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longm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沐搖了搖頭,語氣很淡:“沒事。麻煩你讓一下,我要走了。”
男人連忙往旁邊一讓,她低聲說了句謝謝,神色淡漠的離開。
何銘笙奇怪的看了眼那個遠去的背影,剛往店里走了兩步,店員突然急匆匆跑出來,手里拿了把濕漉漉的傘,看到他,叫了聲小老板,然后又走到巷子,四處張望。
何銘笙問:“看什么呢?”
店員:“小老板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很年輕的女顧客?”
何銘笙點頭,“看到了。”
店員指了指手里的雨傘,“她把傘給落下了。”
何銘笙略作沉吟,然后說:“沒事,你先把傘好生收著,她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丟了傘,肯定會回來找的。到時你再把傘給她就是了。”
店員想了想,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何銘笙轉(zhuǎn)身走到柜臺后面查看今天的賬目,店員一邊把傘掛起來,一邊犯著嘀咕:“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來歷,進店不買東西,就進去跟老板說了會話,就把老板弄得沖我大發(fā)脾氣,真是苦死我了。”
他嘀咕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安靜的店內(nèi),還是被何銘笙一字不落的聽了去。他停下手里的動作,問:“你剛剛說,那個女人是來找我爸的?”
店員被嚇了一跳,雖說這何銘笙一直以來脾氣都很溫和,平時看著都是平易近人的感覺,但畢竟自己抱怨是他爹,怎么說都有點不太好。
何銘笙溫和一笑,示意他不要緊張,店員這才點點頭,回道:“對啊,她一進來就問老板是不是姓何,然后就說要見老板。不知道剛剛說了什么,她出來之后老板就把我叫了進去,說以后不要讓隨隨便便的人進來。”
可明明是他自己同意了的啊。
店員心想。
何銘笙聽完之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隨即從柜臺后走出來,“你把剛才那把傘拿給我一下。”
店員雖滿腹狐疑,卻還是依言把傘從外面的掛鉤上取下來交給了他。
何銘笙接過來,臨走前還是囑咐了他兩句:“你先在這好好看著,我出去一下。”
說完,他踏出店門,往適才許沐離開的方向走了去。
走了沒多遠,果不其然在前方的橋頭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她蹲在河邊,目光無神的望著河里流淌的河水,指間夾著煙,正在靜靜的燃燒。
何銘笙走到她面前,站定。一片陰影投射下來,許沐終于有所察覺,動了下手腕,抬頭看他,眉頭不悅地皺起。
“小姐,你的傘。”何銘笙微笑著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許沐狐疑的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自己問客棧老板娘借來的雨傘,她站起身接過來,說了句謝謝,表情卻有些疑惑,像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傘會在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這里。
何銘笙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對方顯然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于是提醒道:“剛才在古董店門口,我撞了你一下。”
許沐恍悟,事實上她依然對他沒有任何印象,剛才在古董店她一直都沒正眼看過他,依稀只記得自己跟個男人迎面撞了一下,對方到底長什么樣,她不知道,也并不關(guān)心。
“我聽店員說,你是去找我爸的?”
何銘笙站在她身邊,冷不丁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句話,成功讓原本神情冷淡的許沐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終于拿正眼細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高大的男人。
何銘笙穿著黑色風衣,人生得高,五官俊朗,眉目溫潤,和店老板何國安長得很像,只是他嘴角習慣性的噙著溫和的笑意,看得出性格很好,至少比何國安要容易相處。
“我叫何銘笙,你呢?”
“許沐。”
許沐?何銘笙皺了皺眉,這名字聽上去有點耳熟。
然而不等他細想,面前的人已經(jīng)主動開口:“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雖然是疑問的話,可從她嘴里說出來,卻是讓人不得不說好。這姑娘仰著頭看你,眼里,臉上都是誠懇,但又不同于懇求,就是那股勁,讓你沒有說不的沖動。
“可以。”何銘笙微笑點頭。
“你和你父親,是什么時候到麗江定居的?”
“十幾年前。”
“那在來麗江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來麗江之前,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何銘笙想,那時自己應(yīng)該剛上初中,在b市后來家里不知出了什么事,父母帶著自己匆匆退學,輾轉(zhuǎn)去了好幾個城市,每個地方都待不長久,最后來到麗江,記憶太久遠,好多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最深刻的就是那些奔波不停的日子。
他很坦誠的回答:“記不清了。”
許沐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也是,何銘笙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幾歲,那會兒也才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過了這么久怎么還會記得那些陳年舊事。
——
陸景琛他們出現(xiàn)在橋上時,許沐正在和何銘笙在交換聯(lián)系方式。何國安對她不待見,也不愿意回答她的問題,顯然對當初的事情諱莫若深,她沒辦法從他那直接下手撬開話,只好轉(zhuǎn)換戰(zhàn)略,試試能不能通過何銘笙來幫自己得到一些信息,哪怕只是一點點。
她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移動。
江暖大聲叫她學姐,兩人抬頭,許沐第一眼看到的,卻是陸景琛冷淡的目光。他看著她手里捏著的手機,還有站在她面前的何銘笙。
那種眼神,跟那天晚上她喝醉酒,趁著醉意吻了他之后,被他拉開時,一模一樣。
她淡淡的笑著,心底忽然有點兒好奇。
在陸景琛眼里,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但無論怎樣,都不會是什么好的形容詞。
何銘笙收起手機,問她:“你朋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