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isaw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寧定定看著他,目光空洞、一動不動,依舊處于凝固般的僵直狀態。
然而,就在林將夜打算換個辦法時,安靜了好一會兒的林景曜忽然弱弱開口:“哥哥,她能說話。今天我來找虞凜,但是沒能找到他,一進前院就被打暈了……是她叫人把我關進來的。”
“你說什么?”林將夜霎時一驚,“她叫人把你關進來的?”
故意把人打暈,仍進氧氣稀薄的樓板夾層,這和蓄意謀殺幾乎毫無區別。杜寧只是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病人,而老宅里的保安管家都是虞望宵雇傭的,她能使喚得了誰?!
就在這時,一陣躡手躡腳的行走聲在門外響起,很輕很慢,沒有穿鞋。林將夜微微瞇眼,能清晰聽見襪子與地板摩擦的細微噪音。
他瞬間恍然,忍不住無聲地冷笑起來,不緊不慢走到門口,抱著手臂等待片刻,果然聽見房門被“咔嚓”上鎖的聲響。
于是下一瞬間,林將夜直接抬腿一踹,連門帶鎖猛地同時踹開。
無比沉重的紅木大門驀然倒飛出去,伴隨著驚恐的痛呼聲,在沒有光照的冷暗回廊里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勉強停下。
那個看起來老實善良的年輕護工,就這樣被壓在門下無法起身,拼命地掙扎卻無濟于事,立刻喪失了一切反抗能力。
“咳……救、救命……”恐怖的重量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聲音嘶啞而絕望。
但林將夜并沒有第一時間伸出援手,他實在好奇這個人的行為動機,站在她身側:“你故意把我鎖在杜寧的房間里,怎么,想讓我和她自相殘殺?還是說,你和‘夫人’謀害林景曜的事情要暴露了,你想把我們一起滅口?”
“對、對不起……我錯了,救我,救……”
“救你很簡單,但你必須老實交代。我懷疑你藏了很多我們不知道事,例如,杜寧真的有兩年沒說過話嗎?欺騙我們對你有什么好處?是她要求你隱瞞的?”
“是夫人,夫人是……抱童菩薩下凡!我不敢不聽,會遭報應……你傷害她,你也會遭報應的……”
完了,又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林將夜實在無語,將門板緩緩掀開。年輕的護工依然癱軟在地上,受傷非常嚴重,胸腔和雙手都有多處骨折,痛得快要失去意識,根本起不來。
他也暫時不想拉她起來,扭頭對站在門口的林景曜道:“哎林景曜,你聽說過抱童菩薩嗎?”
“沒有,抱歉哥哥,我不知道……哥哥你好厲害。”林景曜一幅乖乖的樣子,眼里閃爍著對他方才一連串行為的驚嘆,好像還有點害羞似的。
林將夜被這便宜弟弟盯得一陣惡寒,閉了閉眼:“所以這種菩薩應該不存在,對吧?我感覺是她們兩個瞎編的。”
當然,還有可能是單人或群體性的致幻現象,但這些事不能和林景曜討論,他只能自己查一查是否存在端倪。
“哥哥說得對,小時候我總是生病,媽媽帶我去很多地方燒過香的,但我從來沒見過抱童菩薩……啊,對不起,我不該提起媽媽,”林景曜說著說著卡殼半晌,忽然有些著急解釋,“這次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你和邱珍感情好很正常,隨便怎么提都行,別再咯咯咯個不停了。”林將夜麻木地回他一句,轉身就走向杜寧住處對面的保姆房。
“哥哥,你去哪?”林景曜慌了一下,連忙試圖跟上他,但肋骨間的劇痛讓他舉步維艱,呼吸太困難,慢慢挪動就是極限。
“我要繼續調查這個樓板的夾層里有什么,你差點死在里面,確定要跟著我?”
“……我,我害怕。”
“現在你下樓找虞望宵,把你經歷的事情全部告訴他,說仔細點。順便讓他處理一下杜寧和那個護工,我實在忙不過來,”林將夜頭也不回,“虞望宵人很好的,你別在他面前咯咯咯,他肯定會叫人送你去醫院。”
“哥……”林景曜本能地喊到一半,再次卡殼,局促地站在原地躊躇半晌,左右為難。
但最終他還是信守承諾,乖乖聽話地下樓去了,沒有再追上來添麻煩。
林將夜松了口氣,有些頭疼地推開保姆房。
保姆房的整體面積要更小一些,但配套設施也很齊全。有單獨的浴室和衣帽間,搭配了兩張自帶書桌的高架床,以供護工輪流值夜照顧杜寧。
他來到臥室與衣帽間的交界處,敲了敲地板,通過稍顯異樣的空洞聲來判斷方向,一路找到了衣帽間的連體衣柜底部。
這里同樣存放著備用的急救箱和各種緊急處理工具,整整齊齊摞著幾個箱子,但是箱子周圍沒有絲毫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