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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創作還要重要的人?經紀人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好在易向綏的眼神下,擺擺手:“行了,知道你忙,你繼續忙,反正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這就走,不在這里礙你的眼。”
一般人聽見別人這樣說話,可能會客套幾句,什么‘很歡迎你’之類的,但是易向綏身上是不存在這種特質的,他只靜靜地看著經紀人走,甚至還嫌棄經紀人走得有點兒慢。
等經紀人離開,易向綏才拿起電話,隨著時間流逝,臉上的笑容逐漸蔓開。
每一次同阿晏聯系,他都覺得好幸福呀,身體快要爆炸了,他好像距離宋余晏又近了一些,等到以后,也許宋余晏就會形成習慣,然后他會一點一滴地入侵愛人的生活,讓愛人再也離不開他。
想到這里,易向綏的聲音更是柔得滴水。
宋余晏捂了捂耳朵,又揉了揉,他都有些恍惚了,恍惚到沒怎么聽清易向綏說的很多話,只恍惚聽見了易向綏作為結束的一句話——
“如果我邀請你來我的演唱會,你會來的吧?”易向綏呼吸都屏住了。
他握著手機,眼神有些飄,不知道是在解釋給自己,還是手機對面的人聽:
“我特意寫給你的歌,我想現場唱給你聽。”易向綏聲音輕輕地,見對面的人一直恍惚未答,他差點兒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了。
如果宋余晏再不回答他,他會說什么呢?
會求他?易向綏閉了閉眼,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以前他青春年少同阿晏戀愛時,再愛他可能也彎不下自己的骨頭,可現在嘛,他早就變了,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覬覦的,別說彎下膝蓋了,他可以做很多。
讓阿晏快樂的事情。
易向綏的眼有些紅了。
但宋余晏不知道,他對此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因為曾經的死亡片段殺傷力太大,因為長久的思念,讓原本正常的人在面對他時,早已經有些偏執了。
在易向綏喉結滾動,想要開口求他時,宋余晏的聲音傳來:“大明星邀請我,不去不合理吧?必須位置要好,視野要佳,怎么說我也算是特邀嘉賓了。”
‘特邀嘉賓’,易向綏反復咀嚼了一下這幾個字,好像在舌尖嘗出了甜味。他笑了下:“嗯,我只想給你最好的。”
他沒有的,他都想去搶去拼,給戀人最好的,何況他有?
又給宋余晏唱了一會兒歌,直到阿晏睡著了,他才繼續進行創作。
這次唱給宋余晏的歌曲里,又夾雜著他的新歌。
沒辦法,他總不能一直給宋余晏《ditto》單曲循環,所以這段時間他寫的甜蜜新歌,有很多都是因為宋余晏這里的需求。
每天晚上的哄睡節目,他都要給阿晏新鮮感,他不能……讓阿晏厭倦他。
*
這一夜,宋余晏同樣休息得很好。
一覺睡到自然醒,人生都充滿了自由的美滿氣息。
這么想著,對于要同鐘深時見面的事情,宋余晏更坦然了。
宋余晏坦然,早晨起來,隨便收拾一下,抓了抓頭發,換了一身帥氣的沖鋒衣,站在鏡子前面,宋余晏滿意地勾了勾唇。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電話鈴聲適時地響起,宋余晏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聯系他。
除了鐘深時會打電話,他認識的其他人都會先用v信同他聯系,實在聯系不上,才會考慮打電話吧。
鐘深時的嗓音清冷,仿佛天邊夜空流淌著的深邃星河。
“早上好,阿晏。”鐘深時說。
“早上好啊,鐘深時。”宋余晏回應一句。
鐘深時嗯了一聲,他正拉開房間的科技窗簾,然后順著寬敞干凈的玻璃看向外面。
撥打出電話后,等待宋余晏回應的時間,他一直眼神茫然地看著窗外,直到宋余晏的聲音終于從電話里傳過來,他才像是終于從一個虛無的夢境中驚醒過來。
他攥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他曾經做過一個夢,夢里面沒有宋余晏,只有他自己,他一直是自己,生活中沒有任何光亮,沒有人陪伴,他孤獨乏味地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如果他真的熱愛實驗還好,但他并不是,所以每一天的人生好像都沒有任何期待,那樣日復一日重復著,沒有情感波動的人生,他甚至在夢中也覺得恐懼,直到他從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