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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冷下臉,他的親和力簡直強到有些過分,和誰都能見一面,而且聊得非常愉快。
可是這樣好脾氣,真的不會被打擾到正常生活嗎?
……
十分鐘后。
“抱歉,虞董暫不見客。我不會私下回答有關(guān)天啟項目的任何問題。”
“是的李先生,您必須提前三個月與我預約。這是名片,請收好?!?
“王小姐,請您現(xiàn)在離開。我會致電王總并詳細告知她,您在酒里投放非法藥品的行為,自重?!?
“馬甲右邊的第三顆紐扣是攝像頭,領(lǐng)帶下的金屬夾子沒藏好……你是誰家的記者?顧家的安保呢,讓他們來一趟?!?
很快,二樓徹底清凈。
因為負責偷尸體的何琛終于回來了。
秘書先生行事利落,換了套與先前一模一樣的西裝,戴上金絲眼鏡,領(lǐng)著兩名保鏢守在門外,冷臉趕走一切訪客。
林將夜若有所悟。
原來如此,所有負面形象都擔在了何琛肩頭。何琛越是難以接近,就能把他老板襯托得越是溫和。
除了少數(shù)知情人的口風不同,虞望宵的外界風評確實很好
原書劇情里也簡要提過,有關(guān)虞家的小道消息與八卦新聞,大多是在猜測日后的股權(quán)分割大戰(zhàn),討論下一代繼承人名額,追蹤可能存在的私生子……
什么都有,就是沒有關(guān)于虞望宵的切實丑聞。
有心之人挖來挖去,似乎只挖出過虞凜環(huán)山飆車的瘋狂行徑,可這新聞根本發(fā)不出去,更別提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這時候問題就來了,若單只是想維護企業(yè)形象,虞望宵大可以不必表現(xiàn)得如此溫和。哪怕他再難以相處,虞氏的名頭也足夠使人趨之若鶩。
他會耗費多一分資源與精力,維持自己的好名聲和形象……必然有其他用途。
書里劇情已經(jīng)不能作為參考,林將夜需要自己琢磨。
“很無聊嗎,帶你去樓頂露臺玩?”虞望宵忽然打斷了他的思路。
林將夜頓了一下,后頸驀地有些發(fā)涼。他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自己的右手被裹進了對方掌心,連帶著微涼指尖也逐漸升溫。
失去警惕心的速度太快了,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真習慣了這個男人的隨意接近,以后被他抵著胸口開一槍,恐怕都留不夠反應時間。
林將夜微微抿唇,反手牽著他走向圍欄邊緣,語氣無異:“不無聊,我更好奇今晚會怎么收場?!?
虞望宵笑了笑,從善如流被他拉過去:“放心,什么也不會發(fā)生?!?
兩人站在精美的雕花扶手旁,視線落向一樓。這場盛大的生日宴活動,已經(jīng)到了禮物展示環(huán)節(jié)。
傳聞中身體抱恙的“顧老夫人”,也被她兒子攙扶著坐上主桌。顧九安的待遇不錯,被安排坐在老夫人左手邊,繃著張臉,面色嚴肅。
老夫人打扮莊重華麗,頭戴珍珠色面紗,看不清面容,雙手環(huán)滿昂貴的紫綠珠翠。
具體的衣著細節(jié)……與先前闖入休息室里的那具尸體,似乎完全相同。
“這是顧老夫人的替身嗎?”林將夜好奇打量。
虞望宵的回答卻耐人尋味:“很難說。”
聽這語氣,難道又是一具詭異的尸體?
林將夜來了興趣,不動聲色地瞇了瞇眼,眸底閃過轉(zhuǎn)瞬即逝的皎銀。
果然,“顧老夫人”頭頂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畫面,倒是坐在她右邊那位豪爽的光頭家主,瀕死景象非常耐人尋味。
那是個月光如水的夜晚,有淺浪水聲起伏,移動式的斑斕射燈搖搖晃晃,時不時落在光頭男人青白交錯的臉上。
他沒穿衣服,兇手也沒穿衣服。
名貴雪茄煙霧繚繞,猶如不詳?shù)幕野钻幵?。林將夜定睛分辨那個坐在尸體身上的兇手,很快,瞳孔驀然一縮。
并不陌生的清雋面容破霧而出,脖頸滿是指印掐痕,側(cè)臉染著暗色血珠,嘴角扯出一抹似哭非哭的怪異冷笑。
——是林景曜。
居然是林景曜殺了顧家家主,這可是顧九安的親爹!
原書里可沒有這件兇殺案,按照劇情發(fā)展,顧九安會一直等到五年后,名正言順繼承他的位置。
“怎么了,不舒服?”
“沒有。”
虞望宵顯然不信,轉(zhuǎn)身牽著他就想往外走:“團團,你現(xiàn)在臉色蒼白。我們先去醫(yī)院,不該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