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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對了,你身體還好吧?”姚鳶關心道。
“我沒事,”劉公子捂著肚子勉強笑了笑,“喝了些酒,一時冒犯了你朋友,還請你代我向他道個歉。”
目送劉公子離開,姚鳶望天,明明她都不是主角,干嘛給她安排這么戲劇化的情節?
回府時姚鳶一眼瞥見墻角站了一個人,定睛一看居然是衛季賢。
注意到姚鳶在看他,衛季賢抬腳朝她走去,卻見姚鳶小跑了兩步跑進府,然后姚府的門就在他面前關上了。
衛季賢:……
姚鳶原本覺得從此應該與衛季賢再無瓜葛了,孰料她拎著東街的豬肉脯哼著歌回到家,卻看見一個眼熟的人在廳內和她爹談笑風生。
“你來干什么?”姚鳶臭著臉走進去。
姚大人瞪了她一眼,“姚鳶,怎么對客人這么沒禮貌,過來給客人問好。”
“爹,您是不是病了,恰好給娘看病的大夫還沒走,讓他給您也看看吧。”姚鳶無語,她爹到底知不知道他面前的這個人甩了他的親女兒,還問好?沒拿掃帚把他趕出去已經是她最后的溫柔了。
衛季賢看著她微笑,笑得她心里發毛。
“算了,你們聊,我回房。”姚鳶擺擺手。
衛季賢來姚府的次數越來越多,與姚大人博古論今,給姚夫人送綾羅綢緞,討足了二人歡心。姚鳶終于察覺出一絲不對味來,這法子怎么感覺好像是她用在衛員外與衛夫人身上那套?
衛季賢提著茶葉進姚府時姚鳶攔住了他。
“衛公子,你到底想干嘛?”姚鳶雙手環胸,靠在柱子上問。
衛季賢想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道:“我在追你……是追嗎,我沒有用錯詞吧?”
空氣詭異地沉默了。姚鳶艱難開口,“衛季賢你有病嗎?”
“我是認真的。”衛季賢道。
嘖了一聲,姚鳶斟酌了一下用詞,“衛公子,您真沒必要犧牲到這種地步,我被退婚是因為我爹挑女婿的眼光出了點差錯,不是你的錯。”
“姚鳶,”衛季賢嘆了口氣,“我真的是認真的。”
姚鳶莫名有些煩躁,“你是吃飽了撐的要追我嗎?”
“我是喜歡你才要追你。”
姚鳶緩緩抬眼,緊盯著衛季賢的表情,好在他臉上找出一點端倪,一點他不喜歡她的端倪,好叫她死心,只是好像找不到。
姚鳶覺得有點委屈。“我追了你一年你都無動于衷,現在又說喜歡我,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衛季賢見姚鳶紅了眼眶,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解釋,解釋他其實早就喜歡上了她,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
七夕那天他對姚鳶冷淡,是因為白日里見她在茶樓里捧著臉對另一個男子夸他好看,那個男子他認得,姚鳶初來襄樊時接受過他的幫忙,一來二往兩人便熟稔了起來。衛喬昔曾經無意間告訴過他姚鳶喜歡他自矜持重的樣子,而那個男子亦是這樣的人,甚至更懂得怎么讓姚鳶開心。
他生氣于姚鳶夸另外的男子好看,那晚說話就這么不過腦子。起先他還當自己是因為姚鳶過于輕浮有違姑娘家的樣子而生氣,可姚鳶離開后他的心里就有什么東西越來越大,壓抑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衛夫人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他這是相思病。
相思誰?姚鳶嗎?好像沒有她纏著他喊衛季賢,跟在他身后做小尾巴,他既然這樣不習慣。
衛夫人看他看煩了,就把他扔到杭州去找回姚鳶,卻讓他在衛喬昔口中聽到她要成親的消息。
姚鳶冷淡的表情讓他很暴躁,忍不住想氣她,后來他才記起,在襄樊姚鳶每天都要面對冷淡的他,堅持了整整一年。
好男風的未婚夫讓衛季賢為姚鳶生氣,卻又暗喜,那個未婚夫的真面目被發現了,他就有機可乘了。
他決定效仿姚鳶的方法,她曾經那么堅持地喜歡他,他如今也就那么堅持地喜歡她。
姚鳶扯了扯唇角,揪住衛季賢的衣襟,“想追我啊?”衛季賢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