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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比較急,我只來得及問她拍了一張。”祝云棲專注的看著時黎,時黎在仔細端詳to簽照片,一時沒有注意到落在身上的視線。
“只有一張,為什么是先給我寫的呀?”時黎疑惑。
按照順序,她們?nèi)齻€人都不過是祝云棲的掛件。寫的話也應(yīng)該是從祝云棲開始。
祝云棲沒有料到她會直接問。一頓飯下來,輕松的氛圍又讓時黎話變得多了起來。她不再總是深思熟慮之后才發(fā)言,而是暢所欲言,除了關(guān)鍵涉密信息外,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前所未有的生動活潑。
祝云棲不能說,其實她只問柳伊莎要了一張。她原本不知道還有to簽這種東西,但是她又想著和時黎相處的時間已經(jīng)進入不到一個月的倒計時,想要多送她一些獨一無二的禮物。搜了一下演唱會相關(guān),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最想要的就是to簽。從照片到簽名內(nèi)容,都是獨家未公開,整個世界僅此一份。
她原本以為時黎不會來,就跑去后臺想問柳伊莎要一張,等以后有機會再給時黎。沒想到柳伊莎認識她,二話不說就幫她寫了。寫完了還露出八卦的眼神,問她是不是給女朋友要的。
祝云棲回答是給一個重要的朋友。
“我把四個人的名字都給她了。但是你的名字是兩個字,所以排在前面。”
“蘭漾也是兩個字,而且按拼音或者筆畫,她都應(yīng)該在我前面呀。”時黎眨著眼睛。她小心的捧著那張珍貴的簽名照,吃飽后的目光含著幾分困倦和懵懂,像一只在尋找過冬食物時突然被一顆美味榛子從天而降砸到的小松鼠。
祝云棲:“……”
嘶。
她將此問題拋給不可能給出答案的柳伊莎:“問問她?可能她覺得你的名字比蘭漾的好寫一點。”
趕快轉(zhuǎn)移話題,不再在名字排序上糾結(jié)。祝云棲讓時黎把兩手合上,照片夾在手心里。
幾秒鐘后說:“聽聽看。”
時黎將耳朵貼近手掌,照片傳來她從未聽過的聲音。沙沙的,音質(zhì)不是很清晰,像是老唱片的質(zhì)感。
“這是溫度感應(yīng)相紙,達到一定溫度,會播放刻在照片里的錄音。”祝云棲在一旁講解。
環(huán)境有些吵,照片的聲音又比較小,時黎隱隱約約聽到是柳伊莎說了一句和to簽差不多的祝福語。
聽著,時黎鼻尖開始抑制不住的發(fā)酸,仿佛無端生出了悵然的幸福。
她感受到祝云棲這份禮物所包含的真摯。而她之前沒有受到過如此鄭重其事的禮物。拿在手里,雖然僅僅是一張厚一點的三寸紙片,卻比隕石還要沉重。
今天分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不是誰的生日,也不是特殊節(jié)假日,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周六夜晚,甚至連天氣都還不是晴的,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祝云棲卻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是順手的事。等你不喜歡了,可以拿去賣掉。”
就像是她沒有專門為此事買了特殊的相紙,沒有專門跑一趟后臺一樣。
時黎捧著to簽搖頭。
不,她才不會賣。
她要用相框裝起來,放在綠毛小云朵旁邊。
祝云棲就在身邊。
時黎很想跳起來抱一下祝云棲。她的心被脹脹的情緒塞得滿滿的,像是要溢出來,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言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唯有一個擁抱能傳遞。
張開手臂的時候又意識到,突然擁抱會不會嚇到祝云棲。她也不清楚祝云棲到底喜不喜歡和別人擁抱。祝云棲好像不是很喜歡和別人有近距離接觸。
伸出的手臂堪堪停住,時黎臨時改變姿勢,胳膊從胸前往上抬,假裝自己是在伸懶腰。只是這個懶腰,怎么看怎么詭異,像個變異的喪尸。
伸完懶腰,時黎耳朵發(fā)紅地對祝云棲說:“祝云棲,謝謝你。但是我要送你什么呢?”
祝云棲忽然福至心靈:“你每天給我拍拍那個禿頭小狗里的草苗長勢吧,我做個觀察記錄。”
剛瓜分完紙花的唐映池一直往這邊看,叫了一聲:“黎寶,你被信息素是喪尸病毒味兒的alpha咬了嗎?”
時黎趕快和祝云棲站開了點,將柳伊莎簽名照裝進包里,在心里對唐映池說了一萬遍對不起,又多了一件瞞了她的事。以后唐映池要是知道了,應(yīng)該會原諒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