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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萊特摟著南書瑟爾,翅翼輕輕扇動,他們便從一片花草中飛起,速度不快,微微的風拂過兩只蟲的臉龐,送來一陣花草的清香。
他們飛出玻璃花房,在布滿植被的院子里撒下了南書瑟爾的輕笑。
在南書瑟爾的撒嬌下,當然撒嬌是在阿德萊特看來,南書瑟爾絕不承認,阿德萊特只能護著南書瑟爾,加速在院里飛了兩周。
然后,南書瑟爾才戀戀不舍地踩在了地面上。
看著南書瑟爾不舍的表情,阿德萊特說:“洛先生以后想飛的話,隨時可以叫我。”
翅翼也是武器,而阿德萊特是一個軍人,一個軍人愿意將武器讓另一只蟲使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南書瑟爾淺笑,回答:“好!”
兩只蟲去登記、留影,回來后又在天空飛了幾圈,瑣瑣碎碎的事情做了不少,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
再加上雄蟲的催促,兩蟲休息了一會兒后就去了廚房。
南書瑟爾催促,是期待晚上的洞房花燭夜。
為了節省時間,他也進了廚房,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手藝,只是打算給阿德萊特打打下手。
可就是這樣,也把阿德萊特驚到了,他臉上神情不顯,南書瑟爾卻能感覺到他的焦急,仿佛他是一個瓷娃娃,什么都碰不得,什么也碰不得。
南書瑟爾哭笑不得,不過為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他只能聽阿德萊特的話,到廚房外面坐著。
不過阿德萊特也沒讓他等多久,一桌子菜就做好了。
阿德萊特正在把廚房的飯菜搬到到桌子上,明明兩只蟲在一起才吃了一頓飯,阿德萊特就發現了他的愛吃肉菜,不過又怕有點誤差,還有幾盤雄蟲公認的愛吃的菜。
該說不愧是他的雌君嗎?做什么都好,一點兒也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南書瑟爾也趁機去拿了一瓶果酒,度數不高。
兩只蟲坐在桌子上,還沒開動時,南書瑟爾就讓阿德萊特往自己身邊坐,然后給各自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
酒在透明的小杯子里晃蕩,泛起好看的波紋。
南書瑟爾讓阿德萊特往自己身邊湊了湊,然后舉起了酒杯,示意阿德萊特將手跨過自己的臂彎再伸向他自己。
阿德萊特不明所以,但還是依照雄蟲說的話做了。
兩人將酒一口飲下,南書瑟爾眉眼彎彎,嘴角含笑的對阿德萊特說:“這是合巹酒,是我們故鄉的傳統,說是喝了合巹酒的蟲就是合二為一,以后的日子要患難與共。”
雌蟲一半對雄蟲說的話感動,另一半又有些疑惑,大部分雄蟲會常年呆在他們的出生地。
看雄蟲的情況也是常年待在帝都的,他自己幼年也是在帝都長大的,可是為什么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傳統。
喝完酒后兩只蟲便開動了。
今晚做的飯格外豐盛,看得南書瑟爾垂涎欲滴。
平時兩只蟲的吃飯速度就不慢,今天又是特殊的一天,兩只蟲都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吃飯。
南書瑟爾的肚量比起其他雄蟲來說算是大胃口了,可和雌蟲比起來還真算不上什么,他吃完之后,就看著阿德萊特將桌面掃蕩。
阿德萊特吃完之后,就收拾碗筷,把它們放到廚房,碗筷會有機器人去洗。
南書瑟爾在雌蟲不贊成的眼光里順手送了兩件進去,然后拉著阿德萊特迫不及待地回了房間。
南書瑟爾先去洗的澡,不是說他不愿意和阿德萊特一起洗,也不是不愿意讓阿德萊特先洗。
只是他覺得在一起洗太刺激了,而讓雌蟲先洗的話,就不能好好欣賞濕身美人了,所以,還是他先洗的好。
南書瑟爾進了浴室,沖了個戰斗澡后就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阿德萊特從禮盒中拿出了一些東西,那個禮盒是今天登記時老亞雌送的。
南書瑟爾好奇的看著那些東西,向阿德萊特詢問:“這些東西是什么?”
阿德萊特看著南書瑟爾好奇的表情,指著拿出來的東西一一向南書瑟爾解釋:“這個是抑制器。”
顧名思義,抑制器就是抑制雌蟲能力的裝置,是一個合金制造的手腕大小的束帶。
當然,束帶形態只是平常狀態,如果雄蟲需要的話,可以調整束帶大小使其延伸,戴在雌蟲的手腕、腳腕、甚至是脖子上。
是不是有些諷刺,一個小小的裝置就可以制約雌蟲引以為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