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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貓也并不想去。
可可翻找了帶到美國來的所有魔藥典籍,也完全找不到前兩天煮過的魔藥的這種副作用。
莫非只有巫師免疫,對麻瓜便是不友好的?可是他們根本也沒喝。
從來沒有魔藥香氣導(dǎo)致變異的例子在。
小女巫真是急得不行。
“死不了。”布偶貓懨懨地趴在浴室干干的地磚上,借地磚的冰涼撫慰血管里流淌的滾燙滾燙的火,“要這么輕易就死,哪里能活到現(xiàn)在。”
他再看可可耷拉著小臉,因幫不上忙而無精打采的樣子,略喘息片刻,道:“我要喝水。”
這點要求小女巫自然要滿足他,去廚房倒了碗水,蹲在旁邊拿小勺子舀一勺,看他伸出小貓舌慢慢舔。
醉翁之意不在酒,鋼鐵俠要水喝,喝著喝著,心思便飛到可可身上去了。
她今天聞起來格外香甜。
不像沐浴乳的味道,纏裹著少女氣息的柔香,透過衣服袖口,被賦予了魔力般,越嗅越清晰,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怎么?”可可發(fā)現(xiàn)托尼愣愣盯著自己看,手掌在他眼前晃晃,“難道別的地方也不舒服?”
托尼沒回答,瞧著她小小的手心,突然一低頭,把自己的腦袋送上去給她撫摸。
可可懵懵的,順勢摸了摸他圓圓的腦頂:“做什么。”
說來奇怪。
被可可觸碰過后,他竟奇異地平靜下來,如同沙漠遇清泉,油然而生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覺察她有把手收回的趨勢,鋼鐵俠厚著臉皮道:“還要摸頭。”
如果用男人的模樣說這話無疑是騷擾,但大白團(tuán)子一個勁往她手底下鉆,倒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再被她撫撫,那煩躁感真降溫般降下去。
“這樣有用?”可可看他享受得直瞇眼,尾巴也一扭一扭,渾然不覺自己正成為人家的良藥,只為他的好轉(zhuǎn)高興。
漸入佳境之際,突然一道黑影從客廳沙發(fā)竄下,直沖這里飛來,迅雷不及掩耳地將托尼從可可手下奪過。
再看來的不速之客,惡狠狠把布偶貓脖領(lǐng)后的軟肉咬住,卡他在自己與浴室門之間。
一個人,或者說一只貓,兇起來是真兇。
洛基渾身貓毛直豎,喉頭威脅聲滾滾,若非存留一分理智,尖牙早已陷入托尼的皮肉里。
而他那怒意騰騰的貓臉,終于有了幾分昔日進(jìn)攻地球大反派的味道。
“洛基!”可可叫道,又驚又氣,撲過去把挪威森林貓從布偶上頭扒下。
結(jié)果她一碰到洛基的身體,洛基便如遭電擊,松開牙爪抬頭看她。
“你……”他眼里的情緒環(huán)繞過幾遭,浮浮沉沉,不一會子竟是百轉(zhuǎn)千回?fù)Q了幾個想法。
這想法可可是看不出來的。
她兩手提著莫名其妙攻擊的洛基,把他提回客廳,嚴(yán)肅地:“是不是又要我綁你?”
洛基同托尼一般,在她手上便逐漸逐漸緩和了心頭怪火,放松身體任由她拎著。
“我說這并非我能控制,你信么。”他眼梢上挑,沒指望可可給個肯定的答復(fù),自問自答,“你當(dāng)然不信我。”
“我……”可可突然沒底氣起來,畢竟洛基的難受同另外兩只是一樣的,她都看在眼里,“沒說不信。”
“嗤。”洛基掙開她,慢慢走到電視機(jī)底下臥著。
現(xiàn)在到底是誰錯。
她還沒想這個問題,先注意到他方才的兇相,此時全收斂回去。
蓬蓬的黑毛貓尾雖然還是周圍甩,不再到處亂跑,也不抓東西了。
可可似懂非懂地總結(jié)出一些奇怪經(jīng)驗:這些貓,似乎被她碰過便有好轉(zhuǎn)。
再看自制力最強(qiáng)的美國隊長,隱忍地用小貓爪撕扯抱枕來轉(zhuǎn)移注意力,怕自己抑制不住躁動,去找另外兩只打架。
打架對誰都沒好處,徒增混亂。
抱枕原先當(dāng)了他的沙包,現(xiàn)在還要當(dāng)他的出氣包,被撕扯得有些變形,可憐兮兮。
可可過去,把手放在美短的脊背上。
“史蒂夫。”她道。
史蒂夫毛絨絨的身子一抖擻,本想離她遠(yuǎn)些,事實卻是不由自主貼她更近。
抓得陷進(jìn)抱枕芯里的貓爪緩緩收力,放了這枕頭一馬。
他明顯感受得到身體上的安撫,順帶著慰藉了胸腔內(nèi)四處亂撞的心肝。
史蒂夫轉(zhuǎn)過身來,驚詫地:“這是巫師的魔力嗎?”
可可實驗成功,翻來覆去看自己的一雙手。
“哪來什么魔力?……”
無人能解釋三只貓身上出現(xiàn)的異狀,也無法解釋可可于他們的神奇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