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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說這些無關的廢話了嗎?!”堂島說著給他踢了一腳,“聽不懂我的問話?”
“你想知道什麼……”顏子笙提著一口氣,盡可能的緩慢說道,“想知道我跟那個人上過幾次床?還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跑來找他?”
聽到這話堂島突然愣住了,他蹲下身子捏起顏子笙的下巴,幾乎要將下頜骨給捏碎一般用力,“你說你跟他上過床?”
“哈哈哈可不是……”顏子笙不避開,“還不止一次,我跟他在一起,最常做的就是滾在床上,你還想知道什麼?他在床上愛說些什麼話你要不要聽?”
“干!”堂島嫌惡的重新站起來,只覺得再跟顏子笙多說一句話都要被惡心得要吐出來,“溫老板是不會和你這種真正的下賤貨發生骯臟關系的。”
顏子笙聽得他將“真正的”那三個字說的擲地有聲,那一瞬間他覺得要是能立馬死掉就好了,而自己說的話就像一把把刀子,只不過刀刃全是朝向自己的心臟,捅得血肉淋漓,鮮豔刺目,卻不得解脫。
溫玉恨從下午一直坐到暮色四合,這期間他想了很多,可回過神來又好似什麼也不曾想過。
老實說這段感情,無非是戲子同紈!公子間的游戲罷了,最初他是這麼篤定的認為的。
正所謂“看戲的人假正經”,他又怎麼知道對方可曾許過真心一半?如果非要怪,那也只能怪對方入戲太深。
說得不好聽,自己僅僅是個出賣喜怒哀樂賺人嬉笑怒罵的戲子而已,現今時局動蕩不定,只等哪天恐怕連養活自己的手段都派不上用場,所以趁著眼下各圖所利,也是為了日後能更好的活著。
玩玩嘛,不該難過。這樣一遍遍催眠著自己。
而顏子笙卻是近乎瘋魔的,他可以在喝醉之後一步一趔趄的趕來喜豐園等著自己,也可以在久違的一個夢中守著路口遠遠地望向自己。
這樣的一個人,卻是溫玉恨一步步將他逼至這一地步的。
可笑的是,到了這地步,誰也不愿意先離席。
“顏子笙……”溫玉恨不愿意看著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了,那點占有欲又開始隱隱作祟,伴隨著苦澀的情緒化作眼淚流下來。
恍若飛蛾撲火,好似自掘墳墓。
☆、第二十章
二十
深夜的街頭少了白天的悶熱,風吹著甚至有些涼意,顏子笙以為自己會死,結果因為在被堂島審訊的時候煙癮犯了,起初堂島只覺得顏子笙是瘋了,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漸漸地卻覺察出一絲不對,派手下來觀察了一番,被告知是煙癮犯了,堂島一邊唾棄著他,不停地罵道真是沒有任何血性和骨氣的支那人,一邊掐住他的脖子,見他呼吸急促目光渙散,慢悠悠的說,“你染上煙癮了?想要嗎?”
顏子笙聽到“想要嗎”三個字,就像在沙漠中看到了綠洲一般狂點頭,口中支著,“嗯……想、想……”
堂島松開了手,顏子笙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