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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下來,手機又在虞琢這里響了。
“……”
難道今天就是和他犯沖?
真是倒霉的人喝涼水都能塞牙。
虞琢閉著眼睛從紙牌中摸去一張:“……”
“去對面敲門,抓個陌生人大喊兩聲‘我是禽獸’。”
虞琢心死,不過陌生人總好過朋友,就一面之緣,也沒有人認識他。
他起身,酒勁有些上來,腳下不穩(wěn),險些一個踉蹌摔倒,是李安洵快速起身搭了把手。
虞琢暈乎乎抬頭:“謝謝。”
李安洵說:“我扶你去吧。”
喝醉之后膽子都變大不少,平時靦腆害羞的虞琢,他都敢直接叉著腰去敲對面的門。
“叩叩。”
對面包間的門打開。
虞琢先看到的是一只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指。
之后聞到的是熟悉的多洛塔薔薇味。
他緩緩抬起眼皮,眼中帶著微醺的醉意,大腦來不及思考,手上動作就很快一步抓住那人的衣領,大喊兩聲:“我是禽獸,我是禽獸!”
喊完之后,虞琢猛的撒開對方,面頰發(fā)紅,準備逃跑。
腳下剛邁出兩步,衣領就被人從后方勾住,一個踉蹌跌進身后人的懷中。
沈序從虞琢腰后攬住他,單手捏住虞琢的的臉頰,彎腰在他耳邊低聲說:“喝酒了?”
虞琢吐息間帶著酒氣,含糊應了一聲。
李安洵拉著虞琢的手變空,警惕的看著沈序,沉聲道:“你是誰,放開他!”
“我是誰?”
沈序嗤笑一聲,嗅到了虞琢身上熟悉的alpha信息素味,原來這個討厭的味道就是眼前這個人的。
眼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抹慍色,下頜線緊繃,言語間透露著一股敵意:“你又是誰?”
李安洵道:“我是他同學,我們剛剛是大冒險輸?shù)袅耍艑δ嘤忻胺福埬砰_我朋友。”
“哦,同學啊,”沈序眼中帶著笑意,彎腰輕咬虞琢耳垂,低沉著聲音與他說,“你告訴他,我是誰。”
酒意上頭,虞琢眼尾泛紅:“是、是哥哥。”
沈序挑眉,補充道:“嗯,是昨晚還睡在一張床上的哥哥。”
“這么算該走的人,是你吧,這位同學?”
李安洵的面色有些難堪。
沈序打橫,單手將虞琢抱起,準備往外走。
虞琢猝不及防靠在沈序肩膀上,有些嚇到,環(huán)住沈序脖子,掙扎說:“你要做什么……”
沈序巴掌打在虞琢屁股上,輕輕一拍:“帶你回家,小醉鬼。”
包間有人追出,在沈序身后道:“沈總,那我們這合同……”
“電子合同發(fā)我郵箱,晚上簽。”
……
沈序將虞琢抱到副駕駛,給虞琢系安全帶的時候虞琢還勾住沈序脖子,兩人離得很近。
沈序微微彎腰,對上虞琢那雙帶著微醺醉意的眼眸,呼吸灼熱,空氣中還帶著酒氣,他捏住虞琢的下巴。
“你也是這副表情對你同學的嗎?”
虞琢醉意朦朧,瞇起眼睛看著沈序,呢喃道:“宋遲別鬧。”
“宋、遲?”
沈序眉頭壓低,眸色微沉:“宋遲是誰?剛剛你那朋友?”
虞琢臉頰被捏的嘟起嘴巴,跟金魚吐泡泡一樣,搖搖頭,呢喃道:“不,不是……他是李安洵,我班學委。”
沈序問:“那宋遲是誰?你前任?”
“前任?宋遲他……”
“嘔——”
虞琢一口吐在沈序身上。
“……”
沈序深呼吸一口氣,從一旁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虞琢:“快簌簌口。”
然后拿起濕巾先給虞琢擦手,擦衣服,最后再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的。
回到主駕駛,開車往城郊一棟別墅走。
虞琢已經(jīng)靠在車上睡著,等到別墅后,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將虞琢抱起,往臥室走。
虞琢睡眠有些淺,躺床上后他微微轉醒,腦子還有暈,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他從床上坐起:“這是哪……”
“我家,”沈序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件睡袍丟到床上,“小醉鬼換衣服了。”