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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八班是半個月小調一次座位。一個月大調一次。就是班主任溫老師把個別幾個同學的位置換一換。
溫老師先前把姜亦真安排在最后面,跟熊冉冉坐在一起,是因為她們兩個都屬于那種不愛學習的。怕她們坐的靠前了,她們上課不學習,會讓后面的學生會跟著懈怠。然而這半月以來,這兩人表現的都不錯,所以溫老師想把她們的位置挪的靠前一些。
姜亦真對自己的座位不太在意,不過坐到中間的話,進出不太方便,所以她拒絕了溫老師的調位。熊冉冉是不想跟同桌分開,兩人就干脆還坐原來的位置。
翰墨高中的教室挺大,能輕松容下七八十個座位,而因為這一屆高一分的班次多,所以他們每個班上也就四五十人。
總共也就六七排的位置。
溫老師把把這兩星期表現不太好的朝榮科和主動要求坐到后面的全班第二名曹玳調到了后面去。差不多調了六七個人。
語文課下課后,姜亦真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順便在系統個人空間里查看積分收入。不想卻聽到朝榮科小聲跟同桌抱怨。
“曹玳你是坐哪兒都能學好,而有的人坐哪兒都是爛泥扶不上墻,偏偏老師還把人家當寶似的,一個勁兒的想照顧她,誰知人家竟然還看不上。也不知哪兒來的底氣?!?
曹玳一向清高話少,根本沒理朝榮科,后者卻好像管不住自己的嘴似的,一直在那低聲罵咧咧。
姜亦真抬起頭,正巧對上朝榮科轉過頭的視線,她嘴角微揚,朝對方笑了笑。
朝榮科突然喉頭一噎,一時間像是失了聲一般,說不出話來,直到姜亦真的視線掠過他,回到她的課本上,朝榮科身上的那種汗毛直立的緊張感都沒過去,伸手往自己后脖頸一摸,一把的汗。
曹玳察覺到他的異樣,看了看他,又扭頭看了眼正在漫不經心翻書的姜亦真。
“怎么了這是?”曹玳問同桌。
朝榮科搖搖頭,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剛才的感覺。就是他小時候不懂事,罵哭了他爸領導家的孩子,他爸簡直要打死他那會兒,他都沒這么害怕過。
姜亦真聽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這不可能啊,他們距離這么遠,自己聲音又很低,估計連前后桌的人都聽不到他在說什么,姜亦真怎么可能聽到?除非她那不是人耳朵。
“你這嘴賤的毛病真得改改了,不然遲早得惹麻煩?!辈茜楦瘶s科是一個男聲宿舍的,所以才多說了一句。
朝榮科臉色不太好,換做平時,早懟回去了,這次卻難得沒反駁的沉默。
曹玳不是多管閑事的人,見狀也沒多跟他說話,自己埋頭做卷子。
姜亦真這一天不是閉目養神,就是在忙,熊冉冉直到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才找著機會跟她說了白天曾艷秋邀請他們去聚會的事情。
“車費、聚餐、游樂場的錢據說尚靜琳出,去的人她都送一件禮物。路上零食她們讓我帶……”熊冉冉一邊送姜亦真到校門口一邊絮絮叨叨的說。
等她說完了,姜亦真才問了一句:“尚靜琳是誰?非要請我做什么?”原主的記憶里其實有與尚靜琳相關的事情。
挺好看一小姑娘,喜歡季夏言,卻不好意思明著追他,就只能暗地里做點上不了臺面的小動作。就是吃醋了,也只會讓家長給自己出氣。典型的小公舉。
姜亦真也知道這小姑娘非要讓邀請自己想干嘛,不過她想讓熊冉冉自己說。
熊冉冉不是第一次被姜亦真這么“明知故問”,立刻道:“尚靜琳是精英四班的班花,爸爸是尚校長,她喜歡季夏言很長時間了,還有傳言說,你之所以會被刷下來到普通班,就是因為她在她爸那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