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尾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宿主只關心裴檐嗎?】
虞琢呼吸凝滯,眼神慌亂,口是心非的辯解:“我、我只是沒來得及看自己而已,再說了,誰打視頻會注意著自己看嘛……”
越說聲音越小,好似還有些心虛。
怎么辦……
要不還是給裴檐打電話解釋清楚吧……這樣會不會讓裴檐覺得他就是故意引誘他的啊?
虞琢這么想著,手上手滑點通了裴檐的視頻。
對面了一會才接通,畫面是一陣天旋地轉,隱約還看到幾團白色的紙團,不等虞琢仔細去看究竟是什么,就聽到了裴檐沙啞低沉的聲音:“怎么了?”
他的呼吸沉重,尾音帶著幾分倦意,像是剛做完什么事情,有幾分疲憊。
虞琢快速道:“我……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什么?”
手機屏幕被抬起,映入眼簾的是裴檐俊逸的臉龐,他的額頭帶著細密的汗珠,發絲貼著他的額頭,有些遮住眼睛,修長的睫毛垂下,倒影出一層陰影。
視線再往下……虞琢眼睛微微睜大。
他、他竟然什么都沒穿??
虞琢慌亂的眼睛都不知道放到哪才好。
裴檐卻不以為然,很自然的問虞琢:“你剛剛說什么,說太快了,我沒有聽清楚。”
虞琢就好像在看什么燙眼的東西,眼神無處安放,磕磕巴巴問:“你,你這是在做什么?”
裴檐將手機抬起:“哦,我在健身。”
他現在正躺在健腹板上,上身肌肉線條精美,每一塊都長的恰到好處,一直到他的腹肌和人魚線,再之后就是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以及視頻后其他健身器材。
“你以為我在做什么?”
視頻重新拉回,裴檐挑眉,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
虞琢臉紅:“我。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啊啊我聽不懂,我要掛電話睡覺了,”虞琢像象征性的打了個哈欠,樣子就和剛剛的大福別無二致,“好困,晚安,我睡了。”
啪嘰。
視頻被掛斷了。
虞琢就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兒。
裴檐躺在健腹板上,嘴角上揚,輕笑出聲。
一旁的裴正青過問:“臭小子,笑什么呢?怎么開心?”
裴檐側眸看去:“不該問的少打聽。”
“哎,有事瞞我~”
裴正青笑著,伸手點過裴檐:“別這么小氣嘛,我剛剛都聽到了對面說話的是小琢吧,你說你大晚上的把我從床上叫起來去健身房,總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裴檐笑笑,起身給裴正青拿了個啞鈴:“練你的吧,想想我爸手機上點贊的那些腹肌帥哥,我這是在為你好,深夜發奮努力,正是偷偷卷的大好時機。”
沉重的啞鈴放到裴正青手上。
他直接被重的身子“嗖”的一下彎下去。
裴正青:“??”
剛剛這個臭小子拿著不是挺輕松的嗎??
怎么這么重??
裴檐憋笑,故意逗裴正青:“來父親,我們舉三百個,舉不完今晚不睡覺了。”
裴正青神色微變:“我……我覺得也不急于一時。”
“急!非常急。”
裴檐抓著裴正青的手就教他怎么舉啞鈴。
三百個啞鈴舉下去,裴正青這個人都累癱瘓了,哪里還記得剛剛要問裴檐的話。
這件事早就被他拋之腦后,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柔軟的床,一頭栽下去就秒睡過去了。
……
凌城。
商業晚宴上,虞琢作為虞家繼承人和虞景山一同出席。
這個宴會無非就是你吹捧我,我奉承你,左右夸的也不過是那樣句。
對小孩一律都是一句:“喲,這是你家孩子啊,真是長得容貌標致,頗有虞總年輕時的風采啊,以后那還了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虞琢揉揉耳朵,手中捏著的香檳還分毫未動,他本身不太愛喝氣泡酒,但拿上又不好再放回去。
父親還在和別人互吹,虞琢在虞景山耳邊隨便找了個借口出去透氣了。
夜色濃郁,這次開展商業晚會的就是顧家的人,開在一家郊區的別墅。
聽說是顧家想來凌城發展,這次還帶來了競標項目,大家都在為這塊肥肉眼紅。
虞琢坐在觀景臺上,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看到樓下花園似乎走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梅時初?
他來這里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虞琢的錯覺,在他還想細看的時候,這位高挑的少年就被四五名保鏢迎著往別墅深處走去了。
“看什么呢?”
低沉的聲音在虞琢的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