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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需要在這里等你?
戴棱挑了挑眉,你要知道,你但凡要嘗試,承擔的后果會是什么。
周游覽還沒說話,大馬猴先急著問:什么后果?會有生命危險嗎?
當然。戴棱神色玩味,這種幾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有去無回的幾率也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還不排除一些其他情況,比如你會永遠失去自我意識,只剩□□永垂不朽,比如你會陷入時空黑洞,暗無天日進退兩難,也或者你會被無顯空間徹底絞殺。戴棱攤手,語調慢悠悠的,未知的結果,誰知道呢?畢竟,超越人類認知存在的東西數不勝數,你以為人類此刻所能認知的就完全透徹嗎?宇宙的奧秘,奇妙無窮,有趣至極,
好。周游覽打斷他,不想和他探討這種聽起來深奧荒謬的宇宙理論,帶我去。
周游覽目光灼灼堅定,戴棱挑了下眉,很多人做這種嘗試都是因為好奇,你倒是第一個是奔著找人去的。
除了你也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戴棱眼神幽深:但你要知道,成為我的試驗品,你的主體意識,就只能受我控制。
大馬猴越聽越心驚,感覺對面坐著的就是一個神經病,這種天馬行空的事情,誰信啊?
不是,哥,你
周游覽立刻起身,好。
戴棱欣賞他的干脆,但還是不理解他的執著。
就為了個本身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有必要嗎。
連續幾位官員都死于非命,朝堂動蕩眾官大怒人心惶惶,也并非查不到蛛絲馬跡,然而那些指向衛洐的證據都呈到御前后,就又銷聲匿跡。
衛洐的本事也沒通天去,真能在解決完朝廷里那么多官員之后,還能完全不留痕跡。
此時他已不求什么公道,他只想讓那些曾算計過衛家,在衛家身上捅過刀的人,全都血債血償。
蕭承允知曉一切,但他仍然選擇了縱容。
無他,只因他明白,衛洐需要泄恨。
他容許衛洐挑戰皇權,但也僅僅這一次。
死的不過是些許個老不朽,他再提拔新的人補上就是,正好也清一清這京都城里盤根錯節的勢力。
蕭承允廣袖一掃,桌上的密信全都進了一旁的炭盆,燒了個干凈。
他按了按眉心,衛洐呢?
回皇上,衛督公一個時辰前來過,皇上那時正面見趙、李二位大人,衛督公便先走了。
蕭承允沒作聲,隨侍太監察言觀色,看出蕭承允此刻情緒不佳,趕緊搬出護身符,皇上,已經到了用膳時候了,不如奴才去傳衛督公,來與陛下一同用膳?
蕭承允眼皮淺淺一抬,眉眼都松和不少,
奴才這就去。
衛洐常被蕭承允叫進宮一起用膳,宮人們已經見怪不怪。
桌上常是衛洐喜歡的飯菜,往常是蕭承允特意安排時間長了底下人也就都按這些菜碼來,也合蕭承允心意。
宮人們退到殿外,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蕭承允和衛洐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一向不喜歡有外人在旁打擾。
還未開春,京都的天也不見晴,空氣中還夾著一股涼意,撤手時蕭承允蹭了一下衛洐的手,他肌膚上一層涼意。
衛洐刻意躲開,袖口上縮時,腕上的手串露了出來。
這不是蕭承允第一次見到這副手串,自從衛洐回來以后,腕上就一直戴著,似乎從未摘下過。
他最熟悉了解衛洐,于他不重要的東西,他向來不會帶在身邊,遑論是這樣時刻不離身。
以前不曾見你戴過首飾。
衛洐手指輕輕撫過手串,拉過袖子蓋住。
蕭承允沒有錯過衛洐臉上剛才那一瞬的柔和,這副手串突然變得刺眼。
何人相贈,讓你這般珍視?
衛洐捏著勺柄輕輕攪動熱湯,沒有答復。
阿洐,你是要朕親自去查嗎?蕭承允話音顯然冷了下來。
衛洐唇角泄出一絲嘲笑:皇上何故對臣身上佩戴的一個首飾這樣關注,邊關戰事的奏折在昨日應該就已送到陛下眼前了吧,皇上還有閑心操心臣的這等私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