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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對方的策略好像間接激發(fā)了降谷的斗志,原本有點一言難盡的控球竟然越發(fā)好了起來,以至于對方被接連淘汰。
大約也是意識到了這個,明川下一位打者改變了策略,開始果斷揮棒——然后迅速地取得了兩分。
攻守轉換的時候松田真白才發(fā)現(xiàn),明川的投手好像就是剛剛得點的那位打者。她看了眼計分板,對方的姓氏看上去十分少見,似乎是外國人。
“這邊的投手倒是控球很好啊,和青道靠球速的那位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類型了。”桑澤明里道。
松田真白回了句“確實”,心里想到之前和御幸一也聊起漫畫的時候對方對投手的評價,這類控球很精準的投手好像是他很喜歡的類型,起碼他們聊天的時候,就松田真白的感覺來說,對方提到類似的投手時明顯話會變多。
而且她推也挺喜歡這種控球好的類型的……
他們倆這方面還蠻像的,難道這也是捕手的共性嗎。
想到這里松田真白的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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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比賽的進行,氣溫逐漸升高,松田真白和桑澤明里打開了小風扇的同時,另一只手也忍不住用宣傳冊扇起了風。
現(xiàn)在還是七月下旬,而且他們還是在東京,松田真白有點不敢想象每年八月在兵庫決戰(zhàn)的時候到底能有多熱。她只是觀戰(zhàn)就覺得要被曬得融化了,虧得大家還能對戰(zhàn)得那么專心。
場上的降谷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這天氣影響,投球漸漸又失了準度,終于從教練席那邊傳來了人選替換的指令。
順便讓倆人見識了一下投手為了不離開投手丘能耍賴到什么程度。
一邊對眼前發(fā)生的仿佛小學生一樣的場景憋笑,倆人一邊觀察起了交換后的投手。
松田真白盯著看了一會兒,又想起這位好像也是那天練習賽的繼投。
看來這兩位就是青道今年著重培養(yǎng)的對象了……?她遲疑著想到。
與此同時,剛剛還有點陷入苦戰(zhàn)的青道,在換上新的投手之后飛快地壓制住了對面,又重新握回了主導權。
這么一想,之前練習賽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這位名叫澤村的投手雖然看上去球速并不那么顯眼,但不知為何對于打手來說好像異常難以對付。
現(xiàn)實里并不能分清球種的松田真白遲疑著開口問道:“那個球很特別嗎……?”
“…………嗯…………說實話,看不太懂啊……”這也有點超出桑澤明里的知識范圍,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到底有什么特別。
那還是等回頭開學了問問御幸同學吧。
松田真白想著,正巧這時輪到了御幸的打席,在等了兩球之后,他仿佛知道球會出現(xiàn)在哪里一樣自信地揮棒,將對方的球掃到了左外野。
簡直仿佛是……
“——”
聽到她的聲音,桑澤明里下意識回頭看向她。
桑澤明里:……?
那不是她推的捕手的名字嗎。
她盯著松田真白看了一會兒,確認似地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了嗎?”
松田真白這才回過神來,她回想了下剛剛無意識念叨的話,一瞬間臉上沈騰起了一點紅,半響才扭扭捏捏地說道:“明里你覺不覺得剛剛御幸同學那個有點像……像……”
桑澤明里面無表情,“你推?”
松田真白:“嗯…………”
桑澤明里沉默地與她對視了一會兒,看得松田真白漸漸把頭低了下去,臉上終于繃不住露出了個復雜的表情。
這家伙的壞習慣又來了。
她想道。
松田真白每次沉迷點什么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情況,比如之前沉迷排球的時候也是,聯(lián)動過的球隊也能代一下,看個比分差不多的比賽也能代一下,因為比賽的風格很相似還去買了某個選手的球衣,甚至差點因為名字相似而考去了某個高中,只是被她極力勸阻攔住了。
要說她有多大的真情實感吧,這人大多數(shù)時候對于自己只是在找替代品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對于作為“替代”的東西到底沒有真心,也不會有多上頭。起碼在桑澤明里的記憶里,松田真白最多也就是刷刷精彩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