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佩周圍的土渣被抖落干凈,是一塊蝶形花紋發淡,還出現不少細微的裂痕,
“陳……”
賀州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了,閃著一雙眼看著謝尋之,這樣一來推斷是外來人員的說法幾乎就斷了。
謝尋之挖出一雙腿,剩下的就是宋老趕了過來接手,挖出來的骨架寬大,他放到平架上,緊接著還挖出來一只男款玉簪。
“死了得有一段時間了。”宋老低著頭量著身高:“白骨的開始呈現黃褐色了,但是全身沒有太大的裂痕,只是靠著渠水被破壞嚴重……”
“能查出死因嗎 ”
宋老悶聲搖頭:“就剩下骨頭了,也不太好判斷,病死、溫和一點的斷腸藥、流血而死和窒息死都是有可能的,光是窒息死就有好幾種,沒有尸體很難判斷。”
謝尋之嘆了口氣:“現在最難的還是不能判斷出是不是縣里的。”
“不會吧。”賀州四下瞧瞧靠近謝尋之旁邊:“那玉佩不就是陳家的嗎?”
“就算先排除,湊巧了有一摸一樣的玉佩,那你怎么就肯定不是山上土匪的?”謝尋之同樣小聲。
這個說法倒是啟示賀州了,他低著眼,上一塊從門衛奪來的玉佩被陳家拿去了,現在倒好有一塊無名的了,豈不是不用擔心遇到山匪了?
心底的想法也只敢想想,謝尋之靠的更近一些了:“不管是誰有這個玉佩總不是好事,做好準備,可能要把考核提前了。”
賀州閃著眼點頭:“這地方感覺看不出什么了,要不要回去?”
謝尋之拍拍手:“行,回去寫尋人啟示吧,估計要好久。”
宋老和荷花抬著挖出來的白骨回去,路上倒是引得不少人看,有幾個大膽的小孩拉住謝尋之的衣袖。
“夫子,阿娘說了,挖別人墳要被戳脊梁骨的。”小孩仰著頭,一臉的認真。
謝尋之摸摸他的頭眼睛瞇起來笑笑:“不是挖墳的,你認不認識一個帶著玉簪的人?”
小孩搖搖頭一雙手背在身后:“我們這很少用到玉,更不要提用到發簪上了,也就只有 ……”
他整個人站的筆直,聲音滿是驚恐:“夫子!你們去挖的陳家,還是李家的墳了!”
一邊傳來掩飾不住的笑聲,賀州走過來猖狂的勾起嘴角:“是有人被殺了!都成白骨了,你要不要看看,那血……”
還沒說完,謝尋之就捂著他的嘴:“黃兒你先回家吧,感興趣的話一會街頭會張貼告示。”
小孩連連點頭一溜煙跑走了。
賀州笑嘻嘻的:“這小孩就認定咱倆是盜墓賊了。”
“欺負小孩臊不臊?”
“不。”
不知道下午怎么傳的,中午貼告示的時候圍滿了人,一個個低著腦袋眼里閃著異樣的光。
隱約聽到什么“陳家……”“挖……”“墳……”“上面有人……”
賀州嘴角抽了抽:“李大虎家荒田挖出一具白骨,身高七尺,身上帶著男子的云紋玉發簪。”
前排的人嚼著文字,來回重復著話,眼神逐漸黯淡下來:“不是……挖了陳家墳啊!”
“我都說了陳家祖墳早就遷走了!”
“嘿!你個馬后炮!剛剛不就是你起哄要來的嗎?”
周圍的人打打鬧鬧的散開,后面的人聽到傳話,也跟著垂頭散開,王小扶著母親站在后排。
王夫人眼睛有些無神,周圍的人散開倒是讓他們更能上前一些,王夫人手捏著圍裙不安的磨蹭,見到賀州站在前面,眼神終于有些聚焦。
她攬著只有半人高的王小,小聲的詢問:“是陳家倒臺了嗎?”
王小搖搖頭:“不是的,母親你先回去吧,最近天氣寒冷。”
“哎!”
王夫人拉住王小語氣溫和:“那小小給我念一遍上面的字,當著你夫子的面,夫子我家小小在私塾好學嗎?”
“王小在私塾一向愛學習,經常舉一反三,他……他是屬于聰明的那種……”
賀州出奇的也沒有說話,他站在旁邊眉頭擰起來,王小在私塾說不上太壞,但也絕對和愛學習沾不上邊。
他也不是很贊同謝尋之現在溺愛的說法,但現在也不會去揭穿,一會私下倒是可以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