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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四人全都被縛住只能束手就擒后,他比了個大拇指表示稱贊:
“喲!做的很好嘛,小光,干凈又利落。”
“所以說為什么每次都是我爬窗……”
“因為別人看不見你啊,連‘帳’都不用放多方便,要是我來的話一發‘赫’就能讓酒店經理哭出來了喲。”
這倆人竟然是一伙的。
聽到傳說中的“最強”親昵地稱呼著咒靈,在場的幾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五條走進到位于門鈴處“繭”的旁邊,抬腿用力踹了一腳,那人便像不倒翁一樣搖擺起來,他頗為可惜地說道:
“早點開門多好,買了保險還能給自己買塊墓地。現在估計前腳進火葬場,后腳就進化肥廠了。”
說完搖搖頭,語氣真誠又嘲諷:“太沒眼光了。”
“……”
雖然看過很多次了,但是栃木還是由衷地佩服五條的文學修養和修辭使用。
這拉仇恨的嘲諷能力簡直拉滿了!
栃木拿出手機,滑動頁面在屏幕上勾選了一下,向五條匯報:
“這四個人是最后四個了,第六起案件是他們合作共同完成的,把這四個人送回高專就算完成任務之一了。”
沒錯,兩人正在處理的正是詛咒網站上懸賞連續殺人犯的案件。
當初伊地知吩咐的任務有二,一是抓捕與此案有關的詛咒師,二是找出發布懸賞的人撤下懸賞。
截止目前為止,前六起懸賞案的犯人都已經悉數抓獲,其中一個任務可以說相當順利的就完成了。
一旁的五條還在用腳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那個詛咒師,語氣中帶上了些許不耐煩:“你說你們,詛咒師還結伴行動,實力弱成這個樣子怎么還好意思接懸賞。”
栃木看到被搖得頭昏腦漲的詛咒師,急忙制止了五條:
“五條你別踢了,再晃他就要吐出來了……”
“?”
“要是吐出來的話,還要叫服務員來清理,太麻煩了。”
詛咒師:……
五條聞言終于高抬貴腳放過了那個詛咒師一馬,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這么多個人,全都給鳴瓢運過去也不方便,我打電話問問能不能他們那邊派人來登記,這樣子處理完我可以直接拎著他們回高專。”
對此栃木表示萬分贊同。
她可不想再去“倉”的監獄里陪著這些詛咒師了。
之前五條把人送到“倉”后,都是留下她一個人,在監獄玻璃外面和詛咒師大眼瞪小眼。要是安靜點的還好,有一次碰上個詛咒師不知道是發了什么瘋,一直指著她對著監控胡言亂語,想要向“倉”內的工作人員公布咒術和咒靈的存在。
最后無奈之下,栃木只能把他打暈了。
五條來領人的時候還要解釋一下這人是犯了妄想癥在胡說八道。
雖說栃木很懷疑“倉”的人到底有沒有相信。
“不信也得信!”這是五條的原話。
總之就是十分難搞。
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松岡先生帶著“倉”的工作人員來到酒店。幾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展開交接確認工作,拍照的拍照,記錄的記錄。
栃木見狀后退到角落里,給他們讓開活動的空間。
今天帶頭的并不是五條和栃木熟悉的鳴瓢,而是一個和他年齡相仿,因為精神看上去不錯而顯得更加年輕的男子。
百貴船太郎,“倉”的副室長。
看來今天是鳴瓢室長輪休呢,栃木想了想。
要不然他肯定會親自過來的。
百貴主動走上前來,禮節性地和五條握了握手:
“這是最后一個案件的犯人吧,辛苦您了五條先生。”
“還行。今天是鳴瓢室長輪休嗎?”
百貴點頭:“是的,就算是鳴瓢那樣的工作狂,也總會留出些陪陪家人的,更何況他家曾經……”
說到這里,百貴突然噤聲不再說下去,略有些不好意思帶著歉意笑道:“抱歉,他人的家事未經許可,我不太好說出來,剛剛一時疏忽請您見諒。”
五條擺擺手,示意不必在意。
確認的流程進行得很快,十來分鐘后,“倉”的一干人員和五條道完別后離開了酒店。
見普通人都離開了現場,五條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拎起詛咒師跳到窗沿上,瞬間消失在夜幕中。
約莫幾分鐘過去,五條空著雙手再次翻身跳進包間內,又提起兩個人。
第二次出發前,他向栃木囑咐道:“高專那邊也有流程要走一下,你先自己回家吧,我一會兒直接回去。”
“行,那我回家里等你。”栃木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栃木熟門熟路地搭上電車,逃票坐在車頂回到了兩人的臨時落腳點。
這時候正是晚飯時間,但由于伊地知選的這個公寓主要是專門出租給附近的上班族居住的,價格偏低,所以還沒有幾戶人亮起燈光,估計住戶都還在公司加班加點工作。
栃木站在樓下彎彎腰,伸伸手,做了做熱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