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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看易向綏的表現(xiàn),也應(yīng)該很喜歡和他相處吧?
宋余晏抿著唇,壓著上翹的唇角。
【宋余晏:愛情的苦我是吃定了!】
【系統(tǒng):……如果覺得苦,也不用硬吃!】
【宋余晏:軟飯都能硬吃,沒苦硬吃怎么了?】
【系統(tǒng):那恭喜?】
宋余晏越到臨近高考,越期待,但人類的悲歡從來不相通。
易向綏嘴唇上起了兩個泡。
不知道是不是易向綏的臉太能打,就是這樣,也沒有損他多少顏值。
反而有一種破碎感。
易向綏抿著唇,不說話,要不是學(xué)校不允許,他都想戴口罩了。
他路上就戴了的,當(dāng)時宋余晏看他的目光就十分怪異,等他到教室將口罩摘掉,露出臉時,宋余晏的目光更怪異了。
易向綏的聲音沙啞:“你別看我了,是不是太丑了。”
宋余晏真沒覺得丑啦,怎么說呢,他只想要伸手摸摸易向綏的嘴唇,倒不是他為了勾易向綏,而是易向綏一張臉都完美無缺,只有嘴唇上長了痘痘,讓他強(qiáng)迫癥一樣地,本能地想要伸手摸。
視線也會不由自主地落在易向綏的嘴唇上,看嘴唇久了,總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適合親吻的薄厚度……
不能再想了,他太邪惡了。
邪惡的宋余晏鬧了個紅臉,還不忘回答道:“不丑,反而挺嗯嗯的!”
宋余晏那兩個字含在嘴唇里,易向綏沒聽清,但他會腦補(bǔ)啊,看著清純但實際上有些邪惡的易向綏也臉熱了。
一旁的張元別有深意地看著兩人,他以前沒覺得什么,但可能是經(jīng)過了霍恩林的提醒,讓純潔的他一去不復(fù)返了,他怎么看著這兩個人基情滿滿的。
張元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易向綏看向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迅速移開了。
好像他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果然,易向綏和宋余晏就是基里基氣的,還說朋友一樣的喜歡,易向綏看起來像是會有朋友的人嗎?
朋友?哈啊,男朋友吧?
張元抱著吐槽吃瓜的心態(tài),同方正臉的霍恩林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兩人的視線里同樣的意味深長。
*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的不舍而停留。
高考如戰(zhàn)場戰(zhàn)場,校服就是戰(zhàn)服,宋余晏穿上戰(zhàn)服之后走進(jìn)考場,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他可以他最棒,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做不成的事兒!
這樣想著能減緩緊張,等到出了考場,他又變成了正常人,竭盡全力,忘掉輸贏,友誼第一,考試第二……
他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對成績坦然啊,永遠(yuǎn)沒有辦法坦然,好在他確實竭盡全力了,就算不如意,他也用盡一切力量。
他看了一眼易向綏,顯然不是他一個人無法坦然,高考結(jié)束了,易向綏嘴上的泡也沒有消下去。
宋余晏看著都有些好奇了,不對,著急了。
“到底什么事兒讓你想不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宋余晏故意輕松地說,見易向綏不出聲,宋 余晏繼續(xù)猜測。
“難道是感情你想不開?”宋余晏心里更傾向于這個答案,但他很快給易向綏另一個臺階:“唔,也可能是因為學(xué)習(xí)?”
沒辦法,他就是這樣善解人意,畢業(yè)了,也該戀愛了,這樣善解人意的他,易向綏難道不心動嗎?
難道他感覺到的那些心動都是假的,是人生三大錯覺?
宋余晏想到這里,莫名地有些緊張了,他看向易向綏,易向綏也回望著他。
易向綏的目光幽深,幽深得仿佛一道漩渦,他忽然開口:“畢業(yè)了,我們就不能這樣朝夕相處了呢。”
宋余晏臉上的表情僵住,他不傻,笑不出來,他看著易向綏的模樣,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
“你擔(dān)心見不到我?”
易向綏點(diǎn)了點(diǎn)頭,嗓音微啞:“你不擔(dān)心嗎?”
此時,他們正跑完步,慢吞吞地沿著長長的路走著。
夜色深且濃,深沉的黑濃郁的暗如易向綏此刻的眼。
易向綏停下腳步,深沉的眼落在眼前人白皙的臉龐上,聲音很輕,輕飄飄的,好像不注意就隨風(fēng)飛走了。
“總不能是只有我一個會擔(dān)心,會在乎吧?”他想笑一笑,卻失敗地只發(fā)出了短促的‘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