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瘋狂(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姜西緣上二樓洗了個臉,又下來喝了點熱水,才緩過來。
“你和聞遼還分床睡啊?”
張若瑤說:“分啊,我不喜歡和人一起睡。”
姜西緣撇撇嘴,意思是不信。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張若瑤仍舊保持分寸感,感情上的事兒,姜西緣不說,她也就不好主動問。若是擱以前,姜西緣是絕對不會示弱的,不論和誰有矛盾,即便是和任猛媽吵得兩敗俱傷,她表現出來的也一定是自己占上風。
今天或許是因為當街鬧起來,橫豎臉都丟了,也就不在意那些了,姜西緣喝了杯熱水,又倒了一杯暖手,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段失敗的婚姻讓姜西緣多了好多仇人,前夫,還有前夫一家。她最無法接受的是,前夫干的那些混賬事兒她不能和小魚兒講,還想給小魚兒保留一個“爸爸”,可理智如此,感情上又忍不了。憑什么?憑什么他甩了鼻嘎點兒撫養費拍拍屁股走了,她一個人把小魚兒養大,回頭還要在孩子面前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
憑什么?好處都他占?
張若瑤勸她,倒也不用想得這么極端:“小魚兒好像和她爸不太親,她爸要拉她手她都躲。反倒是比較信任和依賴大猛。”
姜西緣說:“當然了!憑什么跟他親?小魚兒聰明著呢,心里有數。”
張若瑤說:“是啊,你也知道。小魚兒都上小學了,你回想一下咱們這么大的時候,其實也都懂事了,誰對她好,她很清楚。”
姜西緣一邊覺得張若瑤說的有理,一邊卻又壓不住情緒。
“......我就是糾結,我不知道讓她遠離她爸到底是對是錯,好像怎么做都不好,我不能剝奪孩子和父親、爺爺奶奶相處的權利,但我又怕他們家里人教壞孩子,跟小魚兒說一些有的沒的,挑撥離間。”
張若瑤說能嗎?
姜西緣看她一眼:“你還問能嗎?能嗎?你不知道我前公公前婆婆,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現在想起他家干的事都能氣得冒煙......我也善意地再給你提個醒兒,上次咱們聊天說過了,談戀愛不要只看對方對你好,要對方本身是個什么樣的人,是不是仁慈,善良,理智,有擔當。”
“他愛你的時候會護著你,供著你,可一旦感情沒了,就好像猴子沒有緊箍咒了,什么惡意都來了。”
“男人是這樣,他的家人也是一樣。因為一段法律關系,你們有了交集,成了公公婆婆和兒媳,可拋去這段關系,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人的本質。”
說的有點多了,姜西緣怕張若瑤多想,又補了一句:“當然了,以我目前的眼光看,聞遼挺好。用個籠統的詞概括,他是個好人。至于他家里人,你拎點兒神,多相處相處。”
張若瑤笑:“任猛也挺好,也是個好人。”
“......廢話。”
姜西緣肩膀塌下來,惆悵地說:“我們大伙都是挺好的人,可是好人也有為難的時候。”
張若瑤正拿著熨斗整理新進的幾件衣服,門自外推開,寒氣涌入,小魚兒跑進來,奔向姜西緣:“媽!”
姜西緣把杯子放下,起身,拍了下小魚兒的背:“告訴你多少次了!喊媽媽!媽媽好聽,單個字不好聽。你才多大。”
張若瑤想起來她小時候也是這樣的,覺得喊一個字顯得成熟,好像自己已經是大孩子了。當時媽媽說,你著什么急?以后有你叫媽的時候。
跟在小魚兒身后一起進來的是任猛媽。
剛剛吵架的時候,任猛媽把小魚兒領走了。
姜西緣問小魚兒:“有沒有給人添麻煩?”
小魚兒細細數:“沒有!王姥姥給我做了飯,烙了洋蔥牛肉餡餅,番茄雞蛋湯,還有魚......”
姜西緣抬起她的手:“這什么?”
“王姥姥給我做的爆米花。”
姜西緣看向任猛媽,兩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任猛媽說:“自己家的玉米,不是微波爐的那種速食,健康,干凈。”
然后,和小魚兒再見,又朝張若瑤笑了笑,算打過了招呼。
......
“媽,你怎么哭啦?”
“叫媽媽!”
“媽媽......”
任猛媽剛出了門,張若瑤就看到姜西緣側過身子去,對著墻,抹了抹臉。
第30章 三十心狠的人
張若瑤給聞遼發微信,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聞遼回:“我沒喝酒,光陪大猛了。他喝不少,心情不好。”
張若瑤心說他心情糟糕點難道不應該嗎?再說,只他一個人心情不好嗎?她剛剛和姜西緣聊天聊得晚,剛散。姜西緣短暫地情緒崩潰以后,重新整理表情,不肯讓張若瑤看到她的失態,也更不想在孩子面前示弱。張若瑤自然明白,拉著小魚兒去柜臺里面坐,又給她開了個酸奶喝。
小魚兒說瑤阿姨,我吃飽了,喝不下,你拿給我媽媽喝吧。
張若瑤說她這也沒有什么玩的,我和你媽媽聊天,你玩會兒電腦吧。
小魚兒答應著好,實際上在張若瑤和姜西緣說話時,一直豎著耳朵聽,時不時往這邊看。
張若瑤小聲說,小魚兒多聰明,多機靈,多善解人意。
姜西緣一仰臉兒,說,那是,也不看看她媽是誰。
倆人都很刻意地沒聊感情話題,一是覺得千頭萬緒難解,二是張若瑤覺得沒趣,因為聊來聊去,感情的結果也不會因為聊天內容而改變,姜西緣有自己的主意,張若瑤換角度考慮,如果是她遇到類似的事,也不希望聽太多聲音,原本心里就亂,聽完別人的意見,更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