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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鉆上張籠統的車，張籠統心慌手抖，衛哥，如果周哥到時候收拾我，你可一定要保我啊。

周游覽不會同意衛洐傷還沒好就出院，但他又無法拒絕衛洐出口幫忙。

只不過衛洐挑的時間不對，他到達圖書館時，圖書館已經到了閉館時間，為了不讓別人認出他來，他只好暗中又溜進圖書館躲藏著，就這樣待了一晚。

周游覽一直沒等到衛洐的消息，他以為衛洐怎么樣也會試探幾句，不是說好了出來就表白嗎，衛洐怎么回事。

等不到衛洐主動，他就先給衛洐發了消息，可等到睡著再起來也沒等到衛洐的回復，他忍不住沖到衛洐的病房，想問問衛洐到底是怎么想的，才發現衛洐根本不在病房里。

找來護士一問，護士也不知道衛洐去了哪兒，只說有人來探病過，才知是張籠統。

張籠統一直在圖書館外等著，閉館了也不見衛洐出來，也不敢給衛洐打電話，只怕衛洐要是沒開靜音，萬一暴露了衛洐，因為衛洐進去時說他要查資料可能時間會很久。

雖然不知道衛洐要查什么資料非要到圖書館，手機上不是也能查嗎。

張籠統和周游覽解釋一切之后，周游覽也是一頭莫名，不知道衛洐到底是要找什么。

一直到第二天圖書館閉館，衛洐才從圖書館里出來。

張籠統和周游覽也沒進去打擾過，就這么一直在外頭等著，衛洐這也才發現，好像今天一整天那館里都沒人來過，除了里頭管理的人開過門后，就沒再見到一個人。

看模樣，應該是周游覽的安排。

倒是他輕率了，找周游覽辦就好了，他也不用做賊似的偷溜進去。

但好在這一趟來的還算值，史書里關于大啟朝的記載還算詳細，但關于衛家以及他這個宦臣的歷史記載寥寥，如他是幾時逝世也是未知，甚至連蕭承允這位帝王是哪一年死的都沒有記錄，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倒像是被故意抹去了一樣。

他倒是查到一些關于周家的，衛家叛國一案，是周正參告，但是周正后來卻主動辭官，次年在周家家譜中主動除名，自此下落不明。

也有民間傳聞周正是奸臣，衛家叛國一案蹊蹺，周正心生愧對，所以才主動辭官流浪山間，有人猜測他死了，有人猜測他隱姓埋名出家，誰也他到底活了多少年。

和他一樣，去向不知，下落不知，何時逝世不知，后世經歷不知。

但這些都是野史猜測，無從考究，細節無人知曉。

而這些能查到的，衛洐也早已經知道，他和周正之間的恩怨早已積累極深，當初要不是周正舉告，衛家也不會落到那樣悲慘的下場。

可他沒想到，周正后來居然辭了官，他為什么辭官，按照歷史記載，據他從大啟而來時的時間來算，周正辭官就在八個月后，也就是明年正月時節。

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衛洐眉心緊皺，上車以后也是心事重重，周游覽還鼓著脾氣呢，衛洐也毫無察覺。

周游覽讓司機開車，張籠統看衛洐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擔憂：衛哥，你怎么了，怎么進去一趟出來，這么不高興。

沒事。

他只是疑惑，為什么那么多人的生平都被后世抹去，還是當時就有人刻意不曾記載，衛家叛國而遭滅門一案為什么著墨如此之少，即便假真相已經定勢，為什么連批判都找不到只言片語。

太少太干凈，反而奇怪。

衛洐心中生出一股強烈預感，這些都是有人故意為之的抹去，但現下是無法查出來的，除非身在大啟。

所以，他必須得回去。

衛洐抬眼，眸中堅定。

張籠統一直示意著衛洐往回看，衛洐這才注意到后頭沉著臉的周游覽。

你怎么來了。

周游覽雙臂環抱在胸前，你說呢，我給你發那么多信息你都看不見嗎?

衛洐這才想起手機，他拿出一看，才發覺周游覽確實給他發了很多消息打了很多電話，有些他確實沒看見，有些也確實是他故意無視。

沒看手機。衛洐說的面不改色，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這話把周游覽心里的氣堵得更憋悶，現在的人手機不離手，還能有人會幾十個小時不看一次手機?衛洐說瞎話唬人也不會能說服人的理由，手機沒電都比沒看手機來得有說服力。

你騙人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周游覽從后方探過身來，衛洐，你怎么學會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