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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之后呢?我爹娘與我哥哥更加不喜歡你,我與你又當如何?”
“我……”
“馬文才,你不要沖動。我和你的未來是兩個家族的事情,”商量未來對于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的確是羞于啟齒的事情,衛喬昔卻不得不與馬文才說清楚,“我不可能為了你背離我的家族和父母。”
“所以呢?”馬文才的喉頭梗了梗,冷笑了一聲,“所以你選擇放棄我是嗎?”
“所以只有我回去,讓我的爹娘知道我喜歡的人有多好,才能讓他們祝福我們的未來。”衛喬昔再一次嘗試展開馬文才的手掌,這一次成功了。
溫軟的小手與馬文才寬厚的手掌十指相扣,小姑娘的聲音又軟又輕。
“一份感情的開花結果是要靠兩個人一起付出的,馬文才,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馬文才一度懷疑衛喬昔的感情。實在是因為小姑娘過于冷靜,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與小姑娘待在一起,可小姑娘對于兩人獨處時間過少并沒什么意見。祝英臺的目光時時刻刻黏在梁山伯身上,比較之下,小姑娘顯得并沒那么喜歡他。
小姑娘認真地與他商量未來的時候,猶疑不定的心才終于可以安放,原來這份感情,不止是他一人在認真對待。
“好。”
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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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祝英臺回宿舍前,馬文才先將衛喬昔送回了宿舍。衛喬昔在床上裝睡,誰知祝英臺回來的實在是晚,一直到衛喬昔熟睡過去還不見祝英臺回來。
次日衛喬昔見了桌上放著的蝴蝶風箏,明知是梁山伯送與祝英臺的,還是裝作不知想打趣祝英臺,“英臺,你這風箏是哪里來的?”
“是山伯送我的。”祝英臺果真如衛喬昔所料紅了臉。
不消一會兒,銀心道祝英齊叫祝英臺過去,進屋子時看衛喬昔在,十分別扭地同她問了好便又匆匆離開。衛喬昔失笑,自從銀心知道她為女子之后,一直都避著盡量不見她,便是無可避免見到了她,也都不與她對視說話,不說銀心別扭,她也尷尬得很。
“唉!怪我生得過分風流。”衛喬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鼻子一癢,衛喬昔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手隨著一晃,茶壺里的茶倒了出來,將桌上紙糊的蝴蝶風箏打濕了。
衛喬昔忙將茶壺放下,拿起蝴蝶風箏將上頭的水抖下去,只是糊風箏的紙原就比普通的紙張要薄上許多,何況上頭還用了顏料,衛喬昔這樣一抖,原本被打濕的蝴蝶翅膀破了一個洞,周邊的顏料也都暈在了一起。
“完蛋了。”衛喬昔無力地閉了閉眼。
不多時衛林亦來了宿舍,道衛季賢尋她,衛喬昔只好暫時把蝴蝶風箏放下,打算從衛季賢那里回來之后再想辦法補救。
“哥,你找我?”衛喬昔進了屋子,衛季賢便對她招了招手。
衛喬昔坐在衛季賢面前。
“我要去拜訪一趟馬太守,順便去詢問一下杭州可有醫治癔癥的大夫,或許要花幾天的時間。”
“真的?”衛喬昔一聽衛季賢要離開一段時間,兩眼“噌”地亮起。
“我一說要離開你就這么興奮,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壞事?”衛季賢懷疑道。
“沒有,”衛喬昔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為小花的病有治好的可能而高興,哥你一定要找到大夫治好小花。”
衛季賢不疑有他,便囑咐衛喬昔,“那我不在的這幾日你給我老實本分一些,少與書院的學子來往,無聊時就去找祝小姐或是姚鳶玩,禁止與男子說話。”
“大家都在課堂,我怎么可能不與男子說話,哥你這樣的要求未免太為難我了。”衛喬昔撅著嘴,突然聽出一些不對勁來,“不對啊哥,你幾時和姚鳶關系那么好了?”
“我哪里與她關系好了?”
“一個叫祝小姐,一個叫姚鳶,你還問我哪里與她關系好了?”
“不過是個稱呼罷了,你怎么還揪著不放了?”衛季賢不耐煩地敲了一下衛喬昔的頭。
衛喬昔皺了皺鼻子不再說話,但是怎么就嗅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呢?
知道衛季賢要下山一段時間的衛喬昔心情愉悅,午飯時見了打飯的蘇大娘還笑瞇瞇地同她問了好。
“蘇大娘好啊,今日怎么是您在食堂,蘇安呢?”
“唉,蘇安那孩子在屋里讀書呢,說是心蓮喜歡讀書人,他要努力讀書才能配得上心蓮。”蘇大娘憂心忡忡道。
蘇大娘只蘇安一個兒子,把他當成自己唯一的驕傲,卻被別的姑娘說蘇安大字不識,配不上人家姑娘,為人母親總是不樂意的。
“蘇安找到了心蓮姑娘?”衛喬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