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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你咋這么
好呢?”
張若瑤切一聲。
聞遼騎著車在外側,張若瑤在里側,他故意往里面貼,張若瑤本來技術就一般,被這么一擠,前車輪磕到馬路牙子,輪子沒事,就是她挑的這輛車座有點松,倏地一下,車座下去一截。
嚇得張若瑤背后一麻。
把車鎖了。
聞遼再次邀請,你騎我的。
張若瑤拒絕,她例假肚子有點疼,騎車好像會加劇。
“那你打車回去。挺冷的。”
“不冷,走一段吧,消化一下。”
就這么的,張若瑤步行,聞遼騎車,他將車速放緩放緩再放緩,歪歪扭扭,才能堪堪對上張若瑤的節(jié)奏,要不然就忽然猛蹬兩下,然后把雙腿伸直,讓車子自然滑行。
張若瑤又無語,又好奇。她問聞遼:“你為什么永遠都這么開心?你沒有愁事兒嗎?”
聞遼沒有回答,只是反問張若瑤:“你有嗎?說出來一兩件,我?guī)湍憬鉀Q。”
張若瑤裹緊了外套,聳聳肩,她倒也說不出來,就是覺得沒什么意思。她目前的生活,沒有特別痛苦的事情,也沒有值得開心的瞬間,就是平平常常,日復一日。
聞遼問:“你妹今天上學去了?沒逃課吧?”
張若瑤說應該去了。她昨晚又沒和說什么重話,劉紫君不至于想不通。
“我覺得你和咱舅都太神經過敏了,高三了,十八歲不迷茫,難道要等到八十歲才迷茫?況且人家也沒有學什么壞毛病,只是拿攝影當個消遣,有什么不好。”
聞遼說起自己高三那年,也難回首。那時候小叔小嬸想讓他出國,他對出國沒興趣,但又不能明說,怕小叔小嬸覺得他任性,覺得他不懂事,反正那些年,他基本不會拒絕家人的任何安排。
一邊考語言,一邊遞材料,一邊還要準備國內的高考,真的很辛苦。后來因為他高考考得不錯,才有了一點點底氣和小叔小嬸商量,要不,不出去了?
“還有早戀這個事兒,有什么呢?上初中的時候我在數學書上一頁一頁寫你名兒,我媽看見了也沒罵我呀。更何況妹妹也不是戀愛,充其量就是互相有點好感......”
張若瑤腳步停下,一言難盡地看他:“你寫我名干嘛?”
聞遼撐著車子眼望天:“閑的,你名兒好聽,寫寫還不行了?”
“你現在還能記得初中的事情?”
“廢話。你都忘了?”
沒忘。
張若瑤在心里這樣說。
倆人繼續(xù)往前走,張若瑤這會兒離得近了點,一眼看見聞遼脖子上的小痣,這次確定了,是偏右的位置。她快步上去,伸手,輕輕擰了下。
聞遼吃疼,捂著后頸停下看她:“干嘛!”
張若瑤又拍了下他后背:“快走!你騎車姿勢挺好看。”
聞遼美了。
他本來就長手長腳,加上這輛車是根據他身高體重定制的,當然看著賞心悅目。心里高興,嘴上仍碎:“張若瑤,咱倆要是不確定關系,你這樣拍我屁股就是耍流氓。”
張若瑤哼笑一聲:“我拍的是背。”
“你明明拍的是下面。”
“那就是后腰,反正不是腚。”
聞遼騰出一只手指她:“你真粗魯。”
張若瑤說:“謝謝夸獎。”
又走了一會兒,聽見一陣歌聲。
一個穿軍大衣棉襖的大爺在路邊插麥直播,正唱著紅歌,有零星路人停下觀看。
張若瑤停下說:“我妹昨天就穿這么件軍大衣,我問她冷不冷,她說干活不用穿得好看。”
聞遼說:“妹妹真厲害。”
倆人原地站著看了一會兒。
“唱的真好。”
張若瑤也贊成,不過冬天太冷了,室外直播很難熬。
夏天還好些。
......
一首結束,大爺在切伴奏。
聞遼問張若瑤:“哎,你覺得讓錢犇也搞直播怎么樣?”
張若瑤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