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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意了。”
五條難得嘆了口氣。
“接下來只能看狛枝同學的發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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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鳴瓢和七海的帶領下,栃木來到了儲存著灌注過術式硬幣的房間內。
各國的錢幣分門別類地裝在一個個柜子里,腳下地板不斷往外蒸騰著咒力。
栃木感覺到屬于自己的咒力好似一尾快樂的游魚,感應到自己的來到后歡快地游回到自己的腳邊。
她攤開手掌,迎接著咒力的回歸,然后轉身看向身旁。
七海拿著自己包裹過布條的刀,來回比劃著:
“陣法怎么破,難道在地上鑿個坑嗎?”
接收到七海詢問的目光,鳴瓢雙手攤開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
“別看我啊,咒術上我是外行人。栃木呢?”
不是說她是特級咒靈嗎?特級應該很厲害吧。
栃木正在拆著硬幣外的紙筒,放入幾個在自己的口袋里,打算帶過去給五條研究一下。
被突然問道,她誠實地搖搖頭:“陣法什么的,我也不會。”
沒等兩人另尋辦法,栃木借著說道:
“不過我有我的辦法。”
陣法陣法,說起來也不過是咒力的特殊凝聚方式。
只要是咒力,對栃木來說都好辦。
她蹲下身體,雙手緊貼在地面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其中的咒力流動。
感知中,各種負面情緒混雜著的涓涓細流交纏匯合,最后擰成一股洪流,儲蓄在房間下的陣法核心內,以便隨時供詛咒師索取。
片刻后,栃木再次睜開眼,向七海吩咐道:
“七海先生,麻煩你護著鳴瓢先生些,我打算把這個陣法強行破掉。”
“對你沒有傷害吧?”
七海腳步沒有移動,先是詢問起栃木的安全問題。
五條交代過他,栃木有把自己置于險境的壞習慣,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多看著栃木一些。
他覺得五條實屬多慮,行事穩健的他可不會像五條那樣不靠譜。
鳴瓢也同意七海的觀點:
“要是不行,就讓五條局長來吧。”
栃木微微怔了一下。
沒想到兩人都先關心的反而是這個問題啊。
她笑著搖搖頭,向七海保證道:
“不會的,我還是受益方呢,這么多剩下來咒力都歸我用了呢。”
聽到這里,七海才肯虛掩著鳴瓢,向后退了兩步。
站穩后,他點了點頭。
栃木確認后,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地專注于眼前的陣法。
如果說這個陣法是一個蓄水箱的話,一般想要破壞的方法肯定都是找到蓄水箱的薄弱環節,然后以它為突破口,從而達成破壞陣法的目的。
但是栃木不懂陣法,也不知道哪里才是薄弱環節,逐個嘗試太慢了,也不現實。
所以她決定往里面灌咒力,灌到突破陣法的儲存上限——也就是往蓄水箱里面注水,讓水量遠超出蓄水箱所能儲存的水量。
栃木看著自己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
咒力從她的指尖處噴薄而出,以雷霆萬鈞的氣勢沖進了陣法里的那一個“水塘”中。
誠然,積蓄了許久的陣法中咒力充盈。
但是和栃木的咒力體量比起來,差距卻又如同海洋與湖泊之間那樣大。
水面平靜無瀾的“池塘”沸騰翻滾起來。
咒力順著栃木的指尖奔涌而下,浩浩湯湯直沖陣法核心而去!
所過之處,零散的負面情緒被全部裹挾著,一往無前。
栃木聽到陣法發出了如同悲鳴一般的破裂聲。
可行!
欣喜于自己的辦法生效,她加大了輸出的力度。
室內咒力濃郁得仿佛實體化,像霧氣一樣漂浮在空氣中。
七海和鳴瓢一退再退,直到背靠墻壁不能再拉開距離。
居然還能更進一步嗎?
七海雖然面上表情沒有大變化,但是內心卻止不住震撼。
如果說之前他還不知道栃木會選擇怎么樣的做法,現在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她這是……想用過量咒力直接把陣法撐爆。
身為普通人的鳴瓢看不出什么門道,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空氣越來越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