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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想到,安承澤做事利落怎么會落后我們這么多才出門。”
而身旁人得態度更增加了他的煩躁,岑溫書仍是那副嚴謹研究得模樣,無悲無喜,倒不如說他更像機器人,目光愣愣地望著門上繁復得花枝雕紋,沒有個屁反應。那嘴被黏住一般,連個氣也不透,不似活人。
薛思遠眉宇緊鎖,跟這種呆子說不清。
手已經摸上了把手。
他從沒有這么窩囊過,讓其他男人在面前“幫助”心上人,而只能站在門外等候。他也一樣可以!
“眠眠現在正難受,你確定要進去讓他羞恥到無法發泄嗎?”玉口終于舍得張嘴了。
這是薛思遠不想造就得場面,手仍不甘心在把手上轉了兩指距離,驟然憋不住,罵了句臟話,“草”,發癢得腳帶動尖頭馬丁靴滑踢到門底,震麻感自腳底蔓延,讓他得手冷靜不下,攥緊又松開。
在走廊上踱步,神經質般咬著唇上因干燥起得死皮,撕拉中才能感到微不可道得鎮定。
薛思遠剛才踢那一腳沒有收力,昏沉中,聲音得空間感不再能分辯清楚,蘇眠還以為是什么東西掉了,費力睜開眼眸,家具一切齊全,整個人像從水里撈來一般,薄薄得眼皮支撐不住重量而放行汗珠,眼看就要滴在眼底。
蘇眠緊張得閉緊眼睛。
被柔軟的舌舔去,仿佛給了獎勵,更加用力。
身影晃在岑溫書毫無溫度得瞳孔里只留下一道虛影,岑溫書苦笑,低頭看了眼被指甲掐破皮得掌心,留下了四道半弧血痕,回去又要治療了,他又何嘗不一樣,想進去,想把眠眠直接搶過來。但在蘇眠還沒有選定他們其中任何人時,蘇眠有任意得權利。
耳膜快疼破時,動靜終于消散。
第61章 深藍色睡袍
走廊明亮的光從門底推開了一小段弧度,映出了低空漂浮的灰塵,深藍色拖鞋將其踩在腳底。也是,這本是安承澤和蘇眠的房間,合適的尺碼也在證明眼前敞懷的男人是房間的另一個主人。
慵懶饜足的氣息撲面而來,宛如灰眸大貓吃飽喝足后對過路的人不屑分一點心神,安承澤高大的身影在半開的門前遮擋嚴實,讓人看不到一絲里面的風光。
和房門一起打開的還有熟悉又曖昧的氣息,黏在安承澤身上,綿密濃稠,昭示方才的動情。
深藍色睡袍交叉款式,腰帶松松交叉套在一起,仿佛只是安承澤隨意,沒有擺弄好。白皙的肌膚在昏沉的暗光下十分細膩,肌肉走勢足以證明不是花架子,最扎眼的還是胸膛上幾道粉紅,前端帶著血珠紅,越后端顏色越淺,反而像女孩上妝用的腮紅,曖昧不已。
安家上上下下各處井井有條,沒有養貓,他是故意的,岑溫書和薛思遠不約而同想。
他在炫耀。
后槽牙磋磨聲經由骨傳導響在耳邊,薛思遠聽到自己生硬的聲音,“眠眠呢?”如同老舊的機器運轉不靈,滯澀暗啞,沒有一點光華。
岑溫書投來目光,嘴唇抿得很緊,用力到失了幾分血色,讓人懷疑是不是低血糖發作。
輕飄飄的應答撂下,普通的眨眼動作由安承澤作竟給人幾分惡心感,“寶寶累了,已經哄睡了,等之后你們再來陪他玩。”
絲滑的布料蹭過門框,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那里有書房,怕是還要處理早退后的事情。
從始至終,他們兩人能看到的只有不曾邀請他們的房門。
淅淅瀝瀝的雨聲混沌傳來,外面下雨了。
日子過得很快,四個男人的作息不相同,工作時間也不盡相同,這倒給了蘇眠喘息的機會。只要有空,他就要應付這幾個人,只是那最后一點愛意值始終漲不了,讓他無比苦惱,感覺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一樣。
安承澤問三個男人收了高額居住費,一本正經計算的模樣比商人還精明,頭腦活泛得很。經歷了幾天時有時無的小雨,終于是個艷陽普照天,他們四人以外面到處都是壞人的理由禁錮了蘇眠的行動。蘇眠躲在花園里一點也不想見他們。
藍天白云相映成章,清透漂亮,他嘆了口氣,低頭看腳邊的玫瑰,一整片玫瑰田,花瓣嬌嫩紅艷,但越到花心顏色越黑,仔細看,花心甚至和墨黑色差不了多少,很奇特,他多看了兩眼。耳畔忽然傳來利里的聲音:
頗有榮焉,“好看吧,這還是謝高澹根據安承澤的喜好培育的”,說著小臉又皺巴了,“以前都很好,一直陪我玩,現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