的人都這么高深莫測的嗎?
這家餐廳的出品和他的裝修風格一般,典雅又精致,所幸味道不差,不是那種空有其表的高級詐騙餐廳,澤村一邊大呼好吃一邊在心底默默為自己的錢包流淚。
鹿島看今天是旅途的最后一天,明天大家也沒有去雪場的打算,就點了瓶低度數(shù)的果酒小酌一番,增添點意趣,不曾想這酒風味確實好,酸甜易入口,大家不自覺都多喝了幾杯。
度數(shù)再低,架不住喝得多。
一頓飯下來,桌上精致的小酒瓶積累了四五個,酒勁上來,大家都不自覺顯露出些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