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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喆開始著急了。
如果任由虞琢這么發展下去,他要是上位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程安宜也是個沒心機的,也不知道趁著在外面的時間多籠絡一下虞景山的心,現在虞琢發展起來了,將虞景山的注意力全吸了去。
虞景山哪里還記得虞家還有程安宜這么一個人。
“安宜你記住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了嗎?”
程安宜點點頭看著魏明喆:“爸你放心。”
魏明喆心想,只要讓虞琢將這次合作搞砸,在顧氏小少爺面前丟了臉,他不信虞景山還能這么縱容虞琢。
要是在這次晚宴上,虞琢為了合作不擇手段爬上顧小少爺的床,被外界指指點點,不知道虞景山會作何感想?
……
今晚的宴會是顧小少爺第一次現身,大家都想結交這位顧氏繼承人,連魏明喆都想方設法的將程安宜帶來了。
宴會之上觥籌交錯。
虞琢懷中抱著合同,耳邊還是虞景山來之前的囑咐——“這次合同萬不可出現任何紕漏,對顧小少爺要客客氣氣的,虞家的未來可就看今晚了。”
而他在這個世界的任務,能不能完成也看今晚了。
虞琢準備去找顧小少爺,拉過一旁服務員低聲詢問:“你可知道顧小少爺現在在哪里嗎?”
“先生,小少爺他剛剛飲了些酒,現在正在休息室休息。”
虞琢說:“那你能幫我問一下他現在方便簽合同嗎?”
“好的先生,稍等。”
服務員離開后,虞琢站在原地發呆,不遠處的魏明喆對程安宜使了一個眼色。
程安宜會意,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指尖輕輕一點,些許無色無味的粉末融化進酒水中。
他端著酒來到虞琢面前,將酒遞給虞琢:“哥哥,先前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賠罪,我們一起喝一杯就當冰釋前嫌了。”
虞琢皺眉。
程安宜難道也會認錯?
魏明喆也在旁邊附和:“安宜他這些天已經好好反省自己了,他早就想給你道個歉,小琢你就原諒他吧。”
看到魏明喆這副樣子,虞琢覺得這件事八成沒有這么簡單。
虞琢將自己手中的酒和程安宜換了換:“既然是冰釋前嫌,那我們更應該換一換酒,代表互不嫌棄,從此各不相欠,這杯酒我先喝了,你隨意。”
酒杯碰過程安宜手中的酒,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虞琢仰頭將酒喝下,冰涼的酒水入喉,胃里竟然會覺得有幾分暖意。
這時服務員也從二樓下來,對虞琢道:“先生,小少爺說您可以上去找他了。”
“好,麻煩帶路。”
虞琢跟在服務員的身后上了二樓,每走一步他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沉重幾分,腦子暈乎乎的。
他的酒量什么時候這么差了?
才喝一杯竟然就有些醉了。
虞琢扯著自己的領帶,身體莫名有些燥熱,大概是夏天的原因,即便開了空調開始無法緩解外面燥熱的溫度。
“先生,小少爺就在里面了。”
虞琢暈乎乎的點頭,抱著自己的合同敲了敲房門。
里面傳出低沉的男聲:“進來。”
這聲音好熟悉,虞琢心想。
“吱呀。”
門被虞琢推開,他走進屋內,外面的服務員識趣的將房門重新關上。
房間重新回歸寂靜,不得不說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聽不到外面一點嘈雜的聲音。
暖光燈將整個房間照亮,皮質的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他的皮膚很白,手中捧著一本書,恰好擋住他的半張臉。
虞琢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身體竟然軟的厲害:“小……小少爺,這是合同、麻煩您看一下。”
他幾乎用盡所有力氣將合同放在桌子上。
“放那吧……”
對方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聽到“撲通”一聲。
虞琢雙腿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眼神迷離,面色潮紅,呼吸格外的不規律。
梅時初忙將手中的書放下,走到虞琢面前將他扶起:“虞琢!你這是怎么了……”
虞琢意識不清,用力推開身前的人:“還請、顧小少爺自重,我身體不大舒服,勞煩您為我叫個醫生。”
虞琢胳膊用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現在他非常確信自己不是喝醉了,是被人下藥了!
可惡。
千算萬算沒想到換酒才是關鍵,魏明喆八成料到他不會老老實實喝原本的酒,就故意出此計謀引他上鉤。
梅時初抓住虞琢的胳膊:“虞琢,是我。”
虞琢艱難的皺眉讓自己瞳孔聚焦,仔細辨認著眼前的人,身體不再抗拒,良久,他說出那人名字:“小梅…?怎么是你?”
“此事說來話長,你現在狀態很不好,我給你找新的抑制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