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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裝凌亂,衣服略臟,頭發(fā)缺乏打理。
看起來能完全融入到落魄人士的群體中呢!
“走。”
五條招招手。
穿過一個荒涼的街區(qū),兩人看到起前方鐵欄包圍起的廣闊空地。
五條繞著鐵柵欄走了一圈,見到了入口處。
門口的看門人看上去十分體弱,披著毛絨絨的厚襖蜷縮在椅子里,還帶著頂并不適應日本氣候的哥薩克帽。
安保措施做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栃木咂舌。
光線被五條遮擋后,他才抬起頭來,撩起眼皮瞅了一眼來者。
“姓名?”
“菅原仲達。”
頂著眼眶底下像是常年睡眠不足的紫青色印子,看門人拿起桌前的名冊,找到名字后輕輕勾了一下,用筆的尾部指了指里面。
“進去吧。”
走過樓前的空地和棲停著的飛機,兩人進到了類似候機廳的大樓內(nèi)。
不過大樓內(nèi)的裝飾比起真正的候機廳來說也未免過于寒磣了。
玻璃上滿是灰塵,看起來自它裝上去后就沒有再清潔過一樣。地面還是水泥地,連瓷磚都沒得鋪一塊。
室內(nèi)或坐或站,零零散散分散著神情壓抑的人。
五條也找了一處角落,靠墻裝作瞇眼小憩。
他低聲問道:“多少人?”
剛剛飛入上空的栃木飄到五條身旁,湊近他的耳朵回答:
“目前是17個人,沒有咒術師……異能者我判斷不了不清楚。”
“好。”
不會被普通人看見的栃木明目張膽地打量著在場的人。
雖然也有衣著稍微體面的人存在,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疏于打扮的邋遢樣。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五條在其中可以算得上是最不起眼的存在了。
“還好高專給你換了一副外貌,要不然你怎么打扮都會格外突出吧?”
栃木落回地面,和五條并排倚靠在墻壁上。
“就你那一頭白毛,人群里一眼就……”
栃木的話語聲突然頓住了。
五條也注意到了讓她停頓的原因。
一個白發(fā)少年走進了候機廳。
年齡看上去和虎杖伏黑他們相當,應該是個高中生。衣著整潔又干凈,從材質上看似乎價錢肯定也低不到哪里去,一臉參觀游玩的悠閑神色。
比起參與游樂設施的賭徒,更像是真的把這里當成了游樂園的觀光者。
五條手肘撞了撞呆滯住的栃木,含滿笑意地問道:“嗯?怎么不繼續(xù)說啦?”
栃木:“……”
這人誰啊!
為什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見她噎聲無可反駁,五條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早知道有其他人這么大膽,我也用原貌來參加了。”
冷靜下來的栃木打破了五條的危險想法:
“不,你不能。”
第42章 絕望賭場案(五)
距離與其他人離得還算遠,稍微壓低音量的五條和栃木圍繞剛進來的白發(fā)少年聊了起來。
五條說:“首先……”
栃木接道:“不是咒術師。”
如果是咒術師的話,兩人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所以少年是咒術師的可能性排除。
五條說:“然后是異能者。”
栃木略一思索:“有可能。”
“立場呢?”
“如果是異能者的話,他肯定不是站在偏向正義的一方,最好的情況是保持中立的自由異能者,最差的情況……可能是和天人五衰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
天人五衰作為異能力者組織,對異能力者肯定有所調查,如果眼前的少年是屬于正義一方的異能力者,肯定是不會被放進來的。
五條看著白發(fā)少年沒有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選擇一個角落安安靜靜地呆著,而是開始四處走動,觀察著室內(nèi)的裝修設施,也在觀察著他的競爭對手們。
少年并不怎么服帖的白發(fā)隨著走動在空氣中微微搖擺。
看一了會兒,五條才給出最后一種可能:“最后是普通人。”
栃木:“可能性較小。”
并不是走投無路迫于生計,為什么會有人來體驗這種會丟了小命的“游樂設施”。
是嫌命太長了,還是嫌生活不夠刺激?
五條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占了我白毛屬性的人,真討厭。
“去吧,栃木光!”
“別用寶可夢小智的語氣使喚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