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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才看到艙體上三個淺金色——“試用品”。
怪不得艙體還安裝了語言系統(tǒng),破產(chǎn)品。
帶動著他托蘇眠的手也差點不穩(wěn),(這托的是手腕,審核大老爺!)明明是自帶降溫的手套,被包裹的指腹與掌心卻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微涼,全然不似早晨,他曾泡在……
意動生念,讓人不解的心聲盤旋著游蕩在房間內(nèi):
‘好想,好想再水一些。’
仗著蘇眠聽不到而放肆,‘好溫暖,好想j……’
……
而同樣知道情況的兩人臉色鐵青,望著岑溫書認真的側(cè)臉,光潔柔軟,下頜自然垂落,多么適合被打上幾拳。
距離這么近,之前聽到的雜音忽地有了解釋,蘇眠簡直難以相信,眼眸睜大,聽著最木訥的研究員對他訴說骯臟下流的愛意,眼睫害怕面對現(xiàn)實一樣不停顫,如同這樣就能想出解決方法。飽滿的唇肉輕啟了條縫,卻啞口無言。
岑溫書沒有任何心虛模樣,下句話徹底沖擊了蘇眠的防線,“好想幫眠眠。”
第60章 狗耳朵
幸好治療儀及時打斷了危險的走向,聲音活潑的人機感味十足,“治療已結(jié)束!歡迎下次使用~”
確定過了,人工智障。
蘇眠終于得以喘息,安心裝鵪鶉。
治療已經(jīng)完成,岑溫書垂眸拉著蘇眠的手腕,像對待易碎的瓷器,纖長的食指按下淺藍色艙體凸起的白色按鈕,一手在下面托著。
砰,空氣中彈出聲音,藕白的手臂伸直,完美無瑕,青色脈絡(luò)藏在雪白皮肉下,泛出誘人色澤,藤蔓一樣伸出看不見的觸手牢牢勾住眾人的眼睛。
‘好白,好想舔。’
那種糟糕的聲音又來了,只是,
‘好想吸一口。’
根據(jù)嗓音,是安承澤無疑,想起之前被吸,手臂開始幻痛起來,蘇眠害怕地一縮,恨不能把手臂藏起來。
一下,咦,沒能收回。
白皙指尖分明沒有使力,可蘇眠就是掌控不了手臂,他定睛一看,岑溫書的手背自然舒展,手掌竟這么寬,一不留神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頰爬上緋紅。
不想還好,一想更熱,熱度竄下灼熱難耐,再不想說也得說。
兩條腿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軟糯的聲音撲出熱氣,音節(jié)黏連,含著連當(dāng)事人也沒察覺到的媚,因為心情波動而略有阻塞,“我很難受,你們可以先出去嗎?”
如一記驚雷,窗外的天色暗淡下,房間內(nèi)的空氣粘稠,沉悶起來,包裹住每個人,他們都能看出蘇眠受了敏感度影響,只是在他不同意的情況下,沒人會亂來。
薛思遠只在兄弟給的資料里看過理論,具體的實踐不清楚,只要一想到是蘇眠的身體,呼吸就難以抑制粗喘,下腹隱隱有不好的趨勢,連忙弓著腰,聲音略顯倉促,“眠眠,需要的時候我隨時在,喊一聲就行。”
岑溫書面露擔(dān)憂,嗓音如水,具有平靜人心的力量,也開始會壞,“回想今早怎么學(xué)的,嗯?”
他的確是個好老師,在那種緊迫的時刻還能分神給蘇眠講解尋找哪里的點,又需要怎么去按壓,可奈何蘇眠已是一塌糊涂,潮濕的水汽撲到眼睫,侵襲神經(jīng),附著在光滑的肌膚,那還有閑心聽精確的知識。
某些時刻,岑溫書的確不是個浪漫的人,但手指不隨主人,靈活多變,總能欲擒故縱,像瞄準獵物的獵人,徐徐引誘,直擊靈魂深處。
思及此,蘇眠內(nèi)里的某處已食髓知味,懷念起……
不能再想了,蘇眠滑落到被子里,用手拍了拍發(fā)燙的臉蛋,別想!
加快了趕人速度,“都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