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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語笙比姜亦真的年紀要小一些,正在上初中,腦子很聰明,從小到大在班上就沒考過第二名,在姜源信面前很會討巧賣乖。
姜源信是做生意的,生意人重名聲和誠信,就算黨語笙不是他的種,也向來不會虧待他半點。
這會兒電腦的價格昂貴,只有少數有錢人家才買得起,黨語笙開口想要,姜源信二話不說也給買了。
他自認自己從未對不起這母子倆過,可他實在想不通,曾經淳樸體貼的黨梅珍怎么會對他的真真,他的親生女兒做出那些事!
“梅珍,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問你。”姜源信的臉色很難看。
黨梅珍感覺到有什么事會發生,不過她向來隱忍,所以面上也沒有露出異樣,溫柔的朝丈夫笑笑:“好,你等下。我先給你拿換洗的衣服去。在外面一天了,先去洗個熱水澡解解乏,有什么話,我們晚點再說。”
若在以前,姜源信肯定會被對方這溫柔小意的話打動,可現在他對他看到的這一切卻產生了懷疑。
“爸,這次我們月考的語文卷下來了。”黨語笙似乎感覺到姜源信今天格外冷漠的情緒,所以忙拿出自己的卷子走過去給他看,“我的作文又是年級最高的分數,您猜作文題目是什么?”
“是《我最敬愛的人》。”
“我最敬愛的人就是您,我在作文里寫了您,老師說我這篇寫的感情流露很真摯,還打算登到校刊上!”
換成平時,姜源信見到繼子這般親近孺慕自己,恐怕都笑的合不攏嘴了,但現在實在是沒這份心情。
他不是遷怒的人,而且他如今也不確定陳嫂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他還是忍下了情緒,勉強露出個笑容看了幾眼黨語笙的卷紙。
“先不用拿衣服,我們先談談吧梅珍,小笙,你去你房間寫作業吧,過幾天不是還要外出參加比賽?快去看書吧。”
黨梅珍低頭將垂下來的鬢發撩到耳后,她年紀也三十多歲了,跟了姜源信后,保養的一直很好,而且她年輕時候底子也不差,這會兒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農村出來的,反而頗有幾分優雅風韻。
“什么事啊這么著急,是公司上有什么困難了?你也別急,錢總是賺不完的,真累了,就在家里歇歇,有我陪著你呢。”黨梅珍其實心里有些猜測了,但她肯定不會真說出來。
姜源信剛要出口的質問被她這句話一堵,竟然有點說不出來,在結婚之前,黨梅珍沒名沒分的跟了自己好幾年,從未說過委屈,結婚后也是,女兒不喜歡她,她就半步也不敢踏進姜家大門,生怕惹了女兒不高興。
他一個大男人,在照顧女兒的事情上難免會有不細致的地方,許多生活上的事,都是黨梅珍一手給女兒置辦的,這樣的黨梅珍真的會跟陳嫂說的那樣,是個佛面蛇心的惡毒女人?
“不是公司的事,是真真的事。”
“真真不是把陳嫂辭了?陳嫂來找我,然后說了一些事,有關你和真真的。”
姜源信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盯著黨梅珍的表情。對方聞言一臉疑惑。
“我和真真的事?什么事?說起來,我跟真真還沒有正式見過面,連電話也沒通過,我這個媽當的確實不稱職,哎……”
曾經的姜亦真極其反感黨梅珍,不僅僅是因為她搶走了自己生母的位置,更多的原因是,黨梅珍一直在姜源信面前抹黑她的形象,讓她被冤枉誤解還無法解釋清楚,甚至越抹越黑。
姜源信下意識的就說:“是她不愿意見你,這也不能怪你。”
說完又覺得自己不該說這句話,隨即又問道:“我們不說這些,你還記得上回清明節,我想讓真真跟我一起去給她媽媽掃墓的事情嗎?”
“你跟我說真真去外邊跟她那些混混朋友玩了,一逃課就是一星期,為此我還把真真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