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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連斷壁上都長滿了這種不知名植被?!?
酒井戶眼尖地發(fā)現(xiàn)地上滑溜溜的植物一直從三人所在的地面上一直長到了斷壁上,中間沒有任何空隙。
綠到發(fā)黑的植物一眼望不到邊界。
突然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xiàn)在酒井戶的心頭。
他緩慢地開口問道:
“我說,我們站著的這塊地方,真的是地面嗎?”
第26章 連環(huán)殺人犯懸賞案(十五)
像是為了應(yīng)和酒井戶的話語,地面突然震動搖晃起來。
還站著的酒井戶和飛鳥井被震得摔倒在地面上。
伏趴在地面的栃木感覺到地面越來越傾斜,身體開始沿著地面往低處滑動。
她連忙將手中的太刀狠狠地插入到“地”里。
太刀劃開的切口處噴射出藍色的不明液體,把整個刀柄都浸染成了藍色。
果真如酒井戶說得那樣。
三人腳下踩著的不是地面,而是某種大型動物!
手上有了著力點,栃木眼疾手快地先一把撈住離自己比較近的飛鳥井。
“摟緊我!”她沖飛鳥井喊道。
右手牢牢握住刀柄,左手用力把抓住的飛鳥井往自己背上一甩。
接到指令的飛鳥井迅速反應(yīng)過來,手臂越過栃木的肩膀抱緊了她。
騰出一只手的栃木把右手太刀斜向下稍拔出,帶著飛鳥井一起滑向向下墜落的酒井戶。
“草,不對,是毛!啊啊啊不管它是什么了!”
栃木崩潰地大喊道。
“酒井戶你隨意抓點什么?。 ?
“……我在努力了?!?
這時候酒井戶的語調(diào)還是不緊不慢的,甚至還帶了一絲無奈。
借著稍稍的阻力,栃木終于夠到了酒井戶。
她側(cè)著身子拼勁全力伸出空著的左手。
“抓緊了!”
“抓住了?!?
就在左手傳來重量感的瞬間,栃木再次將右手握住的太刀刀柄用盡全力地插入怪物的皮肉中。
三個人的重量拖曳著太刀繼續(xù)向下滑動了幾米才停下來,藍色的血液從切開的傷口中飛濺而出,把三個人都淋得滿頭都是。
酒井戶用另一只手在頭上一抹,摸到了滿手藍色血液。
“好惡心,我想洗頭了?!?
栃木道:“我可以把你扔進海里好好洗一洗?!?
能進能退的酒井戶:“免費染發(fā)還挺好的?!?
龐大的巨物呼嘯著拔地而起,露出了它的真實面目。
原來真正的地面只有怪物盤踞著的一個海面露出的礁石,三人剛剛都是站在它的身上。
那些綠到發(fā)黑的也不是不知名植被,而是怪物的皮毛。
身上被劃拉出傷口的怪物咆哮揮舞著數(shù)條如同章魚一般的觸手,憤怒地想要找到刺傷它的生物。
三個人吊在怪物的背上,這才看清了之前“地面”的全貌。
栃木:“克蘇魯?”
酒井戶:“捆綁系?”
飛鳥井:“是不是和小光你的屬性重合了?”
栃木:“……”
雖然你說得很對,但我就是感覺有哪里不對。
渺小有渺小的好處,至少三人掛在怪物身上好像暫時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栃木催促道:“酒井戶快用你無敵的大腦推理想想看,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沉思了片刻,酒井戶感嘆:“這世界不按常理來啊?!?
“廢話,詛咒師的世界怎么可能按常理來啊!”
更何況還加了“井”的buff!
“井”中世界外。
酒井戶進入世界后,分析人員們終于得以窺得虛擬世界的一角。
“……”
這是負(fù)責(zé)確定id的地點和時代的白岳仙之介。
“……”
這是負(fù)責(zé)人物分析的羽二重正宗。
“難道詛咒師喜歡吃章魚燒?”
這是負(fù)責(zé)井內(nèi)信息推理的若鹿一雄。
其他人向他投去了譴責(zé)的目光。
你別這么說啊!我們已經(jīng)再也不能直視章魚燒了!
突然,分析室內(nèi)接上了一個外部通訊。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章魚燒?那我找找這附近有沒有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