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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
和春香院一樣,這里也是歌舞升平,只是唱歌跳舞的,不是軟香的女人,而是同樣軟香的男人。
但這邊除了那些布料穿得很少的男人在唱歌跳舞之外,劍修卻只有寥寥幾個,并不像春香院那邊那般擁擠。
一個只披著一件素色絲質長衫,長相柔美,胸口一大片□□外露的男人見邢赟一行人推門進來,便邁著優雅的步伐向他們走來。
隨著這男人的走動,他那雙修長的大長腿更是展露無遺,讓雖然不喜女色,但也不好男色的邢赟都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幾位官人,里面請。”
男人走到邢赟的跟前,面帶一種不陰不陽的笑容,微微彎腰,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而隨著他彎腰的動作,邢赟甚至看見了他剃過毛的男、根……
就在這時,這衣衫不整的男人看見了邢赟身后的倪南甚。
只見他那雙經過修飾的眉頭一皺,收斂起了臉上迎客的笑容,嘀咕了一句“晦氣”,便隨意揮了揮手,對邢赟一行人直截了當的說道:“隨便坐吧,今晚劍靈的展示在春香院,不在我們菊庭館,如果三位覺得我們菊庭館招待不周的話,就去對面的春香院,蘭兒就不奉陪了。”
說著,這個自稱蘭兒的男人便搖著他的水蛇腰轉身走了,和剛才迎過來的熱情態度截然相反,十分的無情。
邢赟和楚辛紛紛將視線落在了倪南甚的身上,倪南甚則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頭,笑道:“呵呵,這樣不是更好嗎?樂得清靜。”
邢赟和楚辛又笑了起來,覺得這倪南甚簡直比“驅蚊香”還好用!
不過聽了這蘭兒的話,他們也知道為什么這邊的劍修不多的原因了。
大家都是沖著劍靈來的,既然今晚劍靈展會在春香院開,那就算一開始便傳送到菊庭館的劍修,估計也都會自動到春香院那邊去等著。
除非真的對“男色”有興趣的劍修,不然都不會留在菊庭館這邊“享樂”。
但倪南甚三個閑人卻在四周看了看之后,便在這菊庭館尋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們之所以會選擇在菊庭館待著,沒有回春香院,很大原因是照顧了一下邢赟的情緒,畢竟這邊沒有女人和香粉,邢赟要覺得舒服一些。
反正他們也商議好了,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們再回到春香院去一探究竟,看看那所謂的劍靈展會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待他們閑聊了一會,便有一個半大不小的小倌端著酒水點心過來,并分別對邢赟和楚辛拋了個曖昧的眼神,對倪南甚翻了個白眼后,興致缺缺的轉身離開。
這個小插曲又惹得邢赟和楚辛笑了好一會,倪南甚則有些尷尬的喝了幾口悶酒。
在倪南甚懷里的吳英才自然也是全程無露點的觀望完畢,此時他的心情十分的糾結。
一方面他十分慶幸那些“庸脂俗粉”沒來招惹自家男神,而另一方面,他對這些“庸脂俗粉”的眼光簡直深惡痛絕。
他家男神辣么優秀,居然還看不上眼,真是有眼無珠的典范!
吳英才現在的心情,就好比自己有一塊寶貝,一方面生怕被人惦記,另一方面又想要撈出來顯擺一樣,簡直有百八十只螞蟻在吳英才的心尖上爬,難受極了。
于是越想越是難受的吳英才縮回了自己專門露在外面的兩片花瓣,磨磨唧唧的爬到倪南甚的右胸位置,一邊傾聽他家男神有力的心跳聲,一邊蹭蹭紅豆豆,聊以藉慰。
也不知道是之前在畫卷中消磨了太多精力,還是這菊庭館的幻境實在太適合睡眠,不知不覺中,倪南甚便打了一個盹兒,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菊庭館中的小倌們都不見了蹤跡,那些和他同樣是劍修的人則個個都趴著,睡得正香。
而外面的天色,已然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