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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深時見易向綏這么情緒不穩定,也就放心了,這樣的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弱點,易向綏不足為據。
眼見易向綏要反唇相譏,宋余晏無語地說道:“你們要么出去吵,要么現在進來!別杵在門口。”
他說完,也不管兩人反應,徑直向客廳的方向走去。
門口,易向綏同鐘深時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中都沒有善意,接著,易向綏不等鐘深時說話,立刻大步走向客廳。
邊走邊說道:“哇,阿晏你家里也太漂亮了!”
宋余晏聽見身后的腳步聲,也放慢了腳步,易向綏幾步走到他身邊。
不得不說,易向綏在給人情緒價值這方面無可挑剔。
起碼,在易向綏愿意去哄人的時候,他的嘴是真的甜。
宋余晏在易向綏的一聲聲中,情緒直接拉滿,關鍵是他還看不出易向綏有虛假的成分,仿佛他的每一聲夸贊,全是出于本心。
鐘深時在一邊看著周圍的意氏沙發還有出眾的裝修,心中不乏懊惱。
他當時怎么沒想到這些話呢?
鐘深時默默聽著,心里對易向綏更討厭了幾分,口蜜腹劍,嘴里說話好聽的人,出現人渣的可能性更高。
宋余晏和易向綏聊了一會兒,感覺嘴巴干了,他抿了抿嘴唇,站起身來:“口渴了吧?我去端幾杯水。”
易向綏立刻站起來,兩雙漂亮的手搭在宋余晏的肩膀上。
手下的肩膀瘦削,但又并不顯得過于單薄,一絲絲熱氣隔著薄薄的衣料一點點地傳到他的手上,讓他的手指發顫。
這個姿勢,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宋余晏的雙唇,瓷白的臉,如果他們現在是情侶就好了,他就可以按住阿晏的雙肩,或者捧著阿晏的臉,一次次地吻他。
宋余晏只看到易向綏的臉都好像在冒著熱氣一樣,他疑惑地叫了聲:“易向綏?”
易向綏淡定地說:“你別動,我去拿水。”
接著,一雙冷白不近人情地手,將易向綏推到一邊,易向綏對鐘深時怒目而視:“你有毛病啊?”
“上來就推人,你的素質呢?”
“我無緣無故推你嗎?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對人動手動腳。”鐘深時語氣不好,他自己也是男人,看易向綏那模樣,就知道他心中一定在想什么齷齪念頭。
齷齪的,無法見光,充滿了欲望的,拿到陽光底下,曬幾天,都見不得人的暗黑想法。
如果是阿晏,一定能看出來易向綏不是好人的吧?
鐘深時想著,看向宋余晏,正對上宋余晏有些懵的表情。
他也不明白,怎么幾句話就會吵起來,搭個肩膀不算是動手動腳吧?起碼沒有鐘深時說的那么嚴重?
不過宋余晏見易向綏都不出聲了,便也沒冒頭為誰說話。
男人多了也很麻煩,讓他們自己去吵吧。
見易向綏沒回應,鐘深時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去倒水,你知道哪有水嗎?我對這里比你熟。”
說完,鐘深時便邁步走向廚房。
原地,易向綏的臉色更難看,他沒理解錯的話,鐘深時那是炫耀嗎?
易向綏不知道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阿晏,我也想熟悉你家,也想理直氣壯住在你家里,你家里的客房,不,客房沒地方的話,客廳也行,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我不白住,我可以付房租,就算你不在乎房租,也可以用別的東西抵租。”易向綏一想到鐘深時已經登堂入室,心中便充滿了緊迫感,他會唱歌會畫畫,但是好像不怎么會玩鐘深時主導的游戲。
自從知道這游戲主要是鐘深時負責技術,他便從心里反感,別說玩游戲了,他恨不得離這游戲遠一點。
但現在阿晏在玩游戲,易向綏咬咬牙,覺得他也不是不行。
“我能做的事情多了,我可以給你端茶倒水,還能給你唱歌,這些你都不滿意的話,其他的,看你喜歡什么,我都可以。”易向綏越說越是神采飛揚。
如果阿晏喜歡,他可以為阿晏帶來很多快樂的,就算阿晏有特殊的愛好,他也可以滿足他。
宋余晏原本都要答應易向綏了。
畢竟他一向講究的就是公平,起碼在易向綏三人沒有人在他這里占據特別大的優勢時,他自認為自己就是公平公正的代名詞。
已經給鐘深時一個房間了,再給易向綏一個客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