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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說那群粗心的臭男人總是拿錯你的槍嗎,我給你做個記號,你還嫌我字丑!我不理你了。”
“好嘛對不起,姐姐給你道歉好不好?不該說你寫的字像蟑螂爬。”
“哼,那你用什么賠我?我要吃巧克力!”
“陳亂你小子早就惦記上我前兩天兌回來的巧克力了是吧!……吶就剩這些了,悠著點吃別一口氣吃光啊,下次資源處上貨要到下個月了。”
“嘿嘿謝謝鳴鳴姐,鳴鳴姐最好了!”
“你少貧。”
……
后來陳亂真的做到了開著機甲為姜鳴鳴破甲,他們一起搭檔五年,殺了數不清的荒獸。
只是在陳亂23歲那年,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姜鳴鳴死了。
連尸體都不剩,留在原地的只有大片綻開的血跡和碎骨,以及她的配槍。
槍托下面,還有半顆被咬了一口的巧克力。
戰士死后槍械被收回,由于型號已經過時,所以只是存在了倉庫也沒有繼續流通使用。
陳亂后來再也沒見過姜鳴鳴的槍。
他怎么也想不到,能在這里再次看到它,哪怕時間已經轟然流過二百年。
跟著烏寧在俱樂部打了一下午靶,結束的時候天色竟然已經開始擦黑。
烏寧看起來明媚妖嬈,實則卻是個玩起來很瘋的熱情又爽朗的姑娘,有時候會很像姜鳴鳴。
烏寧也很喜歡陳亂,一個是因為她覺得難得找到了同好,還是個很養眼的美人,另一個原因是陳亂槍玩得確實很不錯,特別是那些古董槍,陳亂看起來對它們都十分了解。
這一點非常對槍械腦袋的烏寧胃口。
她給陳亂塞了一張高級會員卡,告訴他以后想玩槍了常來,她隨時歡迎。
然后又從休息室里端了個半臂長的盒子出來:“給你的。我看你實在是很喜歡那把槍,但那個是我的心頭好,我可舍不得給你。不過這個就送給你了。”
“這個是?”陳亂接過來打開的一瞬間,瞳孔縮了縮。
是姜鳴鳴那把槍。
只不過是等比縮放的模型,還原到連刻在槍托上的三個字母都清晰無比。
鼻頭又泛起微微的酸,陳亂抬頭看向烏寧。
“別別別,我可見不得美人哭啊。一把模型而已用不著這么感動吧!”
烏寧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摸摸陳亂的頭。
陳亂垂眸,不著痕跡地抹了一下眼睛,再抬眼已經滿是晨星一般的笑意:“謝謝寧姐。”
“小意思!下次再收來好玩的我喊你來一起品鑒!”
“好。”
帶著東西坐到了車里,周沛有些無奈地笑著開了口:
“我倒是沒想到,你能跟烏寧聊那么投機。”
本來他是想找機會跟陳亂獨處的,結果一整個下午陳亂都在圍著烏寧轉。
早知道換個項目玩了。
“她挺好的。”陳亂摸著手里的模型。
周沛跟烏寧是好朋友嗎?烏寧看起來對周家很了解的樣子。
似乎是看出了陳亂的疑惑,周沛頓了一下才道:“我們以前有過婚約。”
陳亂抬頭:“?”
“小時候的事了,我父親跟她的祖母訂的。”周沛搖搖頭:“她沒看上我,說不喜歡我這一款,一直很不樂意。后來我們都分化成了alpha,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陳亂:“……”行吧,又是豪門娃娃親橋段。
“啊,對了,得知婚事作廢的時候她還高興得在酒吧包了三天場,連我都邀請了。”
陳亂沒忍住笑了一下。
看起來像是烏寧會做出來的事。
突入其來的一陣來電鈴聲打斷了對話。
周沛抱了聲歉,按了接聽。
一陣近乎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猝不及防闖入兩個人的耳膜: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少啊啊啊!!!二少、二少他又出事了!你快來啊啊啊啊啊——”
周沛使勁捏了捏眉心,嘆氣:“他又干什么了?”
電話那頭的悲催打工人嚎道:“二少他、他被江家的那兩位打了!他們現在一群人打起來了拉不開啊啊啊!!!已經有人報警了。怎么辦啊大少爺!!”
周沛猛地踩了一腳剎車,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地址。我稍后就來。”
“極光區澤安路41號,the last酒吧——啊!誰!?誰朝我扔的磚頭啊——”
電話斷了。
周沛看著陳亂。
陳亂看著周沛。
“周景跟江潯江翎打起來了?”陳亂問。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