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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琢心跳漏上半拍,耳邊的酥麻惹他的身體輕微顫抖:“你的抑制手環呢?”
黑暗中,裴檐的額頭貼在虞琢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嗓音低啞,又透著幾分撒嬌和委屈:“我找不到了……”
“我也不知道它去哪了?!?
虞琢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
裴檐拉著虞琢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目光灼熱,水靈靈的,像大狗狗的祈求主人憐愛的表情。
“我可以對你做點什么嗎?”
裴檐低聲說著,偏頭吻過虞琢的手心。
他嘴唇的溫度都是灼熱的。
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多虞琢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身體里好像有無數個細胞在尖叫,小腹處,無名的邪火在燃燒著,讓他去為這位alpha做些什么。
虞琢身體無力的癱軟在裴檐身上。
他低聲喘息著。
身體也開始升溫。
裴檐松開虞琢,拇指摩挲過他的嘴唇,沾上些許濕潤,很溫柔的摩挲突然就在下一秒,就被很兇的力道堵住。
裴檐吻的很霸道又充滿占有欲,掠奪著虞琢的每一寸呼吸,大手扣住虞琢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抱著虞琢的腰,微微用力,像是要將虞琢揉進他的身體中。
這是裴檐第一次對虞琢宣泄自己的欲望。
手指宛若游蛇。
靈活的探入衣擺,觸摸著溫熱的肌膚。
游蛇蹭過一處時,虞琢就忍不住微微顫抖。
可惜嘴唇被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松開虞琢后,他因為被吻的脫力而無法站直,只能靠在裴檐胸膛上小口的喘氣。
裴檐的指尖探入虞琢的發縫中,柔軟的發絲在他指間劃過。
他低聲呢喃:“怎么辦,就是親不夠,可以再來一次嗎?”
“什……”
“張嘴?!?
不等虞琢反應過來,裴檐就抓住虞琢的手腕,引導著他將胳膊搭在他的脖頸上,隨后裴檐便再次俯身,精準的找到虞琢的唇,舌尖頂過牙關,探入其中……
外面的風聲逐漸變大,呼嘯著,仿佛可以撕碎一切。
樹葉沙沙作響,卷起空氣中飄過的信息素。
藍雪花將海洋之歌包裹,在大風中,空氣撕扯,糾纏在一起。
虞琢回到自己房間的之后,他的嘴唇都是腫的,眼眶還微微發紅,像是剛剛哭過一般。
他端起桌子上的清水,將其一飲而盡。
雨滴落下,清脆的聲音敲打著窗戶。
他給自己重新換了一張抑制貼,看著外面搖晃的樹枝。
虞琢坐在窗前發呆。
他的手掌緊握,有些不舒服的藏在衣擺下,仿佛那股滾燙的觸感還依舊存在。
唔qaq……裴檐這個大壞蛋!!
就應該把他凍感冒的!
……
翌日。
他們下樓吃早飯的時候,裴檐容光煥發,甚至還會主動給梅時初打招呼了。
虞琢抱著杯熱牛奶,嘴唇咬著玻璃杯邊緣,眼眸抬起看向裴檐。
昨晚發生的事情仿佛歷歷在目。
裴檐道:“早上好?!?
虞琢沉默:“……”
后槽牙咬緊,扯出一絲微笑:“早上壞?!?
梅時初注意到虞琢唇邊的痕跡。
眉頭輕皺:“你的嘴角是怎么回事?”
虞琢的目光落在裴檐身上幾秒,而后看向梅時初,道:“上火?!?
今天是周末,虞琢吃完飯后就和梅時初去二樓的書房開始復習。
裴檐也抱著課本跟上。
虞琢家的書房很大,落地窗前,左邊上一個長長的木質書桌,書桌上是一排書架,整齊的放著各種……小說、漫畫以及,游戲卡帶。
右側是灰色沙發,沙發后也是一排書架,早上陽光剛好落在沙發上,看起來十分愜意。
這邊書架上的書已經落灰,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上面放著的是各種學習資料。
虞琢拿出三枚杯子,在咖啡機前打磨出三杯咖啡,加了些巧克力和牛奶,做了三杯摩卡。
咖啡口感絲滑,帶著巧克力的苦澀,虞琢很喜歡這種味道,連學習的動力都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