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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看起來就高大很多,跪坐在床上,脊背弓起,渾身都充斥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到后來霧茭根本受不了,直到他恍惚間聽到泣音,才知道自己哭了。
林胄爬到他身邊,悶笑,“這次的好濃,茭茭多久沒弄過了?”
霧茭渾身打著顫,閉著眼不理他。
過了好會兒,他才緩和過來,轉身回到林胄懷里,抬頭問他,“你不用嗎?”
林胄頓了下,“家里沒有工具。”
霧茭很純情,小聲說,“不能直接進來嗎?”
話落,攬在腰間的手倏地緊了,林胄手臂青筋浮現,喉結輕滾,他閉了閉眼,“寶寶,你會受傷的。”
霧茭眨眨眼,看林胄去了浴室。
他躺在床上聽著細微的水聲,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胄還是沒出來。
霧茭坐起來,猶豫了下,還是下床去了浴室門口。
他壓下門把手,抬步走了進去。
臉頰被水打濕,水霧朦朧中,林胄黑眸盯著他,欲色濃郁,啞聲,“茭茭,你來干什么?”
霧茭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自己也逐漸被打濕,有點害羞地說著,“哥哥,我想幫你。”
話落,微涼的唇覆上來,霧茭乖乖張開嘴。
到后來一切都不由霧茭所能掌控的了,他只記得冰涼的瓷磚,溫熱的水澆在肩膀上,身后的人胸膛滾燙,幾乎要把他壯碎。
隔天中午,林胄送霧茭去學校。
霧茭還是一副懨懨的樣子,整個人沒有睡好,他稍稍動作一下,衣服摩擦得痛。
林胄在半路停了車,再回來時帶了一管膏藥。
“還疼嗎?要不要我幫你擦。”
霧茭偏過頭不看他。
看著少年圓滾滾的后腦勺,林胄無聲笑了笑,主動道歉,“是我錯了,下次一定輕點。”
霧茭耳朵動了動,又轉過頭來,看向林胄,“你昨晚上、今天早上都給我上了藥,但還是有點不舒服。”
說著,他扯了扯衣領,有點后悔自己主動去了浴室。
林胄皺起眉,“我看看。”
霧茭耳朵紅起來,拒絕道,“不要!”
林胄拿他沒辦法,只好重新啟動車開往學校。
到了校門口,霧茭拎著書包就去了教室。
幸好今天沒有實踐課,只需要坐在教室里,不用大幅度的動作,連著上了五個小時,霧茭小心扯著衣服,回了宿舍。
晚上,林胄給他發來消息。
林胄:還痛嗎?
林胄:書包里有藥,痛的話今晚記得洗完澡上藥。
霧茭:生氣.jpg
霧茭:都怪你一直咬它!
林胄:嗯,對不起。
林胄:彎腰.jpg
林胄:茭茭想要我怎么賠罪。
林胄:我都接受。
霧茭:我想吃你做的菜。
林胄:好,明天給你送。
霧茭輕易被哄好,他放下手機,脫掉衣服,小心涂了藥才睡。
隔天林胄果然來給他送了菜。
臨走前,林胄深吻了他,抹掉他嘴唇上的水漬,“寶寶,等周末我來接你回家。”
霧茭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試探、曖昧。
是進一步親密的暗示。
他心臟跳得快了起來,害羞地點點頭。
只是不見面的這些天里,林胄每晚都會給他打視頻,尺度也愈發大,像是徹底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
包括不限于拿自己的小背心做那種事。
霧茭感覺自己的眼睛耳朵都被弄臟了。
對方愈來愈危險的眼神告訴他,這樣不行。
于是在周五上午,他報名參加了學校老師組織的戶外實踐,為期三天,從周五到周日結束。
當天下午,他接到林胄的電話。
“哥哥,我臨時參加了一個戶外活動,不能回去了。”
電話那頭的林胄頓了頓,平靜道,“你去了哪里?”
霧茭有些猶豫。
林胄:“茭茭,我要確定好你的安全。”
聞言,霧茭說了酒店的名字。
林胄眉眼沉沉,搜索酒店的名字,驅車趕往,嘴上卻說著,“藥帶了嗎?”
霧茭小聲道,“帶了。”
“面罩帽子呢?有備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