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狀況的確被她料到了, 她來看元和帝,元和帝卻顧左右而言他,完全不提賜婚的時候。
到了末了,發現她神思不屬的樣子,終于他仿佛恩賜一般終于提起了這件事,問她該如何考校那三個人。
“第一條, 便是武功, 武功不好的我不喜歡。”昭和道。
元和帝一笑, 心里有些明了,這明擺的是偏著聶縉, 武功難道不是聶縉的長項嗎?身為羽林衛右軍統領, 日夜訓練從不放松, 比起那養尊處優的安陽侯和回鶻王子,毫無疑問的,自然更勝一籌。
“那第二條呢?”他偏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昭和。
“不要考校詩文,我不喜歡那些酸不溜溜的玩意。”
元和帝心里發笑, 昭和雖然算不上絕頂的才女,但是吟詩作對不在話下,他也曾經看她研讀詩書手不釋卷,突然就不喜歡酸不溜溜的玩意了?呵,還是為了聶縉。
“那第三條呢?”元和帝繼續問,他倒是要看看昭和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昭和眼眸一轉,笑瞇瞇的說:“陛下何不考考他們何人更曉得我的心意,送的禮物更能討得我的歡心?”
元和帝聽完哈哈一笑,拍著手掌笑道:“皇姐真是個妙人,妙人啊!”依著她,三場比完,他就不信,除了聶縉還有誰人能勝出?
他臉上露出神秘之色,道:“皇姐且回去休息,三日后三人當堂比試,屆時朕會派人去接皇姐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朕的比法了。”
昭和面色一僵,定定看了他一眼,她就知道,她早就知道他不會聽她的話。
她的眼底劃過一絲冷意,清淡的道:“也罷,既然皇上想自己做主,昭和聽命就是。”
看著她郁郁離去,元和帝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狡黠的淺笑。在他制定的規則下,必定有一個人會勝出,這個人,到底應該是誰呢?
一想到他成為了這個規則的制定者,他突然高興起來,因為有了一種玩弄他人于鼓掌之間的快樂,這種快樂可是不容易得到的。
昭和出宮后心情不好,便到了邵陽郡主府上喝酒,正逢著她又在跟元貞吵架,心情失落的緊。
本當是昭和找邵陽訴苦,反倒變成她來安慰邵陽了。
邵陽立即備了酒宴,拉著昭和大吐苦水。昭和聽完,這才明白,元貞要去游學,打算離開京都,邵陽不肯,兩人大吵一架之后元貞負氣而去。
昭和想了想,問:“你為何不干脆將元貞召為郡馬?他若要游學,你大可以跟他一起去。”
邵陽蹙眉:“郡馬?”她立即搖頭,“為何要招郡馬?我這樣一個人逍遙快活,自在的很。何況,倘若真的召為郡馬,我那后園里十幾個面首該怎么辦?元貞還不得一個個活剝了他們。”
昭和笑了起來,她腦海中元貞那么靦腆文弱的人,能提著刀子活剝了人?說出來她都不信。
說到底,邵陽還是無法放棄她一向習慣的風流瀟灑的日子。
邵陽臉上帶著薄紅,仰頭喝了一杯酒,滿臉苦澀:“我知道他早就想去游學,因為我的緣故一直耽誤至今,可是……可是我總覺得他一旦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昭和沉吟:“我并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我只知道,我第一次見你這么長久的喜歡一個男子。倘若你要得到一些,必定會失去一些。如果你想真正的得到元貞,那么你后園那些面首以及你逍遙浪蕩而又快活的日子,怕是也要失去了。倘若你舍得元貞,不愿意為他放棄這些,那么就放他走吧。”
邵陽撐著頭,表情痛苦,仿似在掙扎一般,半晌,她嘆氣道:“我是怕,怕我就算放棄了這一切,也留不住他。畢竟他是那么在乎聲名的人,而我,又是這么一個聲名狼藉之人。”
昭和嘆了一口氣:“試試又何妨?若是他不理你,你再把面首召回來吧。”
邵陽眼睛一亮,眸光閃閃的望著她:“你說的對呀!”并非一定要放棄一樣嘛。得不到元貞,她還有面首呢。
昭和啼笑皆非,看來,她是打算演一場戲給元貞看,自己這個狗頭軍師果然出了個餿主意。
不一會兒,邵陽已經喝得爛醉如泥,昭和沒有要她送,何況她也爬不起來。她便自己坐了馬車回到公主府,自己的心事沒有說出來,反倒替邵陽解決了一個問題,倒是不算沒有收獲。
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沐浴過后,獨自入了后院的棋舍。春日多雨,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她懶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低頭看了自己的腹部,三日后就要考校,即便是懷孕,哪里能有那么快?至少也得一個月以后才能有反應,這個法子恐怕不行了。
她同藺辰打了賭,然而,她并沒有十成的把握,她相信藺辰的把握也是虛言。倘若她今日可以左右皇帝,那么她的把握是真的。倘若藺貴妃可以左右皇帝,藺辰的把握也是真的。
然而,現在的實際情況是,他們雙方都不知道皇帝的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他們一向輕視的那個人,居然開始偷偷的打起了自己的主意,這樣來看,大家就都不好過了。
提出什么考校的題目,在于皇帝一個人,而皇帝究竟想讓誰獲選,便會提出有利于誰的題目。
昭和一只手輕輕的撐在下巴上,煙眉蹙起,那么問題來了,皇帝到底是想選誰呢?
聶縉?藺辰?還是那個如同天外來客一般的回鶻王子?
這著實叫人捏了一把汗。
春華打著傘從雨里走過來,親手交給她一封信。昭和看那信封上寫著十分娟秀的字體,“長公主殿下親啟”。
昭和打開了信,一字一字的細細看著,驀地雙眼放出了光芒,難以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突然,她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春華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有些擔心的望著昭和。
“天助我也!”昭和眉飛色舞。
春華禁不住好奇:“殿下有什么喜事如此高興?”
昭和抿唇得意的笑:“我逮住了某人的尾巴。”
春華聽她說的如此隱晦,也不敢多問,微微笑了起來。不管怎樣,公主高興,她就高興。
昭和擺了擺手,春華自覺的退了下去,看來長公主殿下還有許多事情要細想。
昭和站了起來,在棋舍里走了幾步,葉思怡只是告訴她藺貴妃有了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并沒有說,亦或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