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喬裝打扮一番,身上都披著鎧甲,蒙住臉,再用隱山印隱去氣息,看上去就和陰兵沒什么兩樣了。
要說這東西是真厲害,越過長城的時候白露自己都差點被經天司地藤卷住,他舉起手大喊:“是我,是我,你們的主人!”
經天司地藤這才認出來,把他們放過去……
因為是扮裝潛行,也不方便大搖大擺御劍飛行,就和普通鬼怪一樣行走。
宴長明也被打扮了一番,封住修為,由游岳挾持著走。
再見面宴長明如此狼狽,這可把游岳得意壞了,“對了,你這次出來沒成親?”
宴長明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游岳和寧硯虎都像突發惡疾一樣在正事里面突然問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沒有,你有病?”
游岳:“……”
游岳:“你再說一下,你是怎么被抓住的來著?”
“……”宴長明翻了個白眼,“他們抓鬼王的時候順便把我抓住的。”
游岳擠眉弄眼,全無半點道宗高人風采,“那鬼王是你爹派去接引你的不?魔尊真對你那么好啊。”
“家父就我一個孩子,不對我好對你好嗎?”宴長明冷冷道,“還有,你套錯話了,我說過,我爹應該也不知道我還活著,我們都沒聯絡,如何派鬼王接引我。”
游岳見自己套話被戳穿,無所謂地笑了笑罵道:“你大爺的。”
宴長明:“……”
“是恰好吧,鬼王可能聽說高手多,跑到陣前來。”白露也聽說鬼王有好幾個,非常公正地道。
說起這,宴長明皺了皺眉,“其實當時我看到鬼王的陣仗,想要上前去自曝身份,但他像是……在追逐何物,看著有點像妖族,我以為是你們正道的修士,緊接著又被寧硯虎他師父偷襲,與鬼王糾纏的妖族便不見了。”
“沒錯,我們這邊現在集齊了各族,沒看連木族都在幫我們嗎?”白露想起一個好奇的事,“對了,你平時到底稱呼你家父啊?”
宴長明聽他不倫不類的稱呼,糾正道:“是令尊。”
“叫令尊?”白露愣了下,“我還以為是父尊。”
宴長明:“……”什么亂七八糟的,和這家伙根本說不下去。
寧硯虎卻很欣慰,好歹師弟說的是父尊,不是爹尊,“他的意思是,你稱呼他父親,不要說他家父,這時候用令尊。”
“懂了懂了。”白露心想又學到了。
此時已經渡過運河,到了金亭洲一側,到處都是陰兵,大家悶頭搜索,可是金亭洲一側還是不見魔修蹤影。
發現疑似前線指揮部的營帳,蹲守半天也只有高級鬼怪出入。
“莫非魔修都不在前線,躲得比較深?”寧硯虎懷疑道,要不是正道腹地沒傳來消息,她都要以為魔修是偷偷去攻打山門了。
眾人商議了一番,決定兵分兩路,一隊人馬去幽冥軍營帳中刺探軍情,一邊人馬去繼續尋覓魔修指揮部。
霍雪相自然是帶半數人找魔修蹤跡,他來過金亭洲,能引引路。
身邊不時便經過一隊隊幽冥鬼怪,大家拋棄大路,找機會隱入荒野之中,然后才拿出代步法器,只是為了不引人注目,自然不方便飛在空中。
“貼地咯。”白露適時地道,“我就說滑行才是最厲害的!”
眾人嘴角一抽,不但是御劍滑行,現在什么法器都要貼地飛。
如此向金亭洲內又飛行了許久,鬼怪遍地,卻仍未見到天衍宗的人。
金亭洲沒有凡人居住,本來也不是什么繁華之地,人煙稀少也正常,此時更值大戰,魔修也不知聚到哪兒。
“你爹不會直接在你們宗門老巢坐鎮吧。”游岳忍不住道,這也不是不可能,各宗有護山大陣,反正調度大軍可以用傳訊法器。
宴長明哪知道,他一路來看到如此多幽冥鬼怪已是驚了,光知道他爹厲害,不知道這么厲害,若是攻打的不是他朋友們那就更好了。
此時霍雪相卻是停了下來,環視周遭,“不對。”
他一句話,眾人都警惕起來,防備地看向周圍,哪里不對?有偷襲嗎?
“確實不對。”白露也緩緩道,“師尊曾說金亭洲很多蝕心菊和朱血樹嗎?我感覺也沒看到啊。”
嗯?大家雖然未見過蝕心菊和朱血樹,但霍雪相形容過,聽聞此言,都看向宴長明。
宴長明自幼生在金亭洲,卻沒有親自一寸寸到過每片土地,這里大致看來的確是金亭洲的地形,他先前只以為邊境沒有朱血樹,此時在心中算了算路程,面上同樣露出奇怪的神色:“對啊,為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