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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終端響起了消息的提示音。
阿德萊特手下不停,空氣中漂浮著一些面粉,“要不要去看看是誰的消息?”
南書瑟爾搖頭,“不用,先做完再說。”
說著就拿出發酵機,把軍雌攪拌均勻的面糊放進去。
突然空中傳來菲爾特特有的溫潤聲音,“看來我親愛的弟弟樂不思蜀了?”
全息投影上,菲爾特帶笑的面容讓空氣瞬間凝滯。
聲音聽著溫柔,但落在南書瑟爾耳中卻讓他背后生涼,他小心翼翼的回答:“二哥。”
然后南書瑟爾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二哥!”
“這是私人頻道,你亂來。”
菲爾特挑眉,“有意見嗎?”他也只是用特權和自家弟弟聯系,可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說來不得怪眼前的雄蟲嗎?安全了也不給家里報備一下。
南書瑟爾瞬間搖頭,“沒有沒有。”
“你在發情期那段日子我可是沒有打擾你,現在你發情期過了,也不記得給家里打個通訊,連個消息也不發。”
“是不是好日子過夠了?”菲爾特掃過南書瑟爾,“溫和”的笑著。
看著壓抑著脾氣就差下一刻沖過來揍他一頓的菲爾特,南書瑟爾此刻非常從心,“絕對沒有!正想著和你們通訊呢!”他是絕對不敢承認自己忘了給家里報信。
“是嗎?”僅僅一掃,菲爾特就看到了阿德萊特頸間的咬痕,想和他聊聊元帥職位的心思也斷了。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辭職是阿德萊特自己的決定,他自己的弟弟他了解,不會把他喜歡的軍雌囚在家里。
算了,讓他們之后自己商量吧。
南書瑟爾感覺到阿德萊特的手臂繃緊,他悄悄勾住了軍雌的小拇指,在菲爾特看不見的地方,精神力下意識安撫著軍雌,完全忘記了阿德萊特在戰場上是被稱作“戰神”的存在。
“嗯嗯,當然。”
做松餅的水汽在玻璃上凝結成水珠,南書瑟爾捏著終端,突然湊近投影。
黑曜石的瞳孔里蕩漾著狡黠的笑:“二哥,松餅要涼了,剩下的等我們見面了再聊。”
說完就笑嘻嘻的迅速掛斷了通訊。
阿德萊特發現他和雄蟲在一起更久,南書瑟爾的其他模樣他知道的越多,像現在這樣掛斷太子殿下的通訊,是他以前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南書瑟爾的每一次的舉動,那些鮮活的模樣,都如同融化冰層的春天,一次次的浸潤阿德萊特那被軍規和雌蟲守則桎梏的心。
“你不怕太子殿下回去說你嗎?”
“怎么會怕?”南書瑟爾搖了搖頭。
南書瑟爾不知道什么時候繞道他身后,說起這個,“你怎么還叫太子殿下,該改口叫二哥了?我的元帥大人。”
晶石鏈扣隨著阿德萊特扭頭的動作輕晃,喉結滾動間他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澀。
他在那里愣怔住了,二哥?
軍雌心中這種被承認的感覺愈發濃烈,他看到雄蟲逆著光的被描摹的輪廓,就連睫毛都盛滿了陽光。
南書瑟爾從發酵機里拿出發酵好的面糊,然后倒進模具,在面糊上面撒上愛吃的水果,接著放進烤箱,定好時間。
過了三五星分。
南書瑟爾突然開口,“松餅好了哦。”在阿德萊特愣神的間隙,南書瑟爾將楓糖漿淋在了松餅表面。
松餅的焦糖香氣在空氣中彌漫,南書瑟爾將松餅放在臺面上,磁碟和石英石碰撞出清越的聲響。
他感覺到了軍雌繃緊的肌肉,信息素浮動的天山雪蓮正在被暖香融化。
……
被掛斷通訊的菲爾特正支著下頜輕笑,真是…也不錯,越來越活潑了。
“怎么了?”諾頓在一旁詢問。
“被掛斷通訊了,阿書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也挺好的。”諾頓翻著文件回答。
菲爾特看著正在工作的諾頓,眉眼溫柔,“嗯,是挺好的。”
……
返航的第五星天,阿德萊特在觀星艙抓住了偷偷喝果酒的南書瑟爾。
雄蟲蜷縮在柔軟的月牙形軟椅上,腳旁邊是《軍艦巡航守則》的實體書,軍艦外的星辰淌過了微蜷的腳趾,在南書瑟爾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倒映著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