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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需要冒充衛洐回復周游覽消息,張籠統很是莫名其妙,但他也沒辦法拒絕衛洐,衛洐可是對他有過救命之恩的。
在他記憶之中,那次是衛洐和他說話最多的一次,但交代的基本都是和周游覽有關的事。
他也問過衛洐為什么要這樣做,但衛洐只告訴他,能騙多久騙多久,其他話再沒有了。
和周游覽聊天那段時間他可算是造孽了,話過多崩人設,不說話周游覽又鍥而不舍,為了能瞞住周游覽,他就差去報個演技培訓班了。
哪兒想他每天忐忑堅持,才兩個月不到,就被周游覽抓包了。
周游覽質問他衛洐去了哪兒,他怎么知道,衛洐走的時候也沒給他透露啊!
可周游覽就這樣一直賴在他家不走,聲稱要待到衛洐回來那一天。
張籠統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自從上綜藝以后機會也多了起來,工作一直很忙,本來也沒幾天休息時間。
他就是擔心周游覽。
自從周游覽發現真相那天,周游覽就到處托人找衛洐,但一直沒消息。
衛洐就像突然人間消失一樣,什么都沒留下,一點痕跡也沒有。
慢慢的周游覽就跟丟了魂似的,工作不想干,活動不露面,整個人都像被人抽了心氣兒,人也變得渾渾噩噩,接著開始借酒消愁,每天都喝的爛醉,窩在屋里不出門。
他不知道周游覽和衛洐之間發生了什么,但很明確的一點是,衛洐真的離開了。
這種沒有告別的離開方式很傷人,連他這個朋友都覺得難受,更別說周游覽和衛洐這樣的感情。
張籠統嘆了口氣,倒了杯溫水過去,周哥,喝口水吧。
周游覽醉意迷蒙,根本分不清黑夜白天。
他按著炸裂的腦袋,疼痛感刺激神經,連臉皮都開始抽著疼。他最近酗酒嚴重,跟泡在酒罐子里沒什么區別,喘氣都是酒味。
唉張籠統心疼的嘖了幾聲,周哥,你要是想衛哥,不如振作精神去找他,你說你每天窩在這暗不見光的屋子里喝的爛醉,也沒法讓衛哥出來啊。
周游覽目光渙散,似乎在一點點回神,張籠統話說了半天,他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遲緩地動了個身,換個姿勢靠到沙發邊上。
張籠統覺得這一幕沖擊巨大,見慣周游覽熒幕前光鮮亮麗的模樣,也見過他私下公子哥跋扈囂張的樣子,現在頹廢得沒個人樣,看著都心疼。
哥,我知道你傷心,但你肯定更想知道的是衛哥的下落,你這樣頹廢下去,衛哥也回不來,還不如把精力用到找人上。
我想衛哥肯定是有苦衷的,不然他不應該會不辭而別。
周游覽苦笑一聲:我知道啊。
他當然知道衛洐的苦衷,他也料想過會有這么一天,但這種離別方式,是他最無法接受的。
他以為衛洐好歹,會和他告個別。
這樣不辭而別,不知道他會有多痛嗎?
找不到的。周游覽扯了扯嘴角,雙眼墜淚,再也找不到了。
就是因為找不到,他才如此痛苦。
你都沒好好找你怎么知道找不到了?張籠統推了推地上的酒瓶,一屁股坐下,你得先明白衛哥他為什么走,不辭而別的原因是什么?他能來,就證明有來處,以你的本事,或者以你爸的本事,找個人能有那么難?
周游覽混沌中忽然醒了些神,又聽張籠統繼續說:雖然說大海撈針找個人確實很有難度,但事在人為嘛,出去找總比在這兒傷春悲秋的有意義。
后面的話周游覽像是聽不見了,張籠統的聲音也成了畫外音,越來越模糊。
張籠統的話點醒了他,如果衛洐能來這里,那他為什么不能去找衛洐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
周游覽想著,腦子越發清醒。
他記得周躍禮好像有個什么實驗室,專門研究一些天馬行空的實驗,不知道會不會有些頭緒?
周游覽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急急忙忙爬起身,但他醉意實在久久不消,又因為長時間沒怎么好好吃東西,整個人都消瘦得厲害,腿下直打顫,還好張籠統扶了他一把,才讓他沒狼狽地撲到地上。
周哥,周哥你要干嘛?
我的手機,我手機呢?周游覽到處找著,腳下到處都是酒瓶子,哪兒還能看得見。
張籠統扶他坐到沙發上,你別急你別急,我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