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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龍門門主魚曉煒在聽了紀侶的問話后,面露尷尬,口吻卻一改之前的囂張和蠻橫,客氣的回紀侶道:“紀長老,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
隨后,魚曉煒又怒瞪了魚曉霖一眼,聲音義正言辭的繼續說道:“但是,人魚淚珠原本就是我魚龍門的寶貝,是獻祭還是保留,自然由我這個當門主的決定!何須一個有狼子野心的家伙來指手畫腳!”
魚曉霖一聽,也有些火大了,質問魚曉煒道:“大哥,之前我們說好,誰能先從北海迷宮中走出來,誰就有權利決定人魚淚珠的歸屬,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魚曉煒那張平凡無奇的臉露出一個冷笑,道:“別亂喊我“大哥”,我可沒有你這種想要謀權篡位的“弟弟”。”
魚曉霖臉色一沉,說道:“如果大哥執意要這般胡攪蠻纏,那曉霖就是不認你這大哥,也要取走我魚家世代相傳的至寶。”
“你!”
魚曉煒正待繼續發作,紀侶卻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對于自己這個紀長老,一向生性多疑又暴躁的魚曉煒還是有幾分信賴。
當初要不是紀長老獻計,逼走了門中的諸多長老,自己這個魚龍門門主的地位還真就差點保不住。
所以現在,魚曉煒看紀長老似乎有話要說,想著可能是他有辦法幫自己對付魚曉霖。
于是,此時雖然魚曉煒面紅耳赤的急了急,最終也選擇了甩袖沉默。
紀侶慢步走到魚曉煒的身后,抬眼對魚曉霖說道:“二少爺,門主并不是想要毀約,他只是想要再加一個條件。”
魚曉霖那雙像極了域外之人的深邃雙眼在他家大哥和紀侶身上來回轉悠了一圈,心道,他和魚曉煒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還會不知道他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大哥分明就是想要抵賴了。
只是,這紀侶忽然這么說,也不知道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魚曉霖便問紀侶道:“那你且說說看,是要加什么條件。”
不止魚曉霖,就連魚曉煒也盯著紀侶。
當初要自己在萬寶節上獻祭人魚淚珠,就是紀長老的主意。
如今他這態度,讓魚曉煒也有些捉摸不透。
當時魚龍門內大多數的長老都支持魚曉霖,魚曉煒的地位岌岌可危。
要不是仗著自己是魚老門主原配的嫡出,恐怕那些長老早就因為魚曉煒氣死魚老門主的不孝之舉,將他逐出了魚龍門。
紀侶,就是在魚曉煒眾叛親離的時候出現的。
他先是幫助魚曉煒鏟除了幾個礙事的長老,然后又出謀劃策讓那些或中立或偏袒魚曉霖的長老出走,最終才幫助魚曉煒保住了他這個本就應該名正言順的魚龍門門主位置。
只是,由于諸多長老離開,導致整個魚龍門分崩離析。
魚曉煒就算是接手了魚龍門,也只是坐在空殼上的皇帝,十分沒有顏面。
就像現在這般,家里突然來了些賊人,他想要找人來收押他們都十分困難,如此境況,確實讓魚曉煒很郁悶,也更加下定了要獻祭人魚淚珠的決心。
至于為什么要獻祭人魚淚珠,這個理由,恐怕只有魚曉煒和紀侶最清楚。
原來魚曉煒本就不是魚老門主的親子,他身上也根本沒有魚家的血統。
他能當上這門主之位,也全憑僥幸和紀侶的出謀劃策。
而紀侶則告訴魚曉煒,人魚淚珠是魚家祖上傳下來專門守護魚家血脈的寶貝。
現如今,他這個不是魚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