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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容雙眼放光:“多謝殿下!”
這時,春華從門口進來,問:“殿下,晚飯在哪里吃?”
“就擺在梅園暖閣吧?!闭押偷溃敖袢仗鞖馇绾?,夕陽雪景想必妙極。”
春華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那殿下還是同聶縉一起吃嗎?”
昭和眼波流轉,眼底浮起一絲柔媚之色:“那是自然?!?
晚飯時間,昭和到的時候聶縉已經先一步來了。
這暖閣他還是第一次來,暖閣不大,建在二樓,打開軒窗,窗外梅花雪景一覽無余,此時正是夕陽西照,粉紅的霞色遍染雪景,分外的妖嬈。
暖閣內燒著地龍很是溫暖,開了窗,即便是有冷空氣進來也只是窗口涼涼的,并不覺得冷,反倒沒了關窗時的燥熱,多了一份涼爽。
春華早已令人備了飯菜端到了二樓,波斯的織花羊絨毯上放著紫檀桌幾,擺滿了各色珍饈美食跟美酒。
聶縉立在窗邊,看著梅花雪景,聽到后頭的人忙碌一番下去了,又聽到“咯吱”一聲門開了又關上,便知道是有人上來了,回頭一看,果然是昭和。
她披著雪白的絲絨暖披,進來看到他嫣然一笑,透出旖旎風情,隨手摘下肩頭的披風丟在一邊,外頭還套著一件小錦襖,昭和一進屋便將錦襖脫了,只剩的里頭的齊胸銀絲繡白梅襦裙,那裙子領口卻開的很低,直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溝壑來。
聶縉看的一呆,臉上一熱,急忙低頭,跪坐在桌幾前。
“傷好些了嗎?”昭和坐到他身邊,伸手輕輕的拉著他左手的手腕,“先換了藥再吃飯。我已經□□華把藥膏都拿來了。”
說著,伸手熟練的拆開他手上的紗布帶子。
“應該不需換藥了,外頭的傷口都結痂了,只等幾日可能手就好全了。”聶縉道。
昭和看他手上只留下幾道淡淡的印子,果然外傷已經了,她戲謔的伸出手指刮他的臉:“你到底是氣血方剛,好的倒是挺快。”
聽到血氣方剛這四個字,不知怎的,他的臉更熱了,有點想歪了。
昭和又摸摸他的臉,之前臉上的傷口也漸漸沒了,到底是年輕。十七八的少年果然不一樣。
她靠的近,身上似乎也散發著淡淡的梅香,同窗外的梅香渾似化成了一體,他一低頭,便看到她敞開的衣領子內雪白的豐軟,喉頭哽了哽,只覺得口干舌燥的。
昭和倒了一杯酒,伸手舉到他唇邊:“喝點酒吧,這是我去年特地釀的梅子酒,你手上的傷喝點酒或許能舒經活絡,好的更快?!?
酒已經到了唇邊,聶縉只好就著她的手仰頭喝了下去,幾滴透明的酒液從唇邊滑落一直沿著脖頸滾落在胸口。
昭和看著他,笑的有些壞壞的,“我替你擦。”她伸出柔膩的手指沿著他的唇角劃過,循著酒滴順著他的下巴、喉結、脖頸,一直滑進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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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v41
1
聶縉捉住她的手, 低頭凝眸看著她:“公主不吃飯了嗎?”
“真是!”昭和掙脫了手打在他肩上,啐道:“不解風情的臭小子!”
聶縉淺淺一笑。
他伸出筷子夾菜到昭和的碗里,昭和看了都是她最愛吃的小菜, 她其實并不大喜歡吃大魚大肉的東西,最愛吃點清淡鮮嫩的菜品, 比如新鮮的冬筍子、潔凈溪流里的小蝦米之類的,只是因聶縉要養傷, 便多備了些肉品。
吃罷了飯, 門外早有下人收拾了碗筷去了,又送上新鮮水果,這些果子在這個時節可不是容易得來的,都是快馬加鞭保溫從南方運過來的,過來后又用棉花暖著才不至于凍壞。
昭和最愛吃櫻桃,她斜依在小幾邊, 懶懶啃著櫻桃, 鮮紅的櫻桃汁流到她唇邊, 散發出潤澤的光芒。
聶縉看了一眼,目光閃了閃, 問:“公主是打算讓聶縉入宮做羽林衛?”
昭和睨了他一眼, 知道是楚離對他說的, 點了點頭繼續吃她的櫻桃。
“我想盡快入宮去。”聶縉道。
昭和心兒一頓,她情知聶縉一直想著報仇的事兒,而馮立帶著左軍,他入了右軍自然是要儲存實力伺機報仇, 她也有此打算,可是一想著他這就急著離開公主府離開自己,心里就不高興了。
殷紅的唇嘟了起來,昭和不說話,櫻桃也不吃了,將個櫻桃扔在桌面上的盤子里,櫻桃跳出了盤子,咕嚕嚕的滾到了聶縉的手邊。
這就生氣了?跟個小孩子似的,聶縉搖了搖頭。
“你就這么想走?”她撇起嘴,“那行,我這就去吩咐,讓他們收拾你的東西,你明兒一早就去宮里頭住吧。哼!”說罷,她扶著桌幾便要起身出去,聶縉急忙伸手拉住她,她往后一倒,倒在了他的腿上。
“綰綰……”他摟著她在膝蓋上,無奈的叫了一聲。
昭和聽了這兩個字心口兒顫了顫,抬起嫵媚的眉眼,看到他一雙深黑如子夜的眼眸,伸出雙手覆住了他的雙眼,嘟囔著:“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
“宮廷離公主府并不遠。”他還是可以抽空回來的。
昭和心里道,你住我隔壁我都嫌遠了,你居然你還說宮廷不遠。
“來回也得一個多時辰呢。”昭和不滿,“何況你去了要管事,要練兵,哪里常有空回來?”
這幾句話,雖是生氣,卻說得他心里軟軟的,他孤身一人在這世上,能有這么一個人念著自己掛著自己,便不再覺得這世界是一片荒漠。
聶縉拉下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翻了身,將她壓在了波斯繡花毯的地面上,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綰綰你究竟想要怎樣?”
她聽到他的氣息越發的急促,心口相抵,仿似彼此感受到對方的劇烈心跳,她的呼吸也跟著他變得快了起來。
“我……”她咬著下唇,霧氣蒙蒙的嫵媚大眼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我不知道……”
看她這么懵懂而嬌憨的樣子,聶縉再也忍不住,低頭含住了她的唇,道:“別咬了,會咬破的?!?
兩個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一起顫抖,幽幽的梅香仿似從窗外飄進來,又仿似從她身上氤氳過來,帶著沁人心脾的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