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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酒閉上眼睛,感受著辛軼帶有安慰意味的舔舐吻,寬松的軍褲給了男人作亂的余地。
你濕了。辛軼略松開了一下江酒的唇,湊到她的耳畔,以擁抱的姿態說出輕佻的話語。
他得到的回應是摸上了他的脊骨和鉆入自己褲襠的兩只手。
輪到辛軼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性器被一只纖細的手握住了。
你硬了。江酒的聲音暗啞中帶著一點雀躍。
對,我硬了,早就。辛軼順從地補充道,毫不羞澀。
好燙。江酒像個幼兒園的小孩,積極地向同伴分享自己的每一個發現。
有些粗糙的指尖在江酒濕潤柔滑的私處反復摩挲,終于試探著探入一個指頭。
辛軼聽著江酒加重的呼吸小腹緊了緊,猶豫了一瞬,忽而用力捅入她的穴道,像是綿延又緊彈的甬道,他從未體會過的手感,耳畔是她的一聲壓抑的低吟和急促的呼吸,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前進,換來江酒的抽氣聲。
他安慰地抱緊江酒,偏頭吻住她的耳垂,得來她的微顫和輕哼,她敏感得不像話,他每進一寸她便又融化幾分。待一根手指大半沒入,江酒已經在他懷里成了一只紅了眼睛的小兔子。
他翻身將她放到雙上,近乎虔誠地褪下她的衣褲,又迅速踢掉自己褲子,這回不用他上手,江酒自己就捂好了眼睛。那樣子羞怯得叫他發笑。
江酒身上不著寸縷,渾身的皮肉瑩白柔滑,肌肉勁瘦有度,在她的肋骨上,一串刺青像枝蔓,安靜地伴隨著她的呼吸起落。
辛軼俯身去吻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穴道,這是這次更加用力,帶著一絲決然,在江酒的驚呼聲中慢慢開始抽送,薄唇自她的脖頸一路滾燙至鎖骨,胸前,直到那躍立枝頭的紅梅。
嗯...江酒有些難耐地輕哼,胸前被他人含入口中,被潮濕溫熱包裹,來自舌尖的挑逗叫她有些難以承受。
手指抽送越來越快,辛軼察覺到源源不斷流出的水,加入了第二根指頭。
江酒伸出一只手摸上辛軼的頭發,手指插入他的頭發之中,抬起另一只胳膊擋在自己唇上,試圖抑制自己難耐地聲音。
待緊澀感過去,他幾乎能聽到抽送的水聲,辛軼終于松開口抬頭去看她,小酒。
這一聲格外溫柔繾綣,他強忍著硬得發痛的下體,低頭吻了吻她額,可以嗎?
江酒沒回話,只是閉著眼睛兩只胳膊摟上他的脖子。
很緊,緊得辛軼差點放棄,連龜頭都難以擠得進去,辛軼猶豫了一下,卻見江酒慢慢叉開了她的腿,門廊燈并著外界的霓虹光,給她修長的腿蒙上一層陰影。
辛軼咬牙,身子下沉,湊到江酒耳畔,忍一忍。
哪怕江酒方才出了那么多水,辛軼擠進自己的性器依舊是非費勁,他的龜頭被夾得生疼,身下的人顯然也格外難耐,她的背緊繃著,全身都在顫抖,抽氣和呻吟聲間歇漏出來,叫辛軼生生出了一層薄汗。
待刺入大半時辛軼幾乎要被夾射,只能暫緩了緩,大手揉捏著她的胸部,在她耳畔反復呢喃著小酒。
江酒覺得自己下面要裂開了,誰能知道這個薄得像紙片人的人性器格外雄壯,她深呼了幾口氣,干脆自己抬了腰,你動動,疼。
最后那一聲格外嬌氣,辛軼壞心思地捏了捏她的乳尖這才緩緩動了起來,只是淺嘗就叫他迷醉。她包裹著他,他們在交換著體溫,氣味,甚至靈魂。
原來深入肉體會這么美好,辛軼動作愈發大了起來,頭埋在她脖頸間,一聲聲喊著江酒的名字。
小酒,小酒,我的小酒......
從出生后就認識的江酒,青春期一起度過的江酒,每個模樣的江酒,他都參與著變化,除了前面三年,回來后的江酒變化翻天覆地,見證者卻不是他。
現在他反而擁有了她,她的甬道緊致溫暖又美好,她的身體哪一處他都幻想過,現在卻讓他恍如置身夢境。
辛軼。江酒仰起脖子低呼。這一下他徹徹底底整根沒入了她。
我在。辛軼一手撐著,一手在她胴體上游走,身下動作大開大合,像是積攢許久爆發的夏日暴雨,對她多年來的欲念化為實質,結結實實想要植入她的體內。
他要用他自己把這個身上充滿陌生的江酒變成他熟悉的,爛熟于心,爛熟于身體的。
他越想越委屈,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力度,只是一股腦不斷刺入,頂入深處,一次又一次,他的胯骨重重撞擊到她的大腿內層,撞出通紅一片。不知疲倦,永無止境地想要填滿她。
小酒。他臨近沖鋒之際,埋在她的耳畔發際,語調委屈,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走了沒有消息我都要瘋了。
江酒恍恍惚惚聽著,卻發不出聲音,她被溺死在大片的快感和痛感之下,這樣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癡迷,她在被格外用力地侵入,她卻鐘情于這樣的侵入。她熟悉的屬于辛軼的氣息頭一次從頭到腳徹徹底底毫無距離地將她包裹,她的神經像開了花,在起伏的大海里,水母在肆意游蕩,她也在沉溺漂浮。
她只剩下了低吟和下意識地喘息,以及抱緊那片氣息,他們的皮膚出了薄汗而變得有粘力,他們的胳膊黏在一起,就好像分開也需要花很大力氣一樣。
辛軼也沉溺于這般致死的溫柔之中,他埋進她的胸前,不受控制地在她體內射入滾燙的液體,腦子在一瞬間也炸開了煙花,和江酒一起陷入了短暫的迷惘,交疊著躺在一起,共享心跳和喘息。
對不起,忘帶套了。辛軼終于緩過神來,有些歉意和慌張,怎么辦。
他的性器還埋在江酒體內,甚至因為江酒無意識的低吟和肢體接觸而漸漸蘇醒抬頭。
沒事。江酒短暫地擠出兩個字,不再說話。
辛軼一怔,意味講就是生氣了,剛要解釋,就見江酒拽著他散亂的襯衫又吻了上來,一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江酒的身體很燙,辛軼才反應過來,江酒的過度興奮恐怕還沒有徹底消耗完。
他樂于她的主動,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乳肉,亦不再說話。
兩人在月夜里癡纏廝磨,緊密相連,將彼此淹沒在自己的身體與氣息里,不能自拔。
直到易陽來敲門的時候辛軼正將江酒壓在門后狠狠深入,江酒整個人背脊抵在冰涼的門上,雙腿被架在辛軼腰間,金發散亂,額前幾縷已經汗濕,線條精致的臉上因為情欲格外妖冶,湛藍的瞳孔也因為情欲散了神,看起來像一只精巧得過分的娃娃。
辛軼愛慘了這副模樣的江酒,這樣因為他而露出這樣的模樣的江酒。他虔誠又暴虐,將江酒作為自己唯一的信仰和出口,將她頂弄到無處可逃,陷入暴風,抵死交纏,無意識地呢喃和喘息,還有一遍遍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
辛軼,辛軼,辛軼......
易陽的敲門起先無人察覺,直到門被貿然打開一角,辛軼像被冒犯領地的獅子,迅速抱緊了江酒,一手狠狠將門關了回去。
一聲慘叫在門外響起,伴隨著一聲吼叫,我艸我就看完恐怖電影你倆都沒影了,還以為你倆吵架了,怕你倆死了才來看看,還他媽在我家關我的門!
辛軼捂著江酒的嘴,又將她向上頂了頂,含笑看著她瞪大眼睛的模樣,一面向外面吼道,趕緊滾,沒你的事,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