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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真白的聲音放得太輕了,導致御幸一也雖然站的近,但是也就只聽到了幾個隱約的發音,沒能聽清她到底說了什么。
然而他看到澤村榮純聽到她說完后,臉一下子通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火山爆發后的熱蒸汽,瞳孔也變成了貓眼狀態。
他一下子跳開好遠的距離,也不敢看松田真白的臉,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道,“原原原來是這樣,我我我——”
頓了頓他像是做出什么重大決定一樣狠狠地一閉眼,扭頭說道,“前輩高興就好!!!”
“好啦,現在的進度告一段落也好,你先做一下剛剛講的部分吧。”松田真白輕聲細語道,全然看不出剛剛在對方耳邊甩下幾個炸彈的樣子,“我也得去看看降谷了。”
“好的!!”澤村榮純瘋狂地點頭,隨即同手同腳地走回了位置坐下了。
御幸一也:“?”
他拽住準備往降谷曉那邊走去的松田真白,“你跟他說什么了?”
松田真白:“不告訴你~”
她靈巧地甩開了對方的手,然后去給降谷曉講題了。
御幸一也:“……”
他立刻轉頭看向澤村榮純。
澤村榮純明顯發現了他的注視,但是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御幸一也。他甚至夸張地抱著作業轉了個身,開始用背后的桌子學習,嘴里還用故意提高的做作語氣念叨著:“哈哈哈,沒想到解題是如此快樂的事情!”
看起來是完全不打算告訴他。
御幸一也更抓心撓肺了。
……到底是講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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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補習班名不虛傳,降谷曉和澤村榮純都成功逃離了補習危機。
兩個可愛的后輩還在發成績的那天,特地跑到了松田真白的班級門口,來跟前輩報道喜訊。那熱情的態度,松田真白差點幻視出他們背后瘋狂搖晃的尾巴。
這讓她沒忍住,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兩個后輩也配合地低下頭任她揉。
被他們的情緒傳染,松田真白送走兩個人的時候,臉上也帶上了止不住的笑容。
御幸一也在她回來的時候,伸手戳了戳她的酒窩。
“真不能告訴我嗎?”他不滿道。
這對話在補習之后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往常對他一向溫柔的松田真白,這次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
他問的時候也沒抱什么希望,結果果然是一如既往。
“不告訴你~”松田真白也不躲開,任由他動手動腳,“你怎么還在想這件事啊,都過去多久了。”
他這樣是因為誰啊。
御幸一也氣悶,手上變了動作,捏了下她的臉頰。
還挺軟的。
他沒忍住又捏了下。
對方看著動作挺兇的,但手上的力氣卻不大,因此松田真白也沒覺得痛。
“好啦好啦。”感覺等御幸一也主動收手是不可能了,但她還有想問的正事。于是松田真白往后仰了下,拉開了距離,御幸一也只得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
“說起來,就算是棒球部,正月也還是要放假的吧。”松田真白問道,“你們部活持續到幾號啊?”
“12月30號,卡在最后一天回去。”
“誒,時間這么緊啊。”
“時間都還好了。”御幸一也想到接下來的安排,饒是他也不禁有點犯慫,“放假前的合宿才是問題……”
“啊,像你之前那種嗎。”松田真白指的六月的那次,當時御幸一也每天來學校都是一副累趴了的樣子。
“……比那可怕多了。”御幸一也不是很想回憶去年的經歷,“委婉點說,就跟地獄一樣。”
地獄是委婉的說法嗎。
松田真白很想吐槽,但是看對方的表情,又覺得他說得很發自內心。
這么恐怖的嗎……她遲疑地想著。
“不過怎么突然問這個,是有什么事嗎。”
“——沒事。”松田真白搖了搖頭,故作夸張地嘆了口氣,“就是,既然某人沒有時間,那應該不介意我圣誕節就明里過了的事情吧。”
……他能說介意嗎。
被御幸一也悶悶不樂的表情逗笑了,松田真白補充道,“到時候會記得慰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