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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手臂和后背都被劃了不少血口子的劍修見倪南甚這般完好無損的模樣,實在沒忍住,便詢問倪南甚是不是有特殊的躲避技巧。
倪南甚難得面露尷尬的笑笑,然后只道自己是運氣好而已。
【男神男神,明明是我的功勞啊!】
吧唧在倪南甚敏感部位吳英才不樂意的哼哼唧唧。
原來對煞氣十分敏感的他總是能提前預(yù)知到劍煞從哪個方位襲來。
比方說,如果劍煞從倪南甚的左右兩邊石壁襲來,吳英才就吧唧在他敏感位置左右搖晃,如果是從后方襲來,吳英才就拉著他的敏感位置前后搖晃……
對此,倪南甚只能感嘆,還好現(xiàn)在是在這種男人也穿長袍的修真界,要是是穿褲子的年代,自己現(xiàn)在的境況不知會有多么的尷尬!
他就算再怎么強調(diào)自己“清心寡欲”,但男、根被當成搖桿一般的搖來搖去,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受不了!更何況他還知道這么“折騰”他的,是自己提前就預(yù)定好的未來道侶……
不同于倪南甚的煎熬,“怕冷”的吳英才發(fā)現(xiàn),在他“警示”幾次他家男神之后,他家男神的寶貝似乎溫度更高,觸感更好,于是吳英才喜滋滋的還用自己的花朵蹭了蹭倪南甚已然翹起來的“骨朵”,簡直不能更加心滿意足。
生、殖器磨蹭生、殖器的感覺,棒極了!
就在吳英才的癡漢屬性即將再一次升華之際,倪南甚主動要求走到隊伍的最后面,理由是自己對煞氣的感覺比較敏銳,所以走在后面還可能幫前面的人擋擋劍煞,眾人自然樂意,并對倪南甚這種舍己為人的表示了贊賞。
終于吊車尾的倪南甚趁著大家一個不注意,就把自己褲襠里的某花精拽了出來,提著他的花莖,對著他的花朵,小聲教訓(xùn)道:“吳英才,你要是再搗蛋,我就把你塞進乾坤袋里捂著!”
吳英才怏怏的點了點自己的花朵,表示自己會當一株安靜的美花男,不想進已經(jīng)沒有倪南甚私人物件的乾坤袋里蹲著。
最后倪南甚又叮囑了吳英才幾句后,才把他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胸口。
而被教訓(xùn)之后的吳英才就乖乖的趴著,不再造次。
只是說來也奇怪,沒有了吳英才的預(yù)先提示,那些從石壁突然冒出來的劍煞依舊不找倪南甚的麻煩,就算偶爾從后面冒出來,竟然也會繞過倪南甚,企圖攻擊他前面的其他劍修。
當然,專門吊在后面的倪南甚肯定不會讓這些劍煞繞過他去攻擊前面的同伴,只見他拔出身后的長劍,便提劍迎戰(zhàn),沒有半分的猶豫。
待到眾人一路有驚無險的走到一個分岔路的時候,紀侶和陸仁義那三個劍修產(chǎn)生了爭議。
紀侶的意思是向左走,而陸仁義三個人則認為是向右邊的這條道才是通往那個有著紫黑光芒的石門正確支路。
最后幾人商議了一下,都表示陸仁義他們的話更可靠一些,一致認為應(yīng)該向右走,不過一向跟紀侶不對盤的楚辛卻在想了想之后,表態(tài)覺得應(yīng)該聽紀侶的,向左走。
楚辛的理由是,陸仁義三人之前一直在躲避劍煞的追擊,極有可能會記錯路,而紀侶雖然脾性不好,但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理論上他應(yīng)該不會故意亂說才對。
最后大家就將決定權(quán)給了一直在他們后方做“擋箭牌”的倪南甚,盡管這倪南甚的修為并不高,可膽識和膽量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